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好像从来没达到过这个高度。她只是政治棋子。”
“你管呢?那我难道说王与马共天下吗?”
丙卯笑:“那我还是做你的边疆吧。我不做人了。”
“你不做人了?”丁辰打趣。
“我说在你心里我不做人了。”
“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做人了。”丁辰嬉笑。
“我真矫情啊?”
“你还真娘炮儿呢。”丁辰低头看他眼睛:“我现在这么说你不会再难过了吧?”
“我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你软了丙卯……不是那个软……”丁辰自己都受不了自己。
丙卯无语。
“你爷爷觉得我咋样?”
丙卯看向她:“什么咋样?”
“我合格吗?”
丙卯直起身,揽住她:“他的评价关我们屁事儿?你是可以被别人评价的吗?”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我是说,你爷爷看我怎么样?喜不喜欢我?我想得到战斗英雄的认可。”
“你战斗了?”丙卯拆台。
“我时刻准备战斗行了吧。”
丙卯掐了一把她右肱二头肌:“不长记性是吧?”
“我不莽了。我智斗。而且我现在境界提升了,不打小怪兽只打大boss。”
“你也不虚啊。我看你那个庚金七杀和丙火食神是不是同流合污了?你那个甲木日主也开始不自量力蠢蠢欲动了?”
“我不能真虚,毕竟我才二十啷当岁。不像你,二十五活得跟五十二一样。”
丙卯笑。
“而且,最关键一点,你和我聊天不能忽略一个前提,那就是我的嘴不能信……”
丙卯突袭:“那这样呢?”
“信不信由你。”
“我不信。”
丁辰翻白眼,撇过头看车窗外的日落。
“你过来,我不信。”丙卯扒拉她。
“都说了信不信由你。”
“对呀是由我啊,由我你过来啊……”
丁辰无语:娘炮。
丁辰突然笑着回头:“还记得我第一次骂你娘炮是什么时候吗?”
“你要干啥啊?”
“我们吃火锅,那时候差点怀孕不是吗?然后我跟你吵了一架,就骂你了。当时你背后那桌听到了,回头看,你也回头看他们。我以为你要发作,没想到你压火气带我走。”
“你说这些干啥?”
“说明你不是娘炮。”丁辰笃定。
丙卯撇过脸去。
“怎么样?心结打开了吧?”
“我把这个当心结干什么?”
丁辰立刻想到了另一个疑似心结,但是这回不知道怎么打开了。
丙卯看着她:“你在想什么呢?”
丁辰靠到他身上:“你不会是纯爷们儿吧?”
丙卯无可奈何:“什么叫做我不会是?”
丁辰窃笑:“我不是因为你纯爷们儿才爱你的。你纯不纯爷们儿跟我没关系。”
“啥是纯爷们儿?”
“就是光做不说。”
“啥啊?”
“就是给你一件事,你肯定把它做好,这不是能力的问题,是行为逻辑的问题。”
“什么行为逻辑?”
“以事情为导向,一切动机就只是把这件事做好而已。”
“做什么事啊?”
“就你对我是纯爷们儿这个角度来说,保护我就是你在做的事。”
“我保护你了吗?”
“我骂你你不发飙,还带我走,不是保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