真狩朔忽然挑了一下眉,“等一下,新山广场?”
“就是今天上午发生爆炸的现场,松田警官还把炸弹内容物送检到你那里去了吧。”诸伏高明道。
“嗯,是这样没错。只不过我记得新山广场就在清河大道上吧?”真狩朔调整了一个姿势,面对诸伏高明道。
许久没回东京都的诸伏高明愣了一下,随后垂下了眼帘,快速地在脑海中检索起了地图线路,“确实,而且距离昨天清河大道发生的车祸点,距离很近。”
“基本上可以算是同一个地点连续作案了。”
真狩朔也陷入了思考,“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如果只是单纯因为巧合而选择了相似的地点,这种概率也太小了。”
两人双双沉思了一阵,却没法得出确切的答案,于是真狩朔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把思路转回逃犯那边吧,高明哥你刚离开医院。逃犯就脱逃了吗?”
“不,其实我也是在即将靠近新山广场后,收到了紧急呼叫。想到爆炸案已经发生,现在再赶去新山广场或许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这才调转方向去追逃犯的。”
诸伏高明话刚说完,他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看得真狩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下次可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起码……身上也得配枪才行。”
诸伏高明又揽住了真狩朔的腰,温声道好。
“希望你不是只嘴上答应的快。”真狩朔被诸伏高明摸了几下头,就又要沉醉在恋人的温柔乡里了。
“等这次案件结束,我教高明哥剑道吧。”真狩朔忽然道。
诸伏高明手上的动作一顿,绿眼青年立刻抬头看向他。
诸伏高明犹豫道:“可是朔君,等案件结束,我就又要回长野了。”
这次轮到真狩朔愣住了。
“对哦……”绿眼青年皱眉,“可我要等到三月份才能毕业。”
“你已经决定好要回长野了?”
“当然。”真狩朔握住了诸伏高明的手。
诸伏高明勾唇笑了一下,“白波研究所?”
真狩朔点头,“白波研究所。”
诸伏高明:“那就等那时,再由朔君教我剑道吧。”
真狩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布满刀茧的双手,认真道:“我会很温柔的,但是高明哥也不许偷懒。”
“那就要请真狩老师多多包涵了。”
绿眼青年的耳朵有点红,喝了一口红酒,他连忙转移了话题,“唔,刚刚说到哪了?高明哥你半路掉头去追逃犯了?”
“嗯,虽然按道理来讲,我和逃犯之间的距离算得上是最近的,但由于我返程的路上,多了很多医院的急救车。所以到达现场时,双方已经开始交火了。”
“双方?”
诸伏高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盘中的饭团,“对,一方是逃犯,另一方正好堵住他的……应该就是公安。”
“难道公安有消息渠道,知道堀川胜今天要逃跑?”真狩朔摸了摸下巴,“能够提前围堵,甚至提前找到狙击点位架枪。很难说不是早有准备。”
而诸伏高明微微向前探身,在茶几上放下了酒杯,用叉子叉起了一瓣橘子。
诸伏高明:“之后我有打电话回长野本部详细询问了此事,但从县局得来的消息,堀川胜在监管所内并无异常。”
真狩朔也身体前倾,将手肘搭在膝盖上,支起了下巴,“那公安就是通过他的三个同伙找来的喽?”
“这是最合理的推测了。”诸伏高明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起了叉子上的“橘子瓣”,真的凑近了看才发现,这压根不是橘子,而是橙子。
只不过这橙子瓣被剥的太过利落规整,薄薄的外膜上一点多余的白色筋络也没有,使它看起来反而像是更容易剥的橘子。
能把橙子剥成这样?朔君一天天的都在用他的手玩些什么?诸伏高明低头看向盘中,规整的像是刚被解剖出的橙子瓣。旁边还放了一小颗完整的副果。
就是平常吃脐橙时,剥开一个完整的橙子后,会在底部出现一个小小的次生果实。
诸伏高明抬手将它拿了起来,小小的一颗,圆润又光滑,十分完整。
凤眼警官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剥的?居然一点果肉都没有伤到。”
真狩朔眨了眨眼,“用手术刀呀。”
绿眼青年比划了一个竖切的姿势,“像是解剖,哦不,像是接生一样。”
“脐橙母子,一胎一个,母子均安。”真狩朔道。
好像自从恋爱了之后,和朔君就不能再完整地讨论案情了。
他们总是会聊着聊着就把话题偏向奇怪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