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清点蛋糕:“这些、还有这个、今天晚上不吃的话只能丢掉咯。”
“啊……”对于蛋糕店来说剩几个也不多,但是鱼栖海还是觉得可惜。
因为初澄妈妈做的蛋糕好看又好吃,舍不得丢。
但是确实吃不下了。
“其实以前通常会出去送人,街坊邻居之间常这样,”初澄看她惋惜的样子笑笑说:“只是今天雪太大了,出不去。”
初澄说着说着抬头,眨了眨眼,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外面的风雪使她眯了眯眼才看清,雪中似乎有个人影。
初澄缓缓站起来朝门口走去,门上的玻璃也隔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只见人影越来越近,逐渐放大。
真的是个人?大雪天,大晚上……就算是游客也应该自己待在酒店里吧?
难道是迷路?或者……是坏人……?
对方敲了一下木门,初澄谨慎之下,还是决定说不好意思打烊了。
下一秒,外面的人伸手擦去玻璃上的雾气,和初澄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的都怔住了。
“澄澄,”鱼栖海抬头,从里面问:“怎么了?”
初澄愣愣回:“没……”
她只是很意外。
夏繁升。
耳朵都冻红了,头发上全是雪,睫毛也结了些冰,脖子上的围巾不翼而飞,只有口罩还在发挥作用。
依旧疲惫的眼睛,但是看见初澄后多了几分意外和惊喜。
即使在一座小城市,人与人相遇的概率是多少,重逢的概率又是多少。
或许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或许又因为蛋糕店是整条街唯一的暖色。
所以概率变成了百分百。
夏繁升苦笑,呼出白雾,没接着敲,却在玻璃上画东西。
please 。
“……马上!”
……
鱼栖海在后厨烧热水,时不时往外看一下,感慨真有缘分。
夏繁升坐在店里:“你们应该打烊了吧,我又麻烦你了。”
“没关系,”初澄摇摇头,说:“外面这么大的雪,你没回去酒店吗?”
初澄现在知道他的围巾去哪儿了,原来是裹起来塞航空箱,给家当取暖用。
家当此时伸出半个身子,在相对暖和的店里安心的吃着一小撮猫粮。
“其实我来的突然,”夏繁升无奈道:“没有提前预定酒店,本来以为过来再找也行,谁知道这里游客比我想象中还多,而且还下大雪了……”
所以原来那时夏繁升的犹疑是因为……没订到酒店所以无法回答?
他一个外地游客,肯定很着急。
“我也是找到酒店前台才发现的,”夏繁升只是笑了笑:“前台说没房间……我刚想去别的酒店问问,雪突然下大了,很多路也封了,刚好看见这条街还有一家店亮着,就来了。”
不过他真没想到这么巧,这里的店主居然就是机场一面之缘的女孩。
“那你先坐会,”初澄赶紧起身说:“我去看看栖海热水烧的怎么样。”
初澄刚起身,耳朵十分敏锐的听见了一串音乐,声音是外面传来的,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一个老大爷推着自行车走进小巷的居民楼,腰上的音响放着各种洗脑歌曲的dj版,其中就包含这首。
初澄瞬间肢体僵硬,保持起身的姿势一掌拍向桌子,而几乎是一瞬间,夏繁升也皱着眉头,噌一下站起来,椅子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老大爷走进了居民楼,声音也在风雪中消失。
取而代之注意到的是对方这个神态,这种举动,彼此异口同声:
“你……?”
鱼栖海帮忙倒了热水出来,疑惑:“你们两个……在罚站吗?”
“不、”初澄赶紧接过鱼栖海手里的热水壶帮忙倒水:“……没什么。”
刚才这种厌恶姿态,直觉告诉初澄只有一种可能。
夏繁升或许知道抄袭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