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饭很好吃的。”
“别说了,我帮你包扎。”
他拿水一点点的给容岸擦拭伤口,他丝毫没注意到伤口很新,也没多想容岸这样的体质怎么会轻易受伤。
在沈长厌看不到的地方,容岸缓缓勾起了唇角。
视线掠过厨房的玻璃门,带血的刀已经被扔出去了,那些饭菜也是他故意放在桌沿,在沈长厌靠近的时候牵着碰下去的。
他被沈长厌重新包扎好后拉过去,在他伸手够自己脖颈的时候配合地弯下腰,等着他的双唇贴过来。
弯着腰很不方便,于是容岸手臂环上他的腰,将他带起来,托着他的臀腿抱到身上。
“嗯……”
容岸:“别出声。”
这种声音像火星一样能刺激得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颤栗。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从沈长厌衬衫下摆伸进去,触碰到光滑细腻的肌肤,他迫不及待地想在上面留下印记。
皮肤上的印子过不了几天就会消失,想在他身体里都留下不可磨灭的标记,这种渴望不能被满足,只能日渐加深。
沈长厌有一天就会发现不再是一个吻就能哄好的了。
当晚容岸心满意足地抱着沈长厌入睡,这段时间心绪总是愈发焦躁,身体也很容易受沈长厌的影响变得不受控制。
等他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可是自己正站在家门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脑像是蒙着一层膜,没法思考太多,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选择,开门进去了。
进去后先想到的是厌厌应该还在楼上睡觉,于是准备上去看看。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站住了。
然后看到了从楼梯下来,缓缓映入视线的人影。
他僵在原地,目光定定落在前方。
下来的人是沈长厌。
但是他现在,眼尾泛红,长发被薄汗贴在了脸上、脖颈上,正艰难地咬牙扶着栏杆一点一点往下挪。
容岸瞳孔骤缩,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攥起,指节泛出青白。
看到他浑身上下只裹着一个薄毯,露着两条长腿,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缠绵过的痕迹,那些吻痕、咬痕,过分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几乎是新的叠着旧的。
可以想象做成这种程度是持续了多少天。
腿根、手腕、脚腕、腰侧分别都有不同程度的指痕,甚至已经发青了。
看到什么粘稠东西顺着他的腿根流下去,容岸看一眼就知道的东西。
这些瞬间引爆了他的神经,胸腔里的火气层层堆叠。
连他都没有做到这一步。
怒火直冲头顶,耳尖嗡嗡作响,眼底翻涌着戾气,胸膛剧烈起伏。
沈长厌同时也看到了他,在楼梯上和他对视,眼底闪过错愕,接着就是慌乱和恐惧。
“你怎么在这?”
“是谁?”
“什么?”
“是谁?!谁碰你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沈长厌的手腕。
“我要杀了他……!!”
沈长厌下意识挣扎,“你别碰我!”
“你不让我碰你?!”
沈长厌艰难地喘气,连嗓子都是哑的,看着他的眼神几乎是乞求,腿也支撑不住一直向下栽倒,“我求求你……六天了……”
容岸牙关死死咬紧,一股闷气堵在咽喉,眼底覆上一层冷沉沉的寒霜。
他和你缠绵六天,什么都做了,我就碰都不能碰?!
在他早期最恶劣,占有欲最疯狂的时候,他把沈长厌带到海底宫殿,哪怕是有人敢多看沈长厌两眼他都要疯,沈长厌对谁笑一下他就能嫉妒到把别人折磨得半死不活,沈长厌稍有冷淡疏离,有一点想离开他的迹象都能逼得他不择手段。
他为什么要把禁殿修在海底最深处,就是不想有任何人能看到他觊觎他。
现在这一幕简直能把他逼疯。
甚至没办法思考前因后果。
谁敢玷污他的东西……谁?!!!
“告诉我他在哪?”
他要撕碎他的四肢,剥去血肉,挖出他的心脏和眼睛,折断他所有骨骼,抹去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再把……再把厌厌身上那惹人愤怒的痕迹全都覆盖掉,都咬一遍,清理掉那些痕迹。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质问,一边手伸下去,撩开薄毯,看到他还在痉挛的小腹上都是被按压过的红印和咬痕。
神经寸寸崩裂,手伸到他腿间强迫着把那些东西弄出来,却遭到了激烈的抗拒。
但是现在的沈长厌身体是软的,没有半点力气,能撑着站起来已经是极限,连腿都在细微的颤栗。
此时楼上又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沈长厌眉头微微蹙起,眼里都是迷茫和困惑,看看眼前的容岸又看看楼梯上的声音,好像在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
容岸握着他的手攥紧,瞳孔缩成一道竖线,呼吸放得极慢,在拼命压制翻涌的怒意。
随着脚步声,楼上传来一阵带着餍足、懒散,还有不悦又危险的声音。
“厌厌,我们还没完,你怎么能这个时候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