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明天晚上你下课我去接你吧。”
“Why?”
“因为我开车。”
“你为啥开车?不坐地铁了?”
“咱俩都要挤地铁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可是……”丁辰笑着皱眉,措辞:“可是我在哪里等你?”
“你选个地方。”
“那就我们学校旁边的加油站吧。”
“我是电车,我去加油站干什么?”
“洗车呗。”
“我不想洗呢。”
“那去哪儿?”
“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你校门口光明正大地接你吗?”
“我们校门口都是摆摊的,水泄不通。”
“我停你们正门呗。”
“你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吗?我们校门可是个民国时期的遗址,我怎么能在校魂面前当被包养的女大学生?”
“谁包养你了?大姐,我们是夫妻,夫妻你知道吗?包养的那叫纳妾。”
“你会纳妾吗?”
“纳妾犯法。”
“6。”
“六什么啊?像我这么好的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你哪儿好了?”
“对呀我哪儿好了?”
“你想当好人?”
“我难道不是吗?”
“呵!就你还好人?看过《三峡好人》吗你?”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哪儿不是了?”丁辰虽然没定义自己是好人,但是起码可以定义成大部分时间的好人。
丙卯像吸果冻一样吸着她的脸:“你和好人不一样。”
“好人什么样的?”
“《乌盆记》里的张别古。”
“那我是啥样的?”
丙卯的手不老实了:“你是这样的。”
“滚你丫的。”
“啊……”丙卯哀嚎,还是对着她耳朵哀嚎。
丁辰捂上耳朵,丙卯的行为本质上夜晚围着耳朵乱叫的蚊子一样。
丁辰反击清唱:“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是傻逼……”
“没有诶,你是唯一一个。”
“那你感谢我喽。”
“我感谢你干什么,这是你该做的。”
“为什么!”
“没为什么。”
“那我再告诉你,你是娘炮儿好吗?”
丙卯破防地笑:“我真的很娘炮吗?”
“你是我见过眼泪最多的成年男性,好像你比小屁孩还爱哭。”
丙卯把脸藏进她后背。
“而且,你真的好软啊。我忍不住就想欺负你,就想把你弄哭。”
丙卯猛抬头:“好啊你,所以说很多东西你都是故意的。”
“对呀,潜意识我就是在找刺激,找刺激就是让你难受,让你受刺激。”
丁辰翻过身来,面向丙卯,右手盖在他左脸上:“丙卯,我是不是玩大了就会把你欺负没了?你会不会耗尽?”
丙卯举起左手握住丁辰的右腕,扣到床上,顺势起身俯视着她:“你欺负我吧,这样我欺负你的时候还能平衡一些。”
“别你丫的打马虎眼,老娘我是看言情看大的,就你这点话术伎俩唬得了我吗?”
丙卯笑:“诶呦喂,你可真硬气,我是碰到硬茬了。好吧好吧,你问我吧,我都告诉你。”
“首先,你为什么这么像霸总啊?”
“你自己觉得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