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的生活习惯?个性?爱好?你要跟我做的交易就是这个啊。”
“行,我给你想想啊。”
“嗯......他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当然,最好色。”
“他只喜欢穿黑白的衣服,忌讳彩色。”
“他不爱学习,喜欢打游戏,喜欢吃虾。”
“哦,对了,他对咖啡心理性过敏。”
“他闭着眼睛喝咖啡没有半点事,但是他只要意识到自己喝的是咖啡,就一定会过敏,浑身发痒,反正我觉得挺特别的这点。”
“我都说完了,要是还想起什么就给你发消息,你答应过给我补习的,说到做到。”
......
玩家徐阳知道他递过去的是咖啡,喝了却一点事都没有,这就是他跟原住民徐阳的区别。
原住民徐阳知道是咖啡,喝了绝对会过敏。
所以玩家徐阳,ooc了。
高二一班。
最后一节自习课,班上罕见的安静了下来,经历过一场考试,全班都像是受到了打击似的,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李伟成唉声叹气,“蒋哥,怎么我排名上升了,总分还低了三十分?”
蒋决明又瞥了眼后排,林嘉北还是没有回来。
他没搭理李伟成,低头看着手机,犹豫了一会还是给林嘉北发了条消息:“你在哪?”
本以为得不到回复,谁知道林嘉北竟然秒回了他的消息。
“学校天台。”
学校天台?
雨大概是下午三点钟停的,外面的天还是灰的,这么大的风的,他去天台干什么?
蒋决明脸色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他直接站了起来,连报告都没打就夺门而去了。
班长在后面喊:“蒋决明你去哪啊?还没放学呢!”
李伟成懵了,连忙帮蒋决明解释:“他闹肚子了,可能憋不住了吧。”
班上不少人哄笑出声,班长脸色缓了缓,“就算再着急也应该说一声才是。”
李伟成挠头:“不知道啊,他刚转来没多久可能不太懂规矩,班长你放心,我回头就说他!”
学校的天台还支着宽大的铁皮帐篷,把一部分雨水都隔绝在了帐篷外面,林嘉北坐在椅子上,低头认真地拆着药盒。
他拿着手机,打开了相机前置摄像头,想对着镜头涂抹脖子上的伤口。
弄了半天,手机摇摇晃晃,另一只手的药膏迟迟找不准伤口。
“我来帮你。”
低沉的声音被风裹挟着,传到了林嘉北的耳中。
林嘉北转过头,蒋决明已经在旁边的灰色圆椅坐了下来,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脖子上面:“怎么弄的?”
林嘉北将药膏递给他,“不小心划到的。”
蒋决明眯了眯眼睛:“这是刀划的。”
林嘉北惊讶于他的分辨力,只好点了点头,“切水果不小心把脖子划伤了。”
蒋决明认为林嘉北把自己当傻子看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药膏往林嘉北脖子上面抹:“疼吗?”
沾着药膏的指腹轻柔地涂抹着伤痕,一股清凉的感觉渗透进伤口内部,林嘉北身体抖了抖,“还好。”
痛的话忍一忍就好了,何必要问来问去的,仿佛问了就能不疼似的。
蒋决明眼神阴郁地看着那抹长长的伤口,刀抵在脖子上的时候他究竟有多绝望,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回来后一言不发呢?
蒋决明想着想着,忍不住眼眶一红,将林嘉北牢牢抱在了怀里,林嘉北愣了愣。
“你以后能不能凡事都带着我?我练过散打,拿过全国青少年武术冠军,身体强壮结实,如果今天我在那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伤!”
这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恳求着他,滚烫的气息一点一点的侵犯他清晰的边界,林嘉北眼神渐渐失去了焦距。
只是为了说这句话?
只是为了心疼他吗?
连父母都不会心疼他,一个不太熟的同学也可以做到这样程度的关心吗?
假的。
这一定是玩家蒋决明的陷阱。
少年宽大的手掌把他的后脑勺盖的严严实实,头颅埋在他的颈窝,声音低沉嘶哑。
“林嘉北你听我的好不好?你就当免费雇佣了一个保镖。”
林嘉北漫不经心的垂下双眸:“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蒋决明一愣:“为什么?因为你是我朋友,所以......”
林嘉北勾唇:“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就能影响我的决策了?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就能毫无顾忌地,不经过我允许拥抱我?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你就让我听你的?”
蒋决明被冰冷声音震的浑身发寒,他手下意识松了松,很快又抱了回去,理直气壮地道:“对啊,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不舒服也受着!李子明还能不经过你允许坐你旁边呢,他是你朋友,我也是你朋友。”
他手臂一松一紧,金发挠着林嘉北的耳肉,痒痒的,头顶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照在少年宽阔的肩膀上,烫着林嘉北的眼睛。
他眉头不可抑制地跳了跳,猛地推开了蒋决明,站起身:“放学了,回家吧。”
没有怒斥,没有冰冷的谈判,蒋决明咧着嘴角站起身,“那以后就这么说定了。”
林嘉北对蒋决明的身份进行了推敲,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蒋决明是个当演员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