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池露按兵不动。
叩叩。
池露已经将那把本藏在枕头下的小刀藏在了衣袖里,
叩叩。
池露已经触碰到门把手。
叩叩。
池露转动门把手打开了房门。
“池先生,该下来吃饭了。”是余明生,或许是他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太过明显,余明生满脸愁容,关心道:“池先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在屋里待着,我马上联系医生过来。”
还不待他解释拒绝,余明生已经消失在他眼前,他索性顺水推舟回屋里躺着等医生的到来。
医生还是那一套说辞,给他注射了提前准备好的信息素。
他这边动静并不小,却始终不见那个人来见他,连余明生都不在,房间里静悄悄的,加上刚注射过信息素的腺体在胀痛,池露心头涌上股委屈,将自己缩在被子里。
“还在恨我?”熟悉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
池露没有回答,他已经紧张到出了身汗,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甜腻的水果味无所不在,他保留着为数不多的清醒,也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低等级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就跟白开水一样,无色无味,顶多腺体那处的温度有点高。
“露露?”
对方声音令池露作呕,他不想承认这人是自己的丈夫,法定伴侣,肚子里的孩子跟他持相反意见,兴奋地踹了他好几脚。
他的被子最终还是被那人掀开,那人都不用等他使上其他手段就在计划之外提前俯身压在他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原来那人是长这副模样的吗?
池露不可置信地用手摸向对方的脸颊,轻轻扯了几下。
对方脸上露出一副戏谑的表情。
“我好想你。”
对方拉下他的手,与他换了个位置,变成他躺在对方的身上,紧紧抱着他。
“我好想你。”一直重复这句话,他的脑袋在对方胸膛上,只要稍稍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颈动脉,只是这个拥抱很紧让他无法动作。
谢桓,他在这时突然想起这个人,他更想和谢桓躺在及星那间小屋子里的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