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真的会很开心的。
初澄笑着笑着,收了收情绪:“我就是……夏老师真的很了解那位词曲作者,我相信你是真的很早就关注了。”
笑了就好,笑了就是开心了。
“夏老师?”
“哦,”初澄说:“我看网上好像都这样,就是叫老师显得礼貌,你介意的话……”
一不小心把习惯带到现实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夏繁升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情不自禁就这样称呼了。
“当然不介意,就这样吧,我觉得很好。”
“好、好的。”
“难道说……”夏繁升完全不介意,反而还是笑吟吟的,而且意外的敏锐:“初小姐之前不开心,有这层原因吗?这位作者被抹黑之类的。”
“算是吧,”初澄捧着杯热水,低头看水影里自己模糊的脸:“我、确实有受到一些影响,虽然看结局挺好,霜落水胜诉了,但心里还是……”
“我懂,”夏繁升说:“……伤害已经造成了,她肯定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的,自愈和重塑是一条艰难的道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我知道……但我相信休息一阵过后,她会回来的。”
他语气愈发低落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心思被触动到了。
“嗯,”初澄点点头:“我也相信。”
“如果你想了解她的话,我建议先听歌吧,”夏繁升很快又说:“她的才华才是最不可替代的,虽然作为粉丝希望她火,但我也不希望之后的人喜欢她是因为这次的事情…”
“还是想人们真心喜欢的,是她的歌曲。”
“嗯,谢谢你陪我坐这么久,我一会自己去外面再碰碰运气。”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初澄说:“我表哥家空着,要不我帮你问问看,愿不愿意暂时租借,但就是房子比较老。”
表哥一家从小和初澄一家一起,小时候两家经济条件都不好,互相照应着,初澄和对方从小也是直呼哥哥妹妹,从不生疏。
表哥高中毕业后姨夫姨妈抓住风口,一家人就搬到外地创业了,但是之前住的老破小房子还留着没卖,留个纪念。
当时初澄和初显珍就在对门,只不过她们母女俩是租房子。
“……对,是个游客,这里实在是订不到房间了,他还带着一只小猫,外面太冷了……好,谢谢哥!替我问姨夫姨妈好,”初澄放下手机,“他说没问题,只要你不介意是是老房子就行。”
“我当然不介意,感谢还来不及呢,”夏繁升捂脸,“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了。”
“你是客人,多照顾一点是应该的,而且……那我送你过去?”
“不用,千万别,这么晚了,外面还有雪,你又是女孩子……太危险了,我自己找过去就好,不然你一个人回来也不安全。”
初澄想了想,对方说的也对,表哥家几乎只有几个家具倒不用防着谁,自己跟过去夏繁升说不定不放心她,还会送她回来,一来二去的实在是没必要。
“你刚才陪我聊天,已经算是谢谢我了,所以请不用客气,那地址我写下来给你吧,就在不远,我给你画个图,好找一点,钥匙就放在门口第二个花坛底下。”
初澄在店里柜台下拿了纸和笔,写写画画,虽然她文字音乐天赋好,但画画就……
好在,画个路线,所以还是能看懂的,外面的雪也变小了,应该也能直接问到路。
要不然自己抽象的画技就这样暴露了,太糟糕了。
初澄一心三用,一边还说:“你可以一边住一边找找民宿什么的,不着急,我哥他们回来也不住那里的,就是可能有些灰尘,要打扫一下。”
夏繁升执意想给钱,但是初澄没收,顺便走之前送了他蛋糕。
“临期的蛋糕不吃只能扔掉啦,为了不浪费,你收下吧。”
雪又变小了一点,寻安城十年不下一场大雪,初澄最后笑着说夏繁升作为游客赶上好时候了。
夏繁升收拾好东西,把围巾重新塞回航空箱里,走出蛋糕店的门默默记下了这里的位置。
街道上已然寂静无人,白日里热闹的小城市,安静像画,只有一点点雪不带音量的点缀夜景。
他还没戴口罩,昏黄灯光下,男生皮肤衬雪,眼睛里透着温柔暖意,一点薄薄的细雪落在他头上,夏繁升回头,看向店内挥手告别的初澄。
初澄脸颊有点通红,大概率有点冻。
男生挥挥手示意她快回去。
“我觉得你说得对,”雪中他眼里泛着光点,说,“我已经开始喜欢上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