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的无可挽回,远星只好勉为其难地吃个半自助,把对方的技能效果和奇物都吃掉,退过拐角就大概率脱险。
但如果只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那也没必要把其他人都遣散了,远星没做表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普文见没有吓到对方,便将碎瓷片放回了原处:“但它可以是真的。它可以是入殓师给出的信物,作为留白为数不多活跃的成员之一,入殓师的想法也不是不能代表留白的意见。
我不会对我的合作对象做什么的。你只需要让留白站在我这边,限度内的事情你就都可以做,这点普拉德可以判断。
如果你同意了,就把碎瓷片像入殓师一样戴在胸前吧。”
远星默默地戴上碎瓷片。普拉德适时递上有着金色∞纹路的特制积分卡。
远星收起东西后退出了拐角,然后进入隐匿状态走了回来。
普文很是高兴:“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要派不义之徒来这里,我总觉得她没安好心。
结果突然冒出来了个骗子,还已经骗到了同盟军,正好可以用来压制那边。
[虚无]只是被同盟军利用了,无意识的神明做出的无意识之事也没必要较真。反倒是入殓师与我们同为神明信徒,为神明的威严而战是应该的。
只不过我进来得早,没来得及与入殓师见上一面,但现在也算是与他达成了‘合作’。”
普拉德自然是连连祝贺,最后更是说:“圣地一定是被我主降下了赐福,现在几乎每个在市场交易的人都会说事情顺利,感谢我主的注视呢。”
这这真不是因为有你们的人在一旁看着才这么说的?见中年主教开始指使助教泡茶,远星便离开了。
他想去市场看看,如果真的很多人都像自己和主教这么顺利,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路过学前班据点时发现李渊又在蹭讲座。他盯着远星胸前的碎瓷片无奈道:“人们在反驳命运既定论的时候总会说在知道命运的结局之后就没有努力的动力了。
但我看未必,人们就算知道了结局也忙碌得很,反倒将乐于探索支线了。”
远星反问道:“你能看到结局?”
李渊盯着远星的脸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你的还是看不到,但‘李渊’的可以看到。
原本结局还很壮烈的,但现在变得没什么意思了。是个有点波澜但完全不跌宕起伏的结局。我已经在想办法让其他的命运线避开这里了。”说完他又专心地听讲座了。
结局变好了,所以是从现在开始会一切顺利到结局吗?还是那个“波澜”才是真正的转折点,现在的顺利只是被[命运]或流熵拨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