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叮咚!”
好吵。
林嘉北拿开盖在眼睛上的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机微信消息提示音仍旧响个不停。
睡了一觉,身体果然比昨天舒服多了,就是有人不识趣,喜欢打扰他!
林嘉北看了眼手机时间,十二点三十五。
他已经很久没有一觉睡到中午了。
光线照的水盆里面的水清澈无比,荡漾的碎光落入他的余光。
书桌上竟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个水盆,里面还搭着块叠的整齐的白色毛巾。
林嘉北看向那扇按理来说会紧闭着的门。
房门被打开了,留出一小条缝隙。
林嘉北琢磨了片刻,很快就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他抿着唇,快步走到蒋决明的门前,用力扣了扣门:“开门。”
门是红木做的,被阳光晒的温暖,指骨敲在上面格外的硬。
里面没回应。
“做贼心虚。”
林嘉北冷着脸拍门,他把门拍的啪啪作响,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动静。
“谁啊?”
“我。”
门并没有如他所想般打开,里面的人犹犹豫豫的,不敢开门:“嘉北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林嘉北更加笃定了,“你昨天进了我的房间?干什么了?”
干什么了?
这个问题的语气明显带着算账的意味,蒋决明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用着略带不解的语气隔着门问道:“我没干什么啊,就是看你发烧了,给你喂点水喝。”
还有就是,林嘉北软软的嘴巴碰到了他的手指,然后,还咬了他的脖子,就这么点事而已,压根不用任何人放在心上。
林嘉北愣了愣,想到那块毛巾,语气又沉了下去:“那为什么我桌子上面会有水盆?”
站在门后面的蒋决明大脑宕机了一会,林嘉北桌子上有水盆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昨天进去,不就喂了林嘉北几口水吗?还有,还有就是那点事啊。
水盆......水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冷了:“你该不会擅自给我擦身体了吧?”
哦,他忽然想了起来,“嘉北哥,你发烧了,我烧了点开水,把毛巾烫热了敷在你的额头上,反复几次,想让你好的快一点。”
至于什么擦身体,他倒是没有想过。
没想到发烧还能擦身体。
林嘉北听到这个回答,复杂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起来。
蒋决明解释的太晚了,他的手已经很冲动地拧开了门锁,轻易推开门。
门只开了条缝隙,他就急忙干巴巴找了个借口:“为什么不出来做饭?都中午了。”
蒋决明为什么不敢出门?
林嘉北带着这样的想法推开门,一下子就看到了红着脸的蒋决明。
他站在里面,背对着光,轮廓英挺,金色的头发凌乱地往上翻,露出桃花酿一样醉人的眼眸。
白色的衬衫随意的挂在身上,衣领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呃,呃......”
蒋决明盯着眼前衣着整齐的冷脸林嘉北,脸慢慢红成了柿子,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搭配着凌乱的房间。
跟个醉汉似的。
林嘉北视线扫过他,最后在他脖子上面停留了两秒,“昨晚被蚊子咬了?”
蒋决明支支吾吾,他害羞似的转过身,“嘉北哥,你先出去好吗,我换身衣服。”
林嘉北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这家伙昨晚应该是跟女朋友去约会了,脖子上被种了草莓才迟迟不敢出门。
“昨晚去见女朋友了?”
蒋决明抿唇,就算背对着林嘉北,神色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我没有女朋友。”
“哦。”
那就是渣男了。
一般长得帅的都花心,还不愿意给人家女孩子名分。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蒋决明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什么意思?林嘉北从来没有这么重的关过门,难道对他有意见吗?
还是说,林嘉北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今天一醒来就特意过来试探他,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之后就走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蒋决明拉开衣柜,花了十分钟的时间穿衣服,平常只用两分钟,但是今天,他不知不觉就用了十分钟。
深呼吸一口气,刚想开门,外面忽然传来一声:“你做一人份的,今天我要去出去吃。”
出去吃?
蒋决明立马拉开门,“带我一个可以吗。”
林嘉北看了他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你跟我一起去。”
蒋决明咧开嘴角。
不过林嘉北会带他去哪里吃饭呢?
请得起客吗?
应该会让他当饭票吧。
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室友,一起出去吃个饭,付个钱怎么了?
以后还要多多请教林嘉北,问问他是怎么考年级第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