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临渊这狼哭鬼嚎的,林疏寒想装听不见看不见都难。
“啧,让你们做题就做题,瞎嚷嚷什么!沈临渊!你再给我嚎一个试试看!”林疏寒抬起头,那双俊美的凤眼此刻间仿佛盛着满腔怒火。如果这个时候给它个助推器,那丝丝缕缕的怒火便会从林疏寒眼里冲出来,燃烧着大地凄美苍凉。
此话一出,果然有效。沈临渊乖乖的把嘴闭上,专心答题。
只是这题目该怎么做啊?他沈临渊活了这么久了,就没遇见过啥令自己特别后悔的事。
再看看自己一左一右这俩人,嘴上说这题目特别特别难,自己压根儿做不出来。特别是做自己左手边的那位许念安,刚跟自己吐槽了这么久。不光没被师尊骂,而且这会儿子灵感大开,奋笔疾书的那个劲儿啊,沈临渊估计平常他跟自己吵架那股劲儿都没现在这股劲儿足。
还有谢凝尘,写的特别认真。自己还一字未动呢,人谢凝尘已经写完交卷了。
沈临渊:……
沈临渊甚至有点怀疑是自己太蠢了还是他们太聪明了。
磨磨蹭蹭补了几个字,沈临渊这才交卷。而且是三个人当中最后一个交卷的人。
因此,沈临渊非常荣幸的得到了林疏寒的眼神刀。那眼神特别锋利,恨不得把沈临渊给扒了。
接下来就是阅卷环节,也就在这时,温知夏又蹦蹦哒哒的过来凑热闹了。
“怎么说?”林疏寒边翻看三人的答题情况,越看越头大,越看越像发火。肚子里好像有个小人,一直在那里不安分的蹦哒。
“我那边还行,虽说都是些皮猴子,但好歹智商合格,至少应试考试稳通过。”温知夏随手从一旁拉过一张小椅子坐下,伸了伸懒腰。
因为再有个把月就要进行出师考试,所以青云峰所有长老都在积极准备,力图自己的徒弟们都能通过考试。最起码把应试考试给通过了,也算不给自己丢脸。
“我现在就在发愁,他们这几个要是连应试考试都过不去,那该怎么处。”林疏寒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消消气,消消气”。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很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有那么垃圾吗?还好吧。这题目不应该是那种脑子不正常的人才做不出来的吗?”温知夏有点奇怪。明明题目已经出得特别简单了,实在是找不到更简单的题目给他们做了。这都做不出来,真不敢想象林疏这寒是都教了三个什么东西。
“你看看。”林疏寒说着,拿起白纸一个一个翻给温知夏看。“这是许念安的,问他志向是什么,你看看他写的啥?”
温知夏低头看过去,只见上面写着:成为像师尊一样的人。
“这不挺正常的吗?说明你大徒弟志向高远。你现在在青云峰随便拉出一个人去问问,都没人敢说将来要变得跟你一样。别说是他们了,就是问我,我也不敢说的。”温知夏耸耸肩,觉得这个小子可以好好培养。
但是下一秒,林疏寒就让他彻底破防了。
“你看看后面还有。”林疏寒黑着一张脸,指着后面的那半句话说着。
温知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后面看去,只见后面还有半句话:这样子的话就可以不用愁男婚女嫁了。
“呃……那个……你当我刚刚说的话是在放屁行不行。”温知夏看到这句话,实在是绷不住了,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拦也拦不住。
“还有还有,你看看这个,沈临渊写的,让他写最后悔的事是啥,他写了个啥?”林疏寒气得不轻,差点咳血。
但温知夏还想逗逗他:“写了个啥?这可是你重点关注的二弟子,想必很厉害吧?”
如果可以的话,林疏寒真的很想把温知夏捆了扔到山脚下去喂狼!这脑子呢?!没看出来自己很生气,很愤怒吗?!
“他写了个啥,他说后悔当人。行了呗,下辈子让他投胎做个畜牲,看他后不后悔。”林疏寒气得不轻,直接施法术弄出一杯水一干而尽,还嫌不够解气。
“你三弟子呢?”
“凝尘还好,他说天涯路远,盼归乡。总得来看,比前面那俩货儿强多了。至少,凝尘态度还算认真,前面那俩货儿这写的都什么玩意儿,还真是师兄弟呵。”林疏寒说着说着,实在没脸再说下去了。毕竟,说出去丢死人。
“这怕啥,还有个把月儿才开始测试,早着呢。我现在都不急,随他们怎么闹去吧,横竖也就个把月儿不。”
“你那是稳了,我这稳不了呀。到时候没的给我丢人现眼。”
“那又怎样,你现在越是逼着他们,到时候越丢脸。还不如现在丢开手,自己也清净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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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反正都要四散分离了,到时候,谁还在乎谁呢?无非缘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