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了什么?亲爱的朋友们。”
威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分别拍了我和卡兰莎。
我觉得这几年下来我的双肩应该是青紫交加的惨状,卡兰莎并没有什么不适,估计已经习惯。
威廉一个人推揽着三个人“快去吃饭,今天是穆德尔掌勺,他估计是做了美味三明治。”
看见圆桌上模样整齐的三明治,我吃饭的兴趣并没有提起多少,我没有表示穆德尔的早餐味道不好,只是因为昨晚即遥远又似乎触手可及的幻梦而精神恍惚。
船舱的门通常都拉开一条小缝,我隐约从外面听到熟悉的音乐声。
我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在这艘几乎各色头发的白鲸号上,我居然听到了《茉莉花》。
我感到奇异又好笑地推开舱门,眼睁睁地看见两个彩毛小鬼应着音乐节奏在有韵律地跳舞。
比安卡的橘色发丝乱糟糟的,有些被细汗浸透贴在额角,没有化妆也没有饰戴夹子。迪尔四肢明显不灵活,跳起来时脚前掌还粘在地上。
“哦,教授。他们两个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这样,说是为了强身健体,让您见笑了”哈德船长又朝他们大喊,“快来吃早饭,也不嫌热。”
比安卡边用干毛巾擦汗边说,
“你知道什么,哈德老头,早上不比中午凉快。”
“那你不好趁夜黑了之后。”哈德船长反驳道。
“黑夜的大海多吓人你不知道?”随即双颊运动得红红脸朝向我说,“怎么样,教授,我今天特意挑了您故乡的歌,有没有勾起您对故乡的怀念?”
哈德用力揉了揉两个人本就杂乱的头发,短促地笑了几声,
“比安卡和卡兰莎之前在中国上的大学。”他好像又突然想到什么,“卡兰莎很小就在中国定居。卡兰莎,你的中文不是说得很好吗?”
我确实诧异,毕竟她从未主动向我讲过中文。
“是的”卡兰莎说,“但可惜的是,由于自小在中国生活,我的意大利语反而不是很好。”
“但我在教她哦。”比安卡将头发简单理顺吞下一大口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