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师尊……我先走了?”沈临渊一听林疏寒要他把那个礼物留下来,心底又惊又乐。惊的是林疏寒竟然会看上他做的这个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手的小荷包;乐的是林疏寒审美能力真低,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死的。
“慢着,你跟念安他们说一下,让他们都去临江阁等着。有位傻子说他等会儿要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他的厨艺。”林疏寒说着,随手敲了一下在一旁满床打滚儿的温知夏,疼得他嗷嗷大哭。
“疏寒!你怎么可以欺负我的头啊!”温知夏抱着自己的那拥有两个红肿VIP标识的头,呲牙咧嘴,活像一只猴子。
好吧,其实他本来就跟一个猴子没啥两样。
“啧,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林疏寒用手狠命掐了一下温知夏的手臂,掐的满手通红。温知夏盯着自己泛红的手臂,抬头刚想反抗,结果一看到林疏寒那双活生生能吞了他的眼睛,他还是选择装怂。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吧你,咋还生起气来了?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温知夏低着头,嘟嘟囔囔的小声反抗。所幸,林疏寒没听到。
“那个……师尊?”沈临渊站在一旁,看着一直在自己面前打打闹闹的这俩人,心里面一直在暗骂林疏寒闲着没事儿处处拈花惹草的。
“林疏寒,你都已经是本座的人了,怎么还可以……”想着想着,沈临渊就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恨自己没出息。明明恨林疏寒,还闲着没事儿天天去管人家的破事儿,有完没完了?!沈临渊,你吃饱了撑的吧你!
“去吧。”林疏寒转头看了过来。许是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心情好,林疏寒竟难得冲他笑了笑,微微颔首。乍一看,也挺好看的。
吃错药了?沈临渊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要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牢笼,赶紧去找他的谢凝尘聊天。
临江阁内————————
“你说啥?!熙和长老要亲自下厨?!”许念安和谢凝尘二人刚被忽悠到临江阁,就听见沈临渊送来的惊天消息。
咳咳,这里说一下。熙和长老其实就是温知夏本人。据说这个称号还是林疏寒给取的,因为林疏寒读过书,有文化。见这人这么吊儿郎当、阳光开朗的,就给他取了这么个称号,出自古语有言“天下熙熙,四时和畅”。
你别说,还怪好听的。
“不然呢?你觉得我会为了这点小事去骗你?”沈临渊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歪歪脑袋顺势给他翻了个白眼儿。
“不是儿,你是不知道。这天底下就没人能让熙和长老亲自下厨。这这这……这不符合逻辑啊这。”许念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温知夏亲自下厨?别逗他笑了,温知夏就没下过厨。
“就连师尊也不行吗?”沈临渊动动自己的小脑瓜。突然间想到刚才温知夏在林疏寒面前那一副怂样子,盲猜一波肯定是林疏寒的高压政策产生效果了。
“那倒不好说,我从没见过师尊让熙和长老下厨。不过,这种情况倒也不是不可能。”许念安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好啦好啦,管他谁是谁非,任他风清雨雪,我们在这里等着便是。想必过不了多久,师尊他们就该来了。”谢凝尘言语温柔,声音也仿佛泉水般汩汩流淌,洗涤人的心神。
过了许久,一阵清风拂过,拨动睡的心弦?
三人转身看过去,只见林疏寒褪去了昔日清冷绝尘的白衣素服,换上了一身湖蓝色劲装。那本该任由春风拂媚的披肩长发,此刻间高高束成双马尾,顺风呼啸,竟无半分违和。清风随着林疏寒的脚步缓缓吹拂,虽不是那等强劲之风,亦是清风和煦,让人心荡神驰。
另一边,温知夏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劲装,长发高束,腰悬宝剑,嘴角上压不住的笑容满面。他一边走着,一边转过头去看着林疏寒,眼神温柔的仿佛要将林疏寒拥在自己怀里一般。俩人站在一处,倒也千般百配。
“参见师尊!”见林疏寒来了,三人连忙恭恭敬敬的一处站好,冲林疏寒拱手施礼。虽说沈临渊心里千不情万不愿,但是青云峰规矩贼多,纵使不愿意,面子上总要装一下的。何况就凭借沈临渊这点实力,林疏寒想灭了他那是分分秒秒的事。
“不必多礼。”林疏寒微微抬手,虚虚扶了他三人一下。紧接着就垂下手,转头看了眼温知夏,对着他耳语。
说了些啥沈临渊也不清楚,只是看到俩人之间关系这么亲密,沈临渊心里没来由的火大,恨不得立刻就把温知夏给杀了。
“这还不简单,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今儿个若不露一手,日后你徒弟们说起我,这不有损我名声嘛!”温知夏倒也毫不拘泥,开心的大笑起来,仿佛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快去吧!我跟你说,今儿个我生日,做出来的我不爱吃,当心以后我不要你做了。”林疏寒也笑着推着温知夏,边推边打趣他。
沈临渊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他也不清楚自己为啥受不了林疏寒跟别人这么亲密。他总觉得,林疏寒就该孤孤单单一个人,就该一辈子做他的“林侍君”,就该一辈子都属于他沈临渊一个人。
临江阁内——————
“看好了,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技,芙蓉糕!”温知夏说着,就去和面做糕点去了。他走的特别潇洒,就连转身都带着一股清风。
“熙和长老虽说跟师尊一起从小长到大,那也没必要天天跟他黏在一起吧?”沈临渊看到温知夏去做糕点后,林疏寒也去温知夏旁边看他做,心里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在地,酸得一塌糊涂。
“啧,凝尘,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儿?”许念安转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沈临渊,故意大声去问谢凝尘。而且还是看着沈临渊去问谢凝尘。
吓得沈临渊慌忙捂住许念安的嘴,可哪里来得及。
“什么醋味儿?”林疏寒问声看过来,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转头又看向温知夏。“你放醋啦?”
“没有啊。”温知夏抬头,与林疏寒四目相对,脸上火辣辣的烫,泛起一丝丝微微的红晕。迅速低下头,企图掩盖住自己的慌乱。所幸,林疏寒压根儿不管他。因为自己以前经常跟他干这种事儿,林疏寒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咦,怎么会有醋味儿呢?”谢凝尘用鼻子使劲的嗅着空气,结果嗅了半天儿了,啥味道儿都没闻到。
“啊?没有吗?为啥我闻到了?嗯嗯,味道还挺浓。”许念安还故意用鼻子使劲嗅了嗅,虽然啥也没闻到,但许念安还是要装作能闻到的样子,故意这么说。其实若有谁追究下来,他也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真的吗?”谢凝尘上前一步,好奇的追问道。许是因为年纪比许念安和沈临渊都要小,所以就爱刨根问底。
“你信他胡说呢,哪有什么。这个人的嘴里能有什么凭据出来?”沈临渊上前一把抓住谢凝尘的双手,冲许念安挤眉弄眼。
“好了好了,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安安分分的了?!要是再这么打打闹闹的给我丢脸,一人给个十鞭子,顺带都去给我抄逍遥游去!”这架势,饶是林疏寒这种定力不错的也听不下去了,直接开口下了一道死命令,让那三个灵珠魔丸安静下来。
“你也别太拘谨了他们三个,本来跟着你就够受的了,哪还禁得住你又嫌弃这个,又嫌弃那个的。”温知夏边做糕点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来,却也不影响他和林疏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