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叮咚!”
“叮咚!”
林嘉北被手机震动声吵醒,打开手机看消息。
程老师:“嘉北,你受伤了?伤的严重吗?”
程老师:“在医务室吗?我等会下了课去看你。”
程老师:“膝盖受伤了?是不是很疼?”
林嘉北发了条消息过去:“谢谢程老师关心,伤得不重,就是膝盖出了点血,抱扎好后不疼了,等会放学我就回家。”
程老师:“就是出了点血?你又逞强,等会就放学了,回去后家里有人照顾你吗?”
林嘉北手指一顿,敛下眸子:“没有。”
程老师:“要不要来我这休息几天?我家客房很多,每天还可以接送你,这样你就不用每天都挤公交了。”
林嘉北:“太麻烦程老师了,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程老师:“......那好吧,今天有人找你,说是你爸爸,我跟他说你在参加运动会,你要见他一面吗?”
林嘉北:“不见。”
程老师:“他说你生日那天他在加班,现在有空了,想给你过生日,你看......”
林嘉北:“谢谢老师关心,你不用理他,我回家了。”
程老师:“好,那我跟他说一声,放学路上注意安全。”
林嘉北:“嗯。”
刚挂完电话,医务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蒋决明左肩一个书包,右肩一个书包,走了进来“老师今天发的试卷我都帮你塞包里面了,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林嘉北摸了摸膝盖:“还行,就是破了点皮。”
蒋决明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不信似的,蹲下身,双手固定住他的脚:“我看看。”
高大的身躯像小狗一样蹲在林嘉北的面前,林嘉北脸色一白,双手抵着他靠近的脑袋,“你干什么?”
金发下露出一张无辜的脸,“看看伤口啊,你伤要是严重我就不让你坐电动车了。”
他说着,手轻轻地往上扯着林嘉北宽大的裤腿,蓝色的校服裤下面露出一截又白又瘦的腿,膝盖处红了一团,暗红色的血痂周围遍布青紫的淤青。
蒋决明心一沉,抬起头看向林嘉北那张平静的脸,难怪痛到昏倒了。
林嘉北放弃了抵抗,双手撑在床边,“你觉得重吗?”
好像只要蒋决明觉得不重他就能跟着走一样。
蒋决明大手指了指他的膝盖,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眼瞎了?看看上面的伤口,你觉得重不重呢?”
林嘉北毫不在意地瞥了眼上面的伤口,“怎么?你心疼了?”
淡淡的语气,肆无忌惮地闯荡在蒋决明的心头,他手一顿,放下裤腿,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谁心疼了?嘉北哥,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女人。”
林嘉北低头,脸孔缓缓贴近蒋决明,眼神中带着试探:“朋友也可以心疼,并非只有恋人才能。”
静静的陈述,差点没把蒋决明弄破防。
他别开脸,站起身:“我发现你这人蔫坏,托你的福,六号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听说请了一周的假。”
林嘉北拿起放在桌边的眼镜,戴了上去:“他还好吗?”
该不会要赔什么医药费吧?
蒋决明瞬间听懂了他的话中话:“能有什么事情?你又不是故意的。”
他说到这,想起了林嘉北在拉下六号时的眼神,冰冷阴森,不带一丝的犹豫。
睚眦必报的性格平时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林嘉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笑容:“知道了。”
“你想怎么回去?”
林嘉北这么固执的人,蒋决明估计自己怎么提意见都不会有用。
“坐你车回去,我付了车费的。”
蒋决明无奈地伸出手:“需要我扶你吗?”
林嘉北拿起放在床边的拐杖,“有这个就行了。”
他一瘸一拐地跟在蒋决明的身后,蒋决明放慢了脚步,“今天那个绊倒你的六号是隔壁班出了名的混子,谁得罪他都没有好果子吃,你小心点,我怕他放学后找人堵你。”
林嘉北:“不是有你吗?”
蒋决明一愣,“我?”
林嘉北:“嗯,你不是练散打的?应该很有力气吧,”
蒋决明心中暗爽,面上却抱怨道:“嘉北哥,我是你的专用打手吗?”
林嘉北:“都是室友,关心一下我不过分吧。”
蒋决明笑的很大声,犯了下贱:“叫哥。”
林嘉北:“哥哥。”
蒋决明笑不出来了,他加快脚步,耳朵迅速的红成了一片,那声哥哥肆无忌惮地在他耳中重复着,扰乱他跳动的心脏。
他比林嘉北高,看起来也比林嘉北成熟,林嘉北叫他一声哥哥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