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有一个正抱着孩子的母亲忽然啊了一声,手臂脱力一松,怀里抱着的孩子被猛地摔下了地。
“啊……妈妈……”
一瞬间所有异种包括那个感染种都看向了这里,一双双血性未散的眼睛紧盯着那个生命。
感染种像是终于发现了目标。
那个妈妈猛地尖叫了一声,慌张趴下去要将孩子再拉上来。
但是晚了。
感染种双翼扇动危险的气旋,散发出威胁的声波,在又一只野猫扑上来的时候猛地甩开朝着这里冲过来。
一声恐怖的猫叫响起,另外几只异种也朝着这里冲。
“啊啊啊啊!!!”
“别碰我的孩子!!”
她几乎快要崩溃了,可是已经晚了,变异种半人半熊的爪子猛地拍上去,一瞬间鲜血四溅。
众人看着那里都被眼前血腥恐怖的场景惊呆了。
“啊!!妈妈……”
两只雪豹在后边咬着变异种的骨翼将它向后扯。
一只猫站在那个孩子身上,身躯将他牢牢挡住,脊骨已经被一掌拍得塌陷,只靠四肢撑着身体,满地都是它喷出来的鲜血和碎肉。
同时另一只夜猫灵巧地吊住孩子的一领将他甩出去,那个妈妈只愣了一下就扑上去接住孩子。
“谢谢……谢谢……”
后面两只雪豹死命拖着变异种向后拉扯,裂面熊双臂按着它的肩将它往后推。
这么多异种打得伤痕累累才将它推挤远离了人类。
正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变异种忽然爆发出一阵恐怖的尖叫,穿透耳膜,身上的血肉加速腐烂流在地上,扇动骨翼向上冲刺,身体瞬间胀大无数倍。
此时连岚娇都开始心慌,“这下不好了。”
“它们在外面,我们趁机跑吧。”
刘宁当即反驳,“不行!感染种的智力有限,被转移了注意力很难再回来,所以它现在才不攻击我们,但是要是我们出去引起了它的注意,多少异种都拦不住它。”
“可……那些异种没事吧?再这样下去会不会都死了……”
声音逐渐变小,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成片的异种正在向这里奔来,对这件事的震惊几乎可以盖过恐惧。
“不会吧……”
那些从来没见过的异种一个接一个的扑上去撕咬,凶性毕露,直到远处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影子众人才回过神来。
“那是佳佳!!它也来了!”
等它走到近处时才发现沈长厌也在上面,直到此刻才能放下心来,濒临崩溃的精神得以放松,瘫倒在桌子上。
沈长厌视线搜寻着人影,却始终没有看到半个影子,只能看到满地鲜血。
佳佳看到感染种的时候顿时一愣,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视线紧随着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残破的红色围巾。
它眼睛垂了下去。
沈长厌掌心爆出凌厉白光,藤蔓窜起朝着感染种缠过去,从蜘蛛背上一跃而起,翻身攀上了感染种。
攀上去的瞬间所有人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感染种更是狂性大发,扇动翅膀向上飞,沈长厌毫不犹豫地用骨刺划破了自己的掌心,泛着淡金色的血液流出来。
落到腐烂的皮肤上像是滚烫的岩浆,感染种嘶叫一声,持续向高空飞,沈长厌伏爬在它身上,抓牢。
不知道升了多高,猛地向下俯冲!这一下就要将两人同时摔得粉身碎骨!
狂风让他睁不开眼,手掌上血流的速度更快,他甚至没有力气去使用藤蔓。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咬牙准备生挨这一下,反正死不了。
下一刻,一阵刺耳的声波席卷过来,像是铁锥生生凿进耳朵,所有生物无一例外都痛苦地趴在地上,耳朵里蒙了一层血,沈长厌也忍着痛苦死命抓着骨刺不从它身上掉下来。
随后耳朵就被两只手捂住了。
抓着的感染种像是被戳爆的气球一样,伴随着下雨一样的烂肉和血泥,轻飘飘地无力摔下去。
沈长厌没了支撑点,但是耳边的手移开,腰箍上了一个有力的手臂将他带下去。
身体紧密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对方每一寸肌肉都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尤其是在他发力的时候更能深切感受到这具身体充满了雄性的爆发力,被箍着的时候也是不容挣脱。
晚上的时候被他压着,甚至能感觉到青筋的搏动,血液的滚烫。
沈长厌落地的时候容岸还是没放开他,半拖半抱的扶着他,检查他身上有哪里受了伤。
沈长厌没有先和他说话,也没有关心他去做了什么,因为现在为止出了这样的事,容岸还是他心里的最大嫌疑人。
但容岸此时是崩溃的,他昨晚听沈长厌说想吃葱爆虾仁、落霞贝、小黄鱼、蒸玉鲍、焗花蟹……他今天早上就急匆匆去抓食材了。
虽然是指挥手下去抓,但是忙了一天回来却看见老婆竟然正在高处干这么危险的事,再晚一点就要真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