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尽快远离这里,哪敢请它帮忙雕什么东西。
沈长厌捧着小人鱼雕像高高兴兴的回去,推开门听见一阵哗哗的水流声,他感觉不对,将雕像放在桌上后就急匆匆朝浴室跑去。
“岸岸?”
浴室里积了一地的水,但是浴缸里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沈长厌心一沉。
“岸岸?!”
他在楼下找了一圈都没见人,迅速跑到楼上去,推开卧室门,看到床上被子堆成了一团,他迅速过去掀开。
什么都没有。
没有。
他会去哪呢?
正当他越来越慌的时候,腰上忽然箍住了一双手臂,下一刻整个身体都被从后面圈了起来。
湿漉漉的水汽扑进鼻腔,背上的衣服湿透了,两个躯体紧密相贴。
温热的唇贴上了白皙修长的脖颈,沈长厌感觉到那个身体好像更高大了,这样从后面抱着他让他几乎没有任何挣脱的余地。
“你身上又有别人的气味了,我要清理一下。”
尖牙在脖颈上厮磨,几乎就要咬下去再次注入共生液。
但沈长厌发现了不对,这个时候一般他的尾巴会缠上来才对,他低下头,瞳孔骤缩。
没有尾巴,一双赤着的脚混着水渍踩在地上。
脚?腿??
沈长厌顿时像被雷劈中了脑子,一种可怕的想法浮现,手肘向后顶想把后面的人推开,可力量上的差距太大完全推不开。
“容岸!放开我!”
沈长厌吼了他一嗓子,容岸的身体才僵了一下,悻悻放开。
他闭了闭眼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才转过身看向他,可看见的时候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面前的人赤裸着,露出精悍线条流畅的肌肉,水珠沿着腹肌滑落,人鱼线收束于腰胯,肩宽腿长,仿佛每一寸肌肉都爆发着雄性极具压迫的张力。
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很难让人不退缩,所有蓬勃的肌肉和凸起的血管顺着小腹往下,沈长厌没敢再往下看那可怕的位置,现在人鱼站起来足足一米九多,面对着他只能仰头。
沈长厌按了按太阳穴,径直转身走到床边扯过来了一条毯子过去仰着脸给他围住下半身。
“以后给我穿上衣服。”
容岸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想吻上去。
给他围毯子的时候抱着他的腰腹的样子也很可爱。
“现在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你喜欢吗,我到哪都可以陪着你了。”
沈长厌想起来他发热到神志不清时说的话,‘好不容易才换来的。’
难道当时说的就是换来了双腿??
一种难言的滋味满上心头,像是喉间卡着什么东西,堵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什么?”
给他讲了小美人鱼的故事,他好的不学就学这些?
“你的尾巴呢?”
“你还想看吗,我晚上的时候可以给你看。”
听到这里沈长厌松了口气,尾巴还能变回来就行,双腿至少不是拿尾巴和嗓子换的。
“你的腿是怎么来的?”
“自然生长出来的。”
“说谎,我没见过哪条人鱼会自己长出腿。”
容岸抿了抿唇,视线瞟到另一边,打算死不承认。
沈长厌知道想让他变乖只有一个办法,他无奈踮着脚双臂挂上了容岸的脖子,这个高度差想吻上去还是挺费力的。
容岸眼睛倏地一亮,双手托着他的腿根和臀部就把他面对面抱起来了。
这个姿势沈长厌就可以很轻易地吻到他,容岸现在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可以把小小的爱人挂在身上。
沈长厌吻了他以后接着问:“怎么回事?”
“我向海龙许了愿,他实现了我的愿望。”
沈长厌眉心一拧,“为什么?用了什么代价,拿什么换的?”
“没用什么,我好难受。”
容岸一说难受沈长厌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满眼关切,“怎么了,哪里难受?”
容岸握着他的手腕一点一点往下带,一直摸到小腹还往下,“一看见你这里就难受。”
隔着薄薄的毯子还能碰到轮廓,沈长厌霎时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几乎快跳出胸腔,整张脸带着耳根都通红一片,容岸手掌还在压着他的手腕感受。
他的腿猛地踹了一下容岸的后背,从他身上挣脱下来,“自己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