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他是老色鬼,还让我去和他谈生意?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明知山有虎,偏放老婆虎山行!”
“女人出来做生意,总要经历几个色鬼的,生意场上本就是男人的天下,女人的天下是在男人床上,若没有金主在身后托举女人,商海浮沉,女人只有任男人宰割的份。所以说,女企业家不易啊!”
裴裳领悟似的说:“感谢元总的默默托举,若不是您,我早就被吃的就剩骨头渣渣了。”
元祖峰嘴毒道:“渣渣都剩不下来,生意人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凶残动物,不把你生吞活剥了是不罢休的。”
“那元总就不怕那罗总在酒吧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元祖峰冷哼:“他不是给你点了两个男模吗?你不是玩的不亦乐乎吗?”
听他这么说,裴裳心如电击般颤抖:“你什么都知道?元祖峰,你跟踪我?“
“我知道什么?你又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元祖峰饶有兴趣的反问。
“我没有。”裴裳回答的干脆利索。
雪茄的微光离她越来越近,照的她的脸发红发烫,黑夜里,那股灼热的烫只有裴裳自己能感觉到,人在做亏心事时,总想把别人当傻子!这时元祖峰掐灭雪茄说:“罗总给我打电话说的,你以为他是和你谈生意,实际上他是和我谈生意,你只是代表我,仅此而已。”
裴裳不忘拍马屁:“无论我多么努力,始终活在你的光环之下。何况我本身也没怎么努力,是元总您爱屋及乌,愿意将您的一切与我共享。”
“爱屋及乌何解?”
“因为您爱您儿子,顺带上了儿子的妈,也就是我。”
元祖峰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你前半说的非常对,我爱我儿子元尚,后半句大错特错,我不会因为爱元尚而爱上元裴裳,但我会因为爱上元裴裳而爱上元尚,懂吗?”
裴裳摇头,她怕元祖峰生气又点头:“懂。”
“你懂个屁!”元祖峰话音刚落,人如旋风般走了!莫名其妙的发疯,莫名其妙的失踪,莫名其妙的元祖峰,是裴裳眼里的神经病,还是间歇性的,时好时坏。
回到书房,元祖峰疲惫的靠在按摩椅上,打开按摩模式,按摩椅开始精准的给他穴位按摩,他点燃了一支雪茄,书房只有个小台灯的暖光在亮,他朝空中吐了一圈烟雾,眉头深锁,元祖峰思考问题时有两个习惯,一是抽雪茄,二是皱眉,有时候他甚至期盼,她能懂他多好,有时候他又害怕她真的懂他,她不懂,他尚可自欺欺人,她若懂了,他又怎么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