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回去干嘛?吵架吗?”
“我不吵了。”
“那你干嘛?”
丙卯思考。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是吧?”
“我还不至于心寒。”
“那你怎么才叫心寒?”
丙卯思考。
“你生气你骂我呗,你难受你说呗……”
“我又不是没说!”
“没听到!”
“你在海边干什么呢?要跳海啊?”
“开玩笑!我是美人鱼啊,我跳海,我一跳不就死了吗……”
“那你在外面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你去海边晒太阳啊?”
“要你管,我晒月亮行了吧。”
“你咸鱼吗还要晒?你瘸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你他妈这么温柔干什么?什么糖衣炮弹,温柔攻势?”
丙卯无语。
“不说话了?掉线了吗?喂?”
“你再不回来我就掉线了。”
“为什么啊大哥,你管人管上瘾了啊?我又不是你下属,隔行如隔山……”
“你他妈连我工作性质都不知道,我一个人都管不到,你当我包工头啊?那些都是虚职……”
“不好意思啊,我没上过班不知道这些。”
“那你不知道我吗?”
“我知道你啊。我知道你生气了,一肚子气,还要假装温柔,哄我回家,我不用你哄。”
“那你回来啊。”
“都说了不用你哄。”
“你不让我哄的意思是你就不回来是吧?”
丁辰不说话。
“诶?你是不是逆反心理啊?你是不是他娘的叛逆期还没过啊?”
“你有病啊?”
“我有病?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心胸怎么那么狭隘啊?傻逼吗?”
丙卯气无语。
“我先挂了,明天见。”丁辰心一狠按了红键。
丙卯再次看见丁辰,她正坐在椅子里,给自己的右手骨节抹碘伏。
看着就疼,他接过她手里的棉签。
丁辰不说话。
“还有哪儿伤到了?”
“内伤。”
“气得我肝胆尽碎。”
丙卯不说话。
“我靠,你傻逼真他娘欠揍,我警告他三次让他离我远点,他以为自己很牛逼吗?长那怂样,有一米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