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万第二次。”
“250万第……”
正当此时,一只骨节匀停的手拿起玉牌,动作潇洒地举了举。
“500万。”
苏红泥瞪大眼睛看向身侧的男人,“5……500万?!”
人家加价都是10万、20万的加,他一开口就直接翻了一倍,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吧!
拍卖师喜笑颜开,“不愧是应少,现在我们的价格来到了500万,还有要加价的么?”
她望向唐怡甜那桌,“这位先生,要不要试试再加一点?”
江珩笑笑,把玉牌放回桌上,表示自己退出。
其他人自是不会和应羡之争的,何况这条鸽血红宝手链压根就不值这么多钱,再无其他变数,拍卖师三呼定槌,这件拍品被应羡之拍下。
唐怡甜脸都要气歪了,狠狠瞪了苏红泥一眼。
其他人也在暗自猜测应羡之拍下手链是不是要送给她身边的苏红泥,只有当事人毫不关心这些,皱着脸,在替应羡之心疼那500万。
接下来,众人倒是品出不同的意味了。
因为但凡唐家那桌喊价,应羡之就会加码,后来他干脆把玉牌递给身后的明叔,自己坐在那悠哉悠哉地喝茶。
看在苏红泥眼里,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如水一般流走,累加起来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又有一套蓝宝石首饰、一只翡翠手镯,以及两幅画被应羡之收入囊中,拍卖会上半场结束。
中场休息,云大小姐走过来,半嗔半喜道:“羡之你今儿个兴致怎的这般高?倒是给我其他客人留点乐子嘛!”
应羡之勾了勾唇,礼貌但不热络。
“看着顺眼就随手买下了,倒是我失了分寸。”
云大小姐哪里敢应这话,只好把话题引向苏红泥,明里暗里地捧了几句,想看看应羡之的反应。
但像应羡之这种八面不透风的人哪里是这么容易让她套出话的,随意几句话就揭过了话题,倒让她越发摸不清两人的关系了。
云大小姐走后,齐老招呼苏红泥过去,应羡之转身朝外面走去。
大厅外,皓月当空,月光从天井洒下来,给院中秋菊镀上银辉。
应羡之拿出已经震动半天的手机,按下接听。
贺琼楼的大嗓门在电话那头喊道:“听说你今天跟唐家杠上了,差点把上半场拍品给包圆了?”
应羡之挑唇一笑,“你消息倒是灵通。”
今天代表贺家来的是贺琼楼的三叔,作为旁支,对贺琼楼这个继承人投其所好,向他实时汇报情况也属正常,应羡之并不惊讶。
“唐家怎么惹你了?还是因为唐怡甜游艇派对那件事?”贺琼楼问道。
院中有其他宾客走动,有人试探着要过来,被站在不远处的明叔拦住,又悻悻离开。
应羡之往那边看了一眼,回道:“想出风头没问题,脑筋动到我头上,就打错算盘了。”
“不只这样吧?你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把那个小明星封杀了也算是给她警告,不至于在各大家族前下她的面子。”
贺琼楼玩味地调侃,“你是不是在给你未婚妻出头呢?”
应羡之垂下眸子,冷哼了声,“这么好奇,不如过来看现场?”
“那还是算了,我这情伤还得再养两天。”
应羡之知道他的性子,能这么说就是完全放下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应羡之瞥见不远处一闪而过的背影,顿了顿,突然问贺琼楼:“上次让你查的江珩,有结果了吗?”
“我打电话来其实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贺琼楼语气严肃起来,“江珩是秦老五的儿子,听说唐怡甜今天是带着他一起去的,你还是别把人给惹急了,秦老五那种当年靠刀口舔血称霸□□的人,虽然如今金盆洗手了,还是不得不小心。”
应羡之目中有一丝讶色,又很快归于平静。
“不必担心,我今天的目的不是他。”
如果他是秦老五的儿子,那就不是他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