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团子一听,立刻止住了抽噎,抬头看向端着一盘香喷喷热气腾腾的小饼干的沈长厌,在他们眼里就像拯救他们的神明一样。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压迫顺着脊背攀上来,视线一转,他身后不远处,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的男人,长腿曲起,手里正拿着一把戒尺。
被这一幕吓得哆嗦了一下,现在手掌心还火辣辣地疼。
一个个疯狂摇头加快了写作业的速度。
因为昨天他们故意不写作业,其实就是想让沈长厌亲自给他们辅导,这种小把戏被容岸轻易看穿了,然后教训了他们一顿。
就变成这样了。
沈长厌看他们这副好像看到什么可怕东西被吓到了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容岸正温柔地笑着,没什么不对的。
沈长厌将盘子放在桌面上,“可以休息啦。”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正在写作业的几个瞬间感觉委屈坏了,连手里的笔都拿不住,沈长厌俯下身将笔抽出来放在了桌上。
随手将一个团子的手拉过来,看到一只小手上红得不得了,还没消肿呢。
他回头责怪地看了一眼容岸,“都是孩子,下手这么重干什么。”
这下变成容岸委屈了,“我没有……”
沈长厌捧起小手放在唇边吹了吹,“现在还没消肿,我决定等团子的手消肿再去。”
容岸在这一刻轰然天塌了,“为什么!”
沈长厌这边吹了一个,还有另外五只小手伸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等着他吹吹。
沈长厌拿着药膏一个接一个地给涂抹上药,他们拿不起小饼干只能眼巴巴地干看着,沈长厌就亲自喂给他们。
容岸一看到沈长厌喂他们,直接起身走过来,就算他表达的这么明显了,沈长厌却还是像没看到一样,把小孩喂完了以后就领着他们去卧室休息。
一个个躺在小床上,睡前还因为手心疼,齐齐地把手放在脑袋两边。
沈长厌关上门一转身就撞进了容岸怀里。
他不受控制地勾了勾唇。
真是好幼稚。
“你怎么能这样,你就会偏心,你是故意的吧。”
“你先打人家的,下手还这么重,好狠啊你。”
“他们不写作业。”
“小孩贪玩正常,我小时候也贪玩。”
“嗯?”容岸不动声色地将他抱起来,转身朝着卧室走。
“师尊和师兄就从来不会打我,也不会和我说重话。”
容岸觉得正常,谁能舍得打他,打坏了找谁说去。
“还有呢?”
“他们对我很好呢,不会像管别的弟子一样管我,我想去哪去哪,下凡之前还会在我的包里装各种需要的东西。”
容岸都能想象到,一个雪白的糯米糍站在天界大门口,身上挎着一个包,离家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走后又是那个牵肠挂肚,提心吊胆,时时刻刻想着他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受伤,他不回来一天就一天吃不下饭。
要是换成他……
不对,要是换成他,他肯定不可能狠得下心来把小长厌放走。
“我经常在凡间捡到各种小动物,有乌龟、小鱼、麻雀……但都过不了多久就死了,师兄也让我别再乱捡东西了。”
容岸又能想象到小长厌那时候难过失落的样子了,烬天和玄帝真是两个废物。
门被推开,沈长厌已经被抱到了卧室,容岸轻轻一放就坐到了床上。
“还有什么?”
容岸很爱听沈长厌讲他小时候的事,好像这样就真的能看到那个开在明堂高殿上,耀眼明媚,芬芳阵阵的小白花。
“还有的都是我和师兄了,你肯定都不喜欢听。”
“我没有那么小气,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要听。”
沈长厌看着他咬着牙的样子觉得很好玩,这段时间真是大方了许多,可以奖励,“好乖,要吃糖吗?”
容岸微微一顿,“要。”
但他还没意识到沈长厌接下来要干什么,只见沈长厌从兜里拿出了一块糖,剥开糖纸,容岸刚想要他亲手喂的时候,却见他低头,唇微微叼住了一半的糖果。
容岸瞳孔微微放大,喉结滚了滚,眸色一暗,盯着他的视线瞬间变得有些饥渴。
沈长厌抬起脸,用膝盖在床上向他挪了两步,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凑近,鼻息相接,示意他吃。
红唇中间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甜腻勾人的气息盈满鼻腔。
热浪一路钻进骨头里,浑身的皮肉好像要慢慢被烤化了。
他真的好会勾引人啊。
主动一点都能撩的人全身酥麻,烧得滚烫。
容岸托着他的后脑粗暴急切地将那颗糖含在在嘴里,在两人唇齿间辗转缠绵,你来我往的舔舐、追逐、吮吸,容岸每次都越吻越急切,越焦躁,很不得把唇咬破。
五指陷进发丝,宽大的掌心在腰间逡巡,把衣服一点一点的撩上去。
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沈长厌唇上水光潋滟,他止不住喘息,容岸则是没够一样一直顺着吻到了他的锁骨。
“你好甜啊。”
“还要吃。”
“没了,就一颗。”
“我们什么时候能更进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