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书太多了,沈长厌让他们把关于种植作物的书籍找出来。
“把书找到后分类送到最近的教学楼里。”
“再挑一挑自己感兴趣的书,你们这个年纪要像刘老师一样多学习。”
几个人在不同的楼层,但有事喊一声都能听见,沈长厌顺便找到了几本关于雕塑设计艺术的书,拿给了林许阳。
“下次找糯米的时候给它带着,它会喜欢的。”
“好,我再给它挑几本。”
沈长厌推着一个小推车,走到哪容岸跟到哪,他可以指挥容岸把哪本高处的书拿下来。
走到隐秘的书架还会被搂着脖子亲。
沈长厌一边拿书一边不经意间提起,“我们过去都发生过什么?”
虽然他知道容岸很可能不说实话,但他还是想知道一些部分,还想知道容岸为什么能保留循环的记忆。
“发生过什么?什么都发生过。”
“比如上次在裂谷里回到的过去。”
“那是最后一次循环。”
“最后一次循环都发生什么了?”
提到这里的时候容岸面色变了,整个人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眼睛垂下,不和他对视,“没什么。”
看到容岸这副表现,沈长厌想到一定发生了什么连他也不愿意提及的事。
沈长厌有点失望,也不再问了。
周围忽然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哗啦一片咣当声响,沈长厌以为出了什么事,赶忙朝着声音跑过去。
容岸跟着过去,看到了摔倒被埋在书里的莫小晚。
容岸双手抱臂,靠在书架边,冷冷看着这一幕,要不是沈长厌在,容岸真想把这个碍事的人杀了。
为什么这个人总要打扰他和厌厌的二人世界?这个愚蠢的人类是故意的吗?
沈长厌过去将他从书堆里扶起来,看了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小心点,我扶你过去休息一下。”
莫小晚疼得蹙起眉,被扶起来还一瘸一拐的,沈长厌将他扶到最近的沙发上。
“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会的。”
楼下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沈长厌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到栏杆边朝下望去,看到了楼下来了很多人。
一进来就仰头看着这个大图书馆惊艳的感叹。
“这里有这么多书啊。”
“哇塞,有地铁还挺方便,我们以后可以过来看书吗。”
“厌哥在这吗?我也想借几本。”
他们仰头的时候看到了二楼靠在栏杆边上的沈长厌,立刻蹦起来热情的打招呼。
“厌哥我们来帮忙了!”
“我们帮你搬书哇!”
沈长厌有些诧异,他明明没叫人过来啊。
莫小晚道:“抱歉啊,昨天我多嘴说了一句,没想到他们今天就来了。”
“这样啊,没事的,那你在这休息,我下去一趟。”
一直看着沈长厌绕到楼梯口下去,莫小晚捂着自己受伤的腿,把裤腿拉起来,白皙的小腿上露出了一片淤青。
他天天粘着容岸,把他引开还真不容易。
他疼得眼眶发红,楚楚可怜的样子,“容岸哥哥,我这里是不是扭到了?你看看。”
容岸勾了勾唇,缓缓朝着他走过去。
机会终于到了。
一会儿厌厌回来看到他的尸体的时候他该找什么理由好呢?
忽然死掉了、不小心摔下去了、中毒死了……
对于容岸这种高等生物来说,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只分为亲亲宝贝沈长厌和低等生物两种,他根本没有任何道德观念和尊重生命的意识,这种思想根深蒂固,属于生物本能,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
人和蚂蚁没有本质区别,谁让他不高兴就可以杀了谁。
正当他走近,莫小晚自然而然的搂上他的脖子,容岸瞳孔变成一条竖线,手在他身后瞬间变成恐怖尖锐的利爪。
下一刻,楼下忽然传来一声痛哼,容岸骤然一怔,瞳孔瞬间放大,脑海里警报嗡嗡作响,几乎瞬间就猛地甩开他冲出去,一手撑着栏杆从上面翻下去!
沈长厌捂着被刺伤的肩膀,看着那个已经被众人按下来的情绪激动的妇女。
这个肩上的伤口越来越疼,好像伤口周围的皮肉都在逐渐腐烂。
周围的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气愤地把那个妇女死死按住,“你在干什么?!你有病吧?!”
“她是不是疯了?!”
“她疯了!!快把她捆起来,别伤着人。”
“我没疯!!”她几乎是嘶吼。
“他杀了我两个孩子!!!都是他!!”
旁边的人听到她的话都显现出困惑,“这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