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和电影里一样丧尸咬人会传染。
方御吃包辣条和饼干,咕噜咕噜喝大半瓶饮料,感觉畅快多了。
吃饱喝足他拖着钢筋挪动屁股,脚一蹬往后移找个舒服的地儿双手抱胸。
“我困了,先睡了。你也休息吧。”
彭宇透过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观察,就这样?不问别的?准备的说词全无用武之地。
他背靠墙闭眼,没看清对方的长相,算了,没差。
寂静的夜晚,月光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楼下丧尸的嘶嚎和打门声渐渐远去,遥远又模糊,正是熟睡的好时候。
忽然,方御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在月光照射下清冷如水。
他转头紧盯睡着的彭宇,时间在诡异的寂静中一分一秒流逝。
方御盯了很久对方也没醒,他手握住钢筋悄然站起。
借着月亮的微光,方御双眼明亮冰冷一步步走向沉睡的猎物。
只见他双手抓住钢筋抬起,狠狠挥下。
钢筋划破空气,重重打中彭宇的头。对方身躯一软,来不及吭一声歪身倒地。
血从他头部流出,流在地面缓缓蔓延开,如绝美的妖艳之花。
鲜血顺着钢筋滑落,滴在地上,砸出鲜艳的血花。
方御静静站在原地,玻璃镜片后的双眼没有一丝感情。
他将钢筋立着靠在墙边,转身从屋里找来绳子把彭宇结结实实捆上。
捆好后走进厨房,翻箱倒柜找出一包盐拿出来。
方御唇角勾起一抹笑撕开盐袋,双眼兴奋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晶莹的盐从空中飘落,落在血人全身,好似蒙上一层白光。
“唔……”
彭宇紧皱眉头,低低发出无力的呻吟。
痛,痛,头痛到想死。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被鲜血模糊,半眯眼勉强看清眼前站着人。
“你……”
伤口处无比刺痛,血还在流,彭宇的声音柔弱而嘶哑,没想到被偷袭。
方御甩开盐袋,半蹲身子唇角勾着肆虐的笑:“跟我说说,你们打什么主意。”
彭宇大睁眼睛脑子瞬间清明,全身痛得撕心裂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御伸手捻起盐,轻轻洒在对方的伤口上:“那种环境下你会平白无故救我?不早不晚,我最危急的时候。救了我,想把我拉向别处,那地儿可不是当时的最佳位置。”
本就剧痛的伤口被盐侵蚀,彭宇青筋暴起咬牙痛呼。
他的双手互相抠抓,抓出一条条血痕。
方御唇角的笑更为张扬,起身居高临下俯视:“说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说吧,说吧,说吧,说吧……
彭宇脑中被这句话占满,剧痛无比的大脑像在搅拌机里搅动。
说吧,说吧,说吧,说吧……
额头冒冷汗,彭宇剧烈喘气,脑海被这一句反反复复侵入。
说吧,说吧,说吧,说吧……
彭宇嘴抖动,微微张开口,无法反抗脑子对身体下达的命令。
“我们一伙有七八个人,瞧准有食物落单的人。由我把人带回去,抢走食物后大家分。”
方御唇角勾起的弧度加大,眼神轻蔑:“说得很好,继续。”
“没把人带回去我会留下信号,白天他们一起过来抢。”彭宇说着,蓦然眼睛瞪大。
心中升起恐惧,不,这不是他,为什么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嘴?
“我们里应外合,不会出差错。”
“哦?”方御意味深长一笑,转身找来个闹钟。
指针还在走,时间显示凌晨三点。
他不再耽搁时间,翻出背包把需要的东西都装上
衣服裤子、吃的喝的、闹钟、电池、手电筒等等,装满整个背包。
方御背上背包走出卧室来到窗边,靠墙谨慎往外看。
外边人影不停走动,动作迟缓,应该是丧尸。他往四周瞧,小路黑暗中不知潜伏多少人。
方御往后退,来到彭宇身边沉声问:“才过去一天,为什么这样做?”
灾难才过去一天,即便有丧尸,但有国家、有军队总能制服。
才一天,周边的食物却少得可怜。没有水没有吃的,活着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彭宇喘着粗气意识逐渐模糊:“食物都被水冲走了,运气好也许能捡到一些有包装的。没包装的经过高温,早腐烂了。”
方御轻轻皱眉,事情远比想象的严重。
大雨加冰雹,地下商场绝对被淹。米粮等物泡在水中经过不寻常的高温,发霉的发霉,腐烂的腐烂。
那样的大雨,那样的高温,地里的农作物想必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