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第一次见兄弟也很尴尬，但是热情的小乔纳森跟他分享爱好和快乐，很自然地接纳了他，还为自己多了个哥哥高兴炫耀了很久。肯特家教会了康纳爱的能力，他对新兄弟的到来其实充满了期待。

看着康纳的帅脸逐渐染上柔软溺爱，提姆一瞬间幻视家里的大蓝鸟。

脑子里闪过布鲁斯永远在审视的脸，迪克移情的过剩保护欲，还有蝙蝠洞里终日压抑的氛围。

啧，感觉超人一家和他们这些夜行生物不一样，阳光得有点刺眼了，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提姆皱皱鼻子，不想承认自己有点羡慕，“你生理学的父亲在那边，不去打个招呼？”说着朝卢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康纳试图缩小体型，嘀嘀咕咕：“实际上莱克斯喊我去接他来的……我没去，我不想结束后还要送他回家，所以莱克斯才迟到了。”

莱克斯老是逮着机会就跟他讲大道理，康纳很头疼，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的青少年决定叛逆一下。

提姆心里诡异的平衡了，感叹道：“哦，沉重的父爱。”

随后他唇角一勾，“By the way，你知道你可以运整个汽车的人来，让莱克斯助理开车回家的吧？”

“……”

暂且不提孩子们的小插曲，布鲁斯迎上了来自大都会的企业家。宴会厅正中央，布鲁斯·韦恩与莱克斯·卢瑟友好握手，距离感恰到好处。

“布鲁斯，我很抱歉迟到了一会儿。”卢瑟穿着深灰得体的西装，光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临时加了会儿班，你知道，公司里总是很忙。”

事实上临时被邀请参加跨市的宴会，莱克斯·卢瑟只想把闲得蛋疼的阔佬脑袋按进喷泉池。但他需要和韦恩集团保持良好关系，至少表面上的。

布鲁斯体谅微笑，一点也不像被讽刺不干正事的阔佬本人：“莱克斯，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要知道莱克斯集团的财报都是你的功劳。”

两个人商业假笑。

布鲁斯举起酒杯，“最近在忙什么？”

卢瑟与他碰杯：“比起我，布鲁斯，最近你们集团的布局很大胆。”

“我听说，”他语气自然，“你最近在加大对正义联盟的投资？”

布鲁斯比了个wink，“正义联盟在应对全球性危机方面做得很好，而我很有钱。”

卢瑟笑了笑：“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个人觉得，比起外星人，不如投给人类自己的项目。”

“外星人？”布鲁斯疑惑道，“正义联盟就一个外星人吧？我以为你对他的评价没那么低。我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超级小子是你的作品。”十足的天真公子哥做派。

卢瑟没有正面回答，他目光扫到了不远处的记者，“对了，克拉克·肯特，是你的朋友？”

“一个记者，偶尔聊几句。”

卢瑟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我建议你看看他的报道，他对超人的看法很有见地。”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人类的未来应该掌握在人类自己手里。”

布鲁斯状似无聊，他摇着酒杯，将话题引向了他真正想谈的方向。“那你们最近在搞什么大事业，我也来投资。”

卢瑟的瞳仁微不可查地扩大了。

他最近私下里确实在搞新的超人克隆实验，代号B-ZERO，目前还没有成功案例。所有实验体都在培养皿里死去，或者活着但完全没有智力可言。

而莱克斯集团明面上在搞空间折叠的研究，已经有阶段性成果了，十平米的空间可以被收进小小的口袋里，看来投资开口可以从韦恩开始。

当然这些技术都是氪星科技的分支。

“布鲁斯，”卢瑟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了，“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只是偶尔。”布鲁斯朝提姆的方向挤了挤眼睛，“我负责消费，不负责创造价值。”谈笑间给提姆揽了个生意。

卢瑟面不改色，“当然，我们会向贵公子发起会谈的。”

布鲁斯微笑：“我保证提姆明天就有时间。”

二人愉悦碰杯。卢瑟的目光转向靠在点心桌旁的两个半大小子，望向了比这里更加深远的东西。

“外星人……可以帮助人类再次伟大。”当然，不是现在这种把人类关在温室里的帮助。

人类无法理解超人如何瞬间跨越半个地球，更不可能知道——超人是否会在一念间将整个世界化为灰烬。

不远处的康纳翻了个白眼。

他用手肘拐拐罗宾鸟，“鸟宝宝，你爹把这活承包给你了，恭喜哈。”语气不乏幸灾乐祸，每天都在为小伙伴的黑眼圈加油助威。

呵，像你家没有Dad Issue 似的。提姆表情平静地吃蛋糕，“又得和你爹斗智斗勇了，不谢。”

“你爹！”

“你爹。”

“……”

彼此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