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因为救命之恩吗。
二人在屋内聊了一会儿,赵驰昭便要回去了,李媚姝起身相送,却在走到案前是,赵驰昭看到了案上放着的画像,脚步一顿,上前细看起来,随后神色紧张地问道:
“媚儿可认识此人?”
李媚姝看着赵驰昭指着画像上的人,将其拿起解释道:
“不认识,是在我去找三表哥的时候在官府看到的,看着眼熟就随后画下来了,怎么了,昭哥哥认识此人?”
赵驰昭结果画像细细端详着,确认了心中的猜想,摇了摇头
“不认识。”
低头看到压在下面的几副画像,赵驰昭一眼便认出了是当时在城南遇到的那群汉子,栩栩如生的模样就连官府中的画像师在其面前也自愧不如
“媚儿怎么画这些,是有何用处吗?”
李媚姝一愣,想到赵驰昭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语塞
总不能说是为了漫画的反派设计吧。
李媚姝讪讪一笑,随口说道:
“当时心下烦闷得很,就想画出来排解一番。”
“若是对昭哥哥有用的话便拿去吧,不必介怀。”
赵驰昭听着心底一柔。有时候他真好奇,李媚姝似乎总能看穿他的心事。将画卷起,抬手轻抚着李媚姝的脸,柔声道:
“多谢媚儿,常州有种椰糕听闻不错,改日我让人给你送来。”
李媚姝一喜,忙道:
“谢谢昭哥哥!”
赵驰昭笑了笑,拿着面具和画像就离开了孙府。李媚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喜滋滋地来到桌前清点着盒中的物品,抚上腰间的玉佩,心底淌过浓浓的暖意。
就在这时,李媚姝猛然回神,摸着自己有些微热的脸颊,喃喃道:
“我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赵驰昭等人一路回到官府,将画像铺开,指着其中一张对赫业竹说道:
“业竹你看此人,你可曾见过?”
赫业竹将画像拿起端详片刻,随即惊道:
“见过,之前在流水道观在,正是此人带的队!”
赵驰昭脸色一沉,看着画像上之人,正是此前在贾府出现的蔡奎。
李媚姝说她是在官府见到的,那么此人多半与常州官府有来往。眼神一转,抬头问向孙晓:
“孙主簿,今日可曾有人来过官府?”
“杨大人手下的人曾来送过本月的盐量实录。”
杨丰年。
赵驰昭脑海里闪过一张面孔,呼吸一重,语气冰冷低沉:
“看来此人的手已经伸得很长了。”
“孙主簿,劳烦你再看看这几张画像。”赵驰昭将在城南遇到的汉子画像递给孙晓,说道。
孙晓细细看了一番,又仔细端详片刻,才肯定道:
“这些人都是常州有名的商户,不知王爷的画像是从何得来。”
“媚儿画的,此事说来话长,届时在解释。”赵驰昭紧锁着眉头“孙主簿,能否找来这些人的身份文书?”
“自然”孙晓点头,辞别赵驰昭后转身离去。
“莫圭。”赵驰昭看着孙晓离去的背影,转头叫到。
“王爷。”莫圭往前一步,赵驰昭递过来一个盒子,打开来看里面装着一张人皮面具。
“这是用本王的脸制出的面具,你戴上它回到扬州去,假扮本王协助陈副使。”
莫圭有些不可置信
“我?”
“怎么,办不到?”
“怎么可能!”莫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随即又降下来:
“只是,王爷拿出来的这些画像定是有大事发生,我若是去了扬州,岂不是帮不到王爷了。”
赵驰昭轻笑,拍了拍莫圭的肩膀,说道:“此事不简单,需要你在扬州协助,要扮演本王,还得于贾天宝周旋,此事不易,我将它交与你,是对你的信任,你可不要负了本王的这份信任。”
看着赵驰昭严肃的神情,莫圭郑重的点了点头,拿着面具回到屋内稍做整理,不久便快马赶回扬州。
当繁星满空时,赵驰昭与赫业竹二人坐在屋内翻阅了孙晓送来的文书,赫业竹站在一旁给赵驰昭添了杯新茶,不解地问道:
“大人,为何要让莫圭回到扬州,是大人故意支走他的吗?”
赵驰昭合上文书,接过茶杯饮尽,沉声道:
“这是太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