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厌看着他渴切的眼神,心下一动,想了想试探道:“难不成叫你……哥哥?”
脱口而出的瞬间容岸就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红润唇一张一合,竟然能说出这么勾人的话。
沈长厌明明已经和那群小家伙解释得清清楚楚,主权宣誓得明明白白,按理来讲容岸不应该再有任何不满意。
而且在和烬天的比较中,他承认了自己才是伴侣,这给了容岸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是他小心眼,沈长厌愿意哄着他。
等沈长厌再出来的时候脖颈上就明显多了很多蚊子包,还有胳膊上也有道道红印。
几个小团子立刻警惕了起来。
那个暴力人鱼果然就是会打人的吧!!
他们看了看后面那个还没完全关严的门,直接怒从心头起,胆子也大了,心里只想着保护沈长厌,立刻鼓起勇气就朝着那边冲过去。
猛地推开门,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摔进去。
容岸正懒散靠在床尾的沙发上,长腿交叠,睥睨的眼神上下冷冷扫过这几个小东西。
如果是他的孩子,早就丢到海里去了。
容岸微微俯身,他身上强大令人恐惧臣服的压迫气息是根本掩藏不住的。
生来就居于顶端的人,静静待在那里便自带俯瞰众生的轻蔑。
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容岸觉得趁沈长厌不知道的时候亲自教导一下,免得这几个小孩被某些莫名其妙的思想影响了。
容岸懒得用别的方法,他催眠直接向他们灌输某种意念。
比如“沈长厌是我的。”
“他只能和我是伴侣。”
这样他们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这段时间异种和人之间的界限慢慢变得模糊,但是争执变得越来越多,人和异种的价值观道德观都不一样,异种普遍没有道德。
很快沈长厌就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家里的小孩太不省心,每天无所事事专会调皮捣蛋。
沈长厌从担心他们的安全每天只能出去玩六个小时到担心别人的安全每天只让他们出去玩四个小时,但是就这四个小时就能惹出大麻烦。
别人家带着小姑娘找上门来的时候还把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了上面两个红色的孔洞,这分明就是被某种蛇类咬的。
而且现在手臂青紫,人也昏迷不醒。
好在来得及时,沈长厌还能用灵力把毒素驱逐出去。
几个小团子站在旁边罚站。
“谁干的?”
几只小手齐齐指向了小白。
沈长厌转向他,“怎么能乱咬人呢?”
“我只是想和她玩,不小心把牙摔到她手上了。”
沈长厌:“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你是有毒的知不知道,这样人家会死的,不能因为你的不小心就害死了别人的性命。”
团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睁大眼睛,好像第一天知道。
“我是有毒的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伤心。
沈长厌看他的表情也确认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第一天才知道自己有毒。
沈长厌也很无奈。
他双手抱头,揪着自己黑亮的头发,“那该怎么办啊哥哥?!”
沈长厌叹了口气,“下次多注意吧。”
他又抓着沈长厌的衣服摇晃,“哥哥我有毒是不是就没人愿意和我玩了?!”
剩下两个也着急问道:“那我有毒吗?”
“我有毒吗?”
“都有。”
原来这些异种,没有恶意,但是都缺乏常识。
最后沈长厌再次把刘宁和王笑苏北乐言等等,这些对异种有了解和有能力控制的人叫在一起,商量把异种也丢进学校学习的事。
沈长厌:“学校的范围很大,人类和异种的学校可以区分开。”
“人和异种的老师也区分开吧,愿意教异种的人自愿报名。”
教它们最基本的道德品质,还有额外自选专业,便于毕业以后直接分配工作,就和人没什么区别。
虽然这个想法非常好,但是要让异种上学,光是想想就不可能。
就算排除了异种发狂、感染人类这些,虽然是进化后的动物,但依旧是动物啊,能不能听懂人话还有待考量。
但是沈长厌身边的人都执行力强,基本他一放话,苏北乐言林许阳就去给异种分类记录,几乎是押着长队到了学校门口。
其他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才恍然发觉,沈长厌能把这个城市发展成如今这样,很大的原因是他身边这些人执行力太强,并且对他完全信任,毫不怀疑,他说什么就照着做什么。
艺术设计学院、织造院、手工院、建筑院……涵盖了所有异种擅长的工作。
沈长厌是第一个老师,正式上课之前容岸非常非常不满。
他是一个雄性啊,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自己的伴侣频繁接触别的异种?
一天下来身上都会残留各种其它异种的气息,他光是闻到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还要花好大一阵功夫把那些气息清理掉。
容岸越凑越近,“那我呢?我也是异种,也要上学。”
沈长厌笑了笑,“那我也给你安排一个老师。”
容岸更生气了,所以前一天晚上拼命要在沈长厌身上留下自己的,浓郁到无法掩盖的标记的气息,齿尖刺破皮肤,深深注入到体内。
别的异种只要一闻到就会知道他是谁的,就会自觉退开。
他脖颈后的花纹越来越显,甚至想让他就这样带着这些淫靡的纹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