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文显然不认为困在圣画里是什么糟糕选择:“他们会在那里聆听主的教诲,甚至直接成为观命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维特琳娜:“观命人不是神的旨意吗?一直以来的说法是,一个时代只有一个观命人。”
普文:“我的意思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位观命人。”
维特琳娜不想和他废话了:“神明急需帮助,要不然上面也不会冒险开启行动。圣画的‘消化’需要的时间不少,在那之前那些人的轮回进程都会被卡在这个地方。我想要加速轮回也是为了主。”
普文一番纠结后,就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一样痛心疾首:“好吧,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但是救援的时候务必对圣画温柔点,那些画保不齐哪幅就留存了我主行过的一抹痕迹呐。”
维特琳娜点了点头打算离开,又觉得这样似乎敷衍了一些,对普文说道:“我当然会谨慎对待圣画,你就放心吧。”
普文当然不放心她了,让普拉德派人去暗中观察救援行动对圣画的扰动情况。可普拉德要维持后勤供应,人员实在紧张,干脆提议道:“那群学前班的人到现在了也没搞什么小动作,联系人隐瞒了自己的学级,但看着也不高。干脆让他们去帮忙,顺便盯着点对方好了,这样求学协会就算想也没空做点什么了。”
因为那群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普文稍加思索便同意了。什么报酬?本来应该打出去了却让他们留下了就是最大的报酬。积分卡的事那不是对求学协会也有利么,不能算数。
普拉德掏出求学协会给的积分卡联系他们,说明来意后,萧乡直接同意了,大概转头就安排给了竹远。得意的普拉德正打算离开,却被一个快速移动的白色身影撞得一趔。
“什么东西?!”
普文坐姿没变,但身边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半透明多面体牢笼,白色身影撞上去后便黏在了上面。
那是一只兔子,介于货物和玩偶之间。它的白毛像是被随意剪了一遍似的参差不齐,双眼是被缝合固定的两枚鲜红的四孔衣扣,耳朵内侧是粉红的软布,此刻正在金色屏障上挣扎。
普文凑近兔子想要仔细研究一下,兔子却突然加速撞向他,屏障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它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演戏。
“主啊!”普文被扑倒在了座位,但除了物理冲击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普拉德想要帮助他却被屏障拦在了外面。普文不敢摸兔子,慌张地解除了屏障,兔子却转身嗖地一下逃离了这片区域。
普拉德:“主教,您没事吧?需要我做什么吗?”
普文扶着把手慢慢直起身子,惊魂未定地在视野中寻找兔子,但一无所获,只能吩咐普拉德:“没事,查查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对命运圣殿的挑衅!必须严惩不贷。”
但事出紧急,他们根本没来得及给兔子施加标记,轻微的物理撞击也没有被防护奇物判定为攻击。普拉德熟练应下,然后再次联系萧乡。萧乡此时已经进入了《无间》,消息发出去后直接转发给了竹远。
竹远:“好的,收到。我们会尽力调查的,如果有结果会第一时间告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