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说完顾骁更是心惊胆战,但沈长厌铁了心要把那条人鱼留下来谁也拦不住。
等他们走后,沈长厌靠在沙发上抱着容岸哄。
“还疼吗?”
“疼……”
“那我给你吹吹。”
“你们两个没事的话就去看看书,多多学习,不要在原地站着了。”
乐言气得脸鼓成了一个包子,他的宠爱被分走了!
长这么大一条还好意思靠在沈长厌怀里。
他直接冲上去指着容岸吼道:“你这条鱼是用什么方法蛊惑厌厌的!”
容岸看着他眨眨眼睛,又往沈长厌怀里缩:“厌厌他是谁啊?他吼我。”
“乐言要和朋友好好相处。”
“哼!”
苏北这个时候走了上来,视线在容岸和沈长厌之间走了一圈,“小心点,有事随时说。”
“你们两个吃过饭了吗?这几天身体怎么样?那些伤是怎么弄的?”
苏北抿了抿唇,“吃过了,没事,别担心。”
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沈长厌抱着容岸回去,容岸非常开心以后能天天见到厌厌了,缠着跟沈长厌洗了澡后就跟他滚到了床上。
“上次向你发火是我的错,现在能问问你当时为什么杀那三个研究员吗?”
“他们说你。”
沈长厌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问道:“说我什么?”
“说你长得骚。”
他看着沈长厌认真道:“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出轨对象吗。”
“我……”沈长厌听他的话大脑一团乱麻,好半天没理清思路,他居然是为了自己才动手杀的人。“什么出轨对象。”
“那个男人,他也和你在一起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没关系的,只要你常来看我就好。”
才怪。
人鱼的手臂横在沈长厌面前,肌肉线条上已经凸显出了蓝色血管,尾巴上飘带一样的透明鳍一张一合,紫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唇边窜出尖牙,这是失控前的迹象,如果沈长厌承认,他下一刻就会把这个人吞吃入腹,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人鱼对伴侣的占有欲比世界上任何一种生物都要强烈,甚至不能忍受伴侣把视线和关注分一点给别人,想把对方时时刻刻绑在身边,想对方只给他一个人亲,给他一个人操。
厌厌什么时候能长大为我孕育后代呢。
他现在的身体还承受不了,太遗憾了,还要等多久。
尾巴不由自主地蹭到沈长厌腿间,趴进他的脖颈嗅闻着他身上松木的清香,牙尖发痒,张口咬在脖颈上缓慢厮磨。
从脖颈上移开又开始吻他的唇,他每次都按着沈长厌的后脑吻得很深。
沈长厌听他说得太可怜了,心想这样单纯的想法让人不忍心辜负。
“别多想。”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普通朋友。”
“哦。”
普通朋友也不行。
容岸的手顺着沈长厌的衬衫下摆摸进去,一直向上,在里面肆无忌惮的乱摸,甚至在上面作乱还不够,伸到裤腰就要进去,被沈长厌按住了手。
“不许乱动。”
被抓包了,容岸一脸难过又遗憾,双臂紧紧搂着沈长厌的腰,“我的尾巴好疼。”
他一说疼,沈长厌就紧张起来了。“尾巴的伤口可以自愈吗?”
“不可以,不会自愈的,我以后一辈子都要是这样的丑尾巴了。”
沈长厌听了立刻坐直了身子,把容岸的尾巴放到了自己腿上,蹙眉看着上面交错的被电烫坏的皮肉。
一辈子的事了?让人家孩子有一辈子的阴影,从最漂亮的变得丑陋,可能还会被别的人鱼嘲笑,一想到这里沈长厌心里就堵得慌,心疼得要命。
“真的没办法了吗?”
原来人鱼的尾巴这么脆弱。
“应该还有办法,就是,太难了。”
一听有办法沈长厌稍稍松了口气,“什么办法?”
“要人类的涎液。”
“啊?”沈长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感觉很不可思议,但看着容岸认真且为难的表情还是渐渐相信了。
这也不难,于是他微微俯身,提起那条尾巴,唇微微贴了上去,舌尖舔过伤痕的瞬间,容岸呼吸一滞,手瞬间揪紧了床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感觉全身血液都汇聚到了一点,开始灼热、沸腾,浑身汗毛直立,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这太刺激了,他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
沈长厌看着自己舔过的位置,暗淡的色泽缓缓聚起了荧光,细碎斑驳的宛若星辰正在透明的皮肤下流淌,伤痕变浅直至消失,心想居然有用,人鱼的这种特质真的好神奇。
但其实身上的伤和尾巴的亮度都是容岸可以控制的。
容岸不知不觉地摸着沈长厌的后脑,五指穿进他的发间,感受到温软的唇舌碰到敏感的尾巴。
厌厌在色情的亲吻我的尾巴。
王笑说的没错,人鱼这个种族就是很□□的,骗伴侣满足自己恶劣的欲望,更何况他的爱人很单纯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