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铐啦项圈啦小蜡烛小皮鞭啦……都可以先安排上。
许昀白脸上发烫,到底谁想培养这种爱好!
“就算不绑起来,我也不会跟你分开的。”许昀白认真道,不需要那些,真的。
“你说的。”贺砚舟声音嘶哑的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似乎在竭力压制汹涌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控,“不许后悔……后悔我就……我就真的把你绑起来。”
说到后面,贺砚舟自己都有些没底,他有贼心没贼胆,真的敢这么做的话早在几年前他就这么做了,何须等到现在,等到许昀白亲口说我愿意。
“不后悔。”许昀白看着他,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笨拙又嘴硬的小学生,捧着一颗滚烫赤诚的心,递到自己面前虚张声势,生怕再次被拒绝。
他眨了眨眼,将眼底再次泛起的热意逼退,唇角却微微向上弯起。
“后悔我就……真的被你绑起来,被你***。”
许昀白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句话有多大的杀伤力,但凡贺砚舟自制力差点今天就要真的被口口在船上了。
贺砚舟当真如他所保证的那样,没做到最后一步,其自制力令许昀白叹为观止。
但第二天许昀白就叹不出来了,没人告诉他即使是那样点到为止,也一样会难受啊!
咳……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贺砚舟,他哪里见过如此克己守礼的贺砚舟,又忍耐的如此辛苦,他就随口说了两句,竟给自己一个招来这般行动不便之祸。大月退内//侧娇//嫩的肌肤磨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
许昀白走路有点别扭这事很快就被贺砚舟发现了,他义正词严地要帮许昀白涂药。
许昀白哪还敢让他再碰,连忙拒绝了。
贺砚舟失望,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隔靴搔痒只会越来越痒!
于是他给出早已想好的plan B:“我去结扎吧。”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天天这样可怎么行!
而且他有宁宁一个孩子就够了,结扎就能一劳永逸。
贺家也不是那种非生出儿子不可的重男轻女家庭,宁宁除了身份上的事需要跟家里和公司股东稍做解释明确她的继承权以外,没有其他阻碍。
甚至贺砚舟已经拟定遗嘱要给宁宁继承权,现在看来倒是不需要了 。
至于改姓,他是不会给宁宁改姓的,许昀白辛辛苦苦生下来拉扯大的孩子,当然要跟许昀白姓才好,宁宁身上流着一半他的血,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想要避免怀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的另一半结扎。”
医生的话和贺砚舟的话重叠,许昀白挣扎了一下,问:“你,你真的想清楚了?这不是小事。”
“昀白,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戴tao也是有风险的,我不能赌,不能让你承受额外的风险。”贺砚舟郑重道。
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概率,贺砚舟他也不想赌,如果怀上了,不管打掉还是留下,都会伤害许昀白的身体,他决不允许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让许昀白再面临那种风险。
比起其他的,他来结扎显然是最优解。
“而且我查过了,不需要住院,术后观察一个小时就可以了,一周就能……正好我今天去做手术,录完节目刚好一周。”贺砚舟咨询的明明白白。
时间之精准,安排之清楚,很难说这人不是故意选在这个时间以便一周后肆无忌惮的……
“那你随便吧!”许昀白羞窘。
“嗯,到时候再让你知道老公有多厉害。”
“滚!”
还用得着一周后吗?!他早就知道了!这男人的实力他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
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明亮温暖,周姨已经将早餐摆好,中式西式都有,香气四溢。
宁宁乖乖坐在自己的儿童椅上,面前放着温好的牛奶和切成小块的松饼,手里还拿着一个兔子造型的豆沙包,看到他们下来,立刻扬起灿烂的笑脸:“爸爸!贺叔叔!你们好慢呀,太阳晒屁屁喽。”
许昀白在宁宁旁边坐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爸爸还是要向宁宁学习,早睡早起。”
宁宁点头,又好奇地眨着大眼睛,看看许昀白,又看看跟在后面坐下的贺砚舟,忽然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爸爸,你有黑眼圈了,像小熊猫。贺叔叔,你也是!你们是不是晚上不睡觉,偷偷玩游戏啦?”
童言无忌,却让许昀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是啊,他们玩了一点大人的游戏。
贺砚舟倒是面不改色,拿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淡定地抹上花生酱,递给许昀白:“不是的宁宁,爸爸和叔叔昨晚讨论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睡得晚了点。宁宁要记住,早睡早起身体才好。”
“哦,那下次爸爸也要早点睡哦。”
“好的,知道了,宁宁快吃饭吧。”许昀白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