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店已经关门了,楼下没有灯。
初澄开了一个小灯,用下面的烤箱加热了一下烧烤。
鱼栖海顺着味儿就下来了。
“我就知道澄澄最好啦!就算约会也不会忘了我的。”
初澄只毛茸茸的炸毛:“没有约会。”
鱼栖海大喊冤枉:“这是中性词好不好。”
鱼栖海在客厅吃宵夜,初澄有探头探脑的出现在了妈妈的房间。
“妈妈……”
这声妈妈软绵绵的,初显珍一耳听出有事情。
“栖海大概和我说了一下,”初显珍:“那个小伙子和爷爷认识对不对?”
“嗯……”
那封信初澄交到了妈妈的手里,母女俩靠在一起看。
最后,初显珍把信封收了起来,和丈夫的遗物放在一起。
“庆之啊……”
初显珍把女儿哄去睡觉,在窗台坐了好一会,看天边的星星,缓声说了个名字。
今天收到了你父亲的信。
你不在的日子,念你想你,也怨过恨过。
却会把这条没有你的路安安稳稳的、慢悠悠的走好,要记得来生再见。
隔壁房间,初澄把信封小心的拿出来。
“我、我可以看吗?”鱼栖海愣了。
“你是我好朋友,当然可以看,”初澄大大方方交出去,“等开春了,一起去海城看爷爷吧。”
爷爷沈明安,葬在海城的墓园,每年初澄和妈妈都会去看看。
爸爸沈庆之,没有下葬,妈妈留下了骨灰,说等她老了,合葬在一起。
鱼栖海看了信哇哇哭,初澄反倒成了安慰的人。
第二日,又是暖阳。
初澄刷着牙,收到了一条短信提醒。
【金令雨】:霜老师,现在有空吗?
初澄刚看见消息就懵了。
金令雨,全网粉丝千万的大唱见,比自己出道还早,写歌之前就听她的歌了。
对方是有找她约歌的想法,但是很不巧的撞上了抄袭事件,所以初澄已经回绝了。
怎么会今天突然又发消息呢。
初澄点开了那个对话框,确实不是别人的恶作剧,就是金令雨本人。
【霜落水】:金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金令雨】:我今天的飞机,一会到寻安,我想约霜老师聊一聊。
初澄一口漱口水呛住,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金令雨】:抱歉先斩后奏,但是我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了,我们可以约一个公开的场所,比如咖啡厅之类的,您愿意赏脸见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