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得了了,老板是恋爱脑晚期怎么办?
“今天和ST合作谈判改到公司是为了方便贺总带孩子,我们全部门都要牺牲午休时间加班。[流泪]”
“万恶的资本家!”
“别秀了,知道你有三倍加班费了。”
宁宁初来乍到,贺砚舟不可能把她丢给保姆自己出去谈生意,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谈判地点改到公司,趁宁宁睡午觉就能把合作谈了。
这也是他跟许昀白保证过的,会亲自带宁宁。
至于部分员工需要加班这点,加班费会安抚好他们。
贺砚舟有意收购融合ST公司的部分技术,扩宽海外市场。对方是M国的老牌资本企业,虽然难啃了些,但好处是对方并不热衷于酒桌文化,邀请他们到公司谈判非常顺利。
“贺,我很欣赏你们的方案,但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间吗?我想你的员工需要休息。”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但言语间尽是对贺砚舟的欣赏。
奥利是ST公司在华总负责人,已经在华国待了一段时间,但说话还是像他们国家那样直来直去,很不中听。
“奥利先生,我很抱歉选在了这个时间内,但是下午我需要陪伴我的女儿。”贺砚舟微笑。
他丝毫不知此话不亚于往会议室扔了颗手榴弹,惊掉一众参会高管董事们的下巴。
贺砚舟有女儿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也没听说他结婚啊。
不远处的贺砚行听了这话差点蹦起来给这个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弟弟一巴掌。
到底谁承认了宁宁是他女儿。
“哦亲爱的,你是一个好父亲,希望我们的合作顺利。”奥利站起来和贺砚舟握手。
会议时间比想象中更短,毕竟贺砚舟在M国上过学,跟他们谈判很有一套。
众人起身送奥利一行人出了门。
贺砚舟回办公室的路上,不可避免的遭受到盘问。
“哥们你可以啊,什么时候有女儿了,藏这么严实,孩子妈是何方神圣,也不说带出来给兄弟们见见。”某位高管拦住了他的去路,朝他挤眉弄眼。
这人曾是贺砚舟的同学,两人关系还不错,他毕业后留在M国,前两年被贺砚舟花高价挖回国,一直在启墨集团做事。
他身后是几个董事会的人,某种程度上是贺砚舟的长辈。
此时这些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平日里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董事们活像酷爱探听别人家长里短的居委会大爷大妈,等着贺砚舟开口。
贺砚舟:“……”
“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该问的别问。”贺砚舟面色冷峻,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明天与对于新技术的策划案交给我。”
那几个董事也是人精,见贺砚舟不愿意说赶紧散了,生怕有事落他们头上,他们中不乏有在公司滥竽充数的,参加会议不过是为了表现公司对新技术的重视。
“孩子都有了结果连名分都不给,你够狠心的。”对方表示鄙夷,跟你说私事用公事搪塞,什么人吧!
贺砚舟不置可否,径自回了办公室,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宁宁还没醒,贺砚舟坐在床边不由苦笑了下。
哪里是他不给名分,明明是许昀白不愿意给他名分,他也就只敢在外人面前虚张声势一番,说宁宁是他的女儿。
莫说名分,他与许昀白之间现在甚至连个像样的承诺都没有,只要许昀白想,随时都能从这段感情里抽身离开。
贺砚舟还记着许昀白的话,适时喊醒宁宁,他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宁宁便和贺恬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玩游戏。
“送些水果、甜点和饮料上来,不要任何含有桃子的。”贺砚舟拨通内线电话,叫人给孩子们送下午茶。
贺家在全球各地都有自家的果园,一年四季都有各种新鲜水果,最好的那批永远是成熟后空运到国内,先供给自家人,剩下的才流入市场。
“甜甜小姐,这是贺总让我准备的,有什么其他想吃的就告诉我。”赵秘书将托盘放在茶几上。
宁宁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这个姨姨说的“甜甜小姐”是在叫她,她纠正道:“谢谢姨姨,不过我是宁宁哦,甜甜姐姐去卫生间啦。”
“原来是宁宁小姐,对不起啊,阿姨认错了。”赵秘书认错了人,有些不好意思。
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虽说贺恬来公司次数不多,但她是见过几次的,眼前这个孩子确实和她记忆中的贺恬有几分相似,不过细看之下她的眉眼线条更精致些,似乎更像……更像……
赵秘书偷偷瞥了眼贺砚舟,心头那个模糊的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打住。
她的工作是负责沏茶倒水、招待来拜访贺砚舟的客人们,没有参加刚刚的会议,自然也没有听到贺砚舟那句“下午需要陪女儿”。
“没关系哦姨姨。”宁宁并没有被认错的不悦,还朝对方甜甜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