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大树洞
昔日枝叶茂盛的古树,如今在盛夏里,楼顶露出的树冠上叶子都变得枯黄。
树洞总共有四层楼,古树的枝干贯穿于中部,整个建筑区都是围绕大树而建。
可以说,是给古树建了一个巨大的‘围脖’。
现在古树病了。
它正在不断向外释放灵力波,一夜之间叶子枯黄。二楼区域,受到古树灵力波动,墙皮脱落,原本的书架和玻璃柜均被震碎。
根据现场的魔气判断,古树周围有魔气毒药‘A02’的痕迹。
“容队,顶楼C区的枯枝清理已经完成,未发现病灶。”
男人正坐在临时分区的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脖子,未置一词。
他身穿管理局出勤队长制服,搭配红色宝石胸针,尽显矜贵。
不远处,正是二队和一队的队员围在一张办公桌上扎堆准备工作。
这次林菀树洞事件,合并一队和二队共同调查,外加上树洞本身的安保人员协同。
树洞从出事起就完全封闭,工作人员已撤离,不再对外营业。
二队的一个年轻刑侦员不禁忧愁,“哎,整日这样无头苍蝇一般的搜寻,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古树的中毒症状还在加深,被下毒的病灶还未找到,凶手更是毫无头绪。
“一队的,你们搜寻病灶进度怎么样?”
齐高运嘴上不饶人,“不比你们慢。”
二队成员:“比什么比,都是自家的兄弟。”
齐高运:“行,到时候我们一队分奖金的时候,你别躲在角落里哭。”
“嘶,老齐,你”
从远处传来的轻微轮椅声,打破了场内的谈话。
轮椅像是消声器,进入的同时,带走了大家的闲聊的声音。
乐淼感觉落在自己和苏风身上的视线多的数不过来。
入口旁,左边站了三个人,他都见过,是刑侦一队的队员。右边为首的人戴着一个花哨的胸针,旁边站了两个人。远处,还有五六个人坐在椅子上。
这些人的视线都在同一时间投射到了苏风身上。
乐淼感觉不妙,尴尬地露出微笑,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
没人理他。
为首的红胸针率先走了过来,他走的这几步很有霸道总裁的范。
但对方完全无视乐淼,视线直勾勾的落在苏风身上,让乐淼觉得自己是苏风的小帮佣。
乐淼:这人很装,很傲。
“你就是苏风。”
苏风未抬头,依旧平视前方,“是。”
“希望你不辜负你的盛名。”
“劳烦容队长费心。”
容队长轻笑一声,向外阔步走去,与乐淼擦肩而过。
靠近时,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和人的气质很不符合,乐淼分辨不出是什么花,是一股很清新的花香。
“你闻他的香水干什么?”
“啊?”
“容光赫路过你,你用力吸气。”
这个他都能听到?耳朵也过分灵光了。
“不许离他很近。”
乐淼对着那双水汪汪的深情眼说不出拒绝,点头答应。反正自己怎么做,他又不知道。
乐淼试探性地问道,“好,你跟他有过节?”
“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聊的跟有仇恨似的。
齐高运放下手里的活,看着气色很好的苏风,语气带着些许疑问。
“苏风,你不是病了?”
苏风:“暂时好了。”
乐淼缓和气氛,“哈哈哈,他好的快。”
齐高运明白过来,这是假病,给他们了一个黑脸。
苏风的名字一出,又有几个小声的议论起来。
但此时打量的目光已经散去,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事情干,边干活边小声唧唧。
‘苏风这看着也跟传言不太一样啊。’
‘是啊,怎么不疯呢?不是疯批美人吗?’
‘说话说的也多,也不够冷啊。’
乐淼靠近苏风的耳边,也小声说话,“你名声已差劲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一看就是在议论你,也不等你走了。”
苏风:他们倒是比你含蓄些,没在他的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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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戈不在,二人在登记处签到后,就在一边呆着。
咖啡这个东西果然是打工族必备,在这个遭受灾难的树洞里,大家还不忘把咖啡机带了过来。
这里提供的免费咖啡,味道浓醇,甚是好喝。
就在乐淼美滋滋的品鉴咖啡时。
容光赫去而复返,不知发生什么,脸色比之前更带冰霜。
他一开口就语气不善,“冰系的,跟我们守岗。”
乐淼秒拒,“他不守。”
容光赫眯眼,“你?”
“您好,是这样的。他有病,身体状态不好。医生说他不能长时间工作。你有需要,可以看看他的诊断报告。”
“我跟他一起,我容许他睡觉。”
一旁的二队队员忍不住插嘴,“容队,你不能连续值,”
容光赫一记眼刀过去,队员就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古树林苑的状态很不对劲,时不时的会发出灵力波,需要专人守岗阻断灵力波的传导。
以此来避免灵力波的破坏。
但最近两天,两队的队长莫名连续值夜班。
和戈这时从门口走了进来,“我的人不用容队来安排工作。”
和戈没去管容光赫的反应,目光落在苏风身上,“我带你去见郝教授。”
“以后,一队的人干什么,你的工作也是什么。”
容光赫轻呵一声,转身就走。
苏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上下扫过了一眼和戈,最终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跟上。
戈队难得停顿了一下,“你弟弟确实很难缠。”
不是一般的难缠。
B市距离A市几千公里,但对方竟仍然能在A市的管理层插话。差点给苏风安排两个岗位。
不知是苏文山的势力太强,还是对继妻的小儿子太过宠爱。
“他是有病,他妈还不给他治。”
他家里的人也没几个没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