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醋意烧得胃里一阵痉挛,嫉妒如毒蛇一般顺着脊背往上爬,他恨不得把沈长厌吃了,这样他就再也不能和别人站在一起。
“我……我……你怎么会来的?”
“不放心我们小阿厌。”
“我看你的灵力几乎已经消失殆尽了,你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烬天责怪道,却满眼都是心疼,沈长厌却感到阵阵暖意。
有师兄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什么也不用想。
“我的灵力没了。”
“没事,我这不是来了吗。”
沈长厌此时才想起些什么,从烬天的怀抱中退出来,烬天手还僵在空中,唇角的弧度却向下了几分,视线掠过沈长厌脖颈上那只露出一部分的项链。
沈长厌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容岸,过去拉了拉他的手,前两下还没拉动,第三下就被握住了。
沈长厌向烬天介绍道:“这是容岸。”
“岸岸,是师兄。”
烬天点头表示知道了,“阿厌,你应该知道海族的灵力对你来说微乎其微,依靠这些不是长久之计,过来。”
“是……”,但是沈长厌有点拿不准容岸的态度,转头看了看他。
容岸微微一笑,“还是你恢复灵力比较重要。”
虽然容岸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沈长厌还是有些发怵,容岸直接揽着他的腰半拖半抱的到了沙发上,随后看向烬天。
“不是要渡灵力吗?开始吧。”
烬天给沈长厌渡灵力自然不会像容岸那样用接吻,不然容岸在场肯定疯了。
烬天和沈长厌掌心相扣,顿时感觉手心一片温热,沈长厌感觉到那种和自己出自同源的力量正在轻缓地输送过来,涌入经脉,让人一扫疲倦。
沈长厌和烬天的灵力虽然同源,但是他们两个人生来属性相斥,而且是两个极端——生灵和战争,所以他的灵力进入到身体的时候,沈长厌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烦躁。
曾经每次和师兄接触的时候都会从生理上出现这种抵触感,但不是难以忍受,他从来没当回事。
那种灵力就像自带躁动的因子,开始时让人排斥,后来就一点一点隐藏在经脉中,难以察觉。
容岸:“好了吗?”
烬天:“好了。”
容岸直接抱起沈长厌就要走。
“诶?等等……”容岸侧目那一瞬间的眼神,把沈长厌吓得呆住了。
容岸很不对劲。
沈长厌满脸纠结,不知道是先安抚容岸还是先去找师兄,毕竟他和师兄很久没见了,但容岸发起疯来又不好控制,只能任由容岸扛着自己,一边道:“师兄,你留下来吧,我……我明天去找你!”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将他的声音隔绝在屋内,进去后沈长厌直接被扔到了床上,床非常软,像是砸进一团云絮,整个人又被柔软的弹力托住回弹两下,这样把他晃得头昏脑胀,他却不敢相信容岸居然敢扔他?
接着庞大的身影就压下来,沈长厌下意识揪住他衣服的前襟,结果下颌被卡住,对方就吻了上来,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带着粗暴的侵略性和占有欲,甚至撬开牙关进去后在咬他的舌尖。
沈长厌在间隙中看到他的眼神,他这样俯视着,眼神滚烫。
他的吻一路向下游移,吻到喉结、脖颈,再到锁骨,甚至把他的上半身托起来,一只手在扯他的衣服。
沈长厌喘着粗气,“你干什么?”
“干你。”
容岸的动作越来越危险,沈长厌感觉后颈连着脊背都在发烫,“不行!又怎么你了?”
“他只是我师兄,你也看到了他很好相处,为什么要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哦。”
容岸的手顺着衬衣下摆探进去,摸过的地方都带起一阵颤栗。
沈长厌终于耐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去和他说!”
容岸的动作骤然停止。
“我去和他说你是我的爱人,我们是恋爱关系行吗?”
“这样你不会再多心了吧?”
容岸的表情到现在才动了动,“我不勉强你。”
“没有!我愿意的,能放开我吗?”
怒气被安抚下来,容岸虽然可以强上,但不想强迫他,反正他跑不了。
容岸下巴搭在他颈边,温热的吐息扑在耳根,“迟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