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序当场就退缩了,他猛地咽口水,摆摆手,“算了,我再想想吧。”
白大褂:“你这个年纪,是培育的最佳时机,想要得到赐花娘娘的福祉,早晚都要培育,宜早不宜晚,要能培育出三五个寄生果来,不仅任务完成了,还能光宗耀祖,别人都得羡慕死,出去都有面多了。”
不是,这话术怎么越听越觉得耳熟?
杨序坚决摇头,李昊强果断下了决定,说立刻给他弄活土和营养液,他倒要看看,这鬼地方到底能翻出出什么浪来。
见过半程后,杨程和杨序脸都白了,血淋淋的现场,精密的器械高速运转,还未来得及感受疼痛,器械就直接在李昊强的手臂上剜出一块肉,留下个血肉模糊的凹陷。
之所以说是半程,是因为李昊强才被器械剜出一块肉,后知后觉的剧痛就让他冷汗直冒,肾上腺素飙升,他当即从床上弹跳了下来。
他捂着涌血的手臂,看着被器械容器内被搅碎的东西,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白大褂眼睛都不眨一下,只平淡道,“还不够。”
李昊强的嘴唇白得像死了三天了,他虚弱道,“我不整了,妈的,怕是还没剜够,我就先失血过多死了。”
白大褂拆下器械的容器,掂了掂被搅碎的东西,“和点杂土,勉强能种,不过这样养分会不足,得多浇营养液,并且最多一个星期就要换掉。”
李昊强没拿花盆来,他本想摔门而去,想到事已至此,不把东西带走实在是浪费,便只能忍痛把东西揣进兜里。
包扎好伤口,折腾半天,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而白大褂这里不允许他们留宿,他们只能连夜赶路。
走出茅屋,四周黑漆漆的,幸而白大褂给了三个女生一个手电筒,勉强能照亮前路。
途中闲聊,阿茵问起他们来时有没有被卷进一个诡异的树林,并且要求他们玩游戏,他们说没有。
杨程:“但是从头到走到尾,我们就沿着小路走,竟花费了整个白天,看来这秘园实在是大得很。”
李昊强:“我本来是往左边去找侧面的界限所在,没想到兜兜转转,什么都没发现,竟然还和直走的杨程碰上面了,真是奇怪。”
往不同的方向走,中途双方都没有大幅度地改变方向的情况下,竟然到达了同一个目的地,如果不是遇到鬼打墙,那就无法解释了。
“好饿啊,哪里有吃的,再这样待上几天,我们还会面临饿死的风险。”
林昭忽地停下脚步,开口道,“你们看前面。”
几人抬头看去,小路两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座稀稀拉拉的茅屋,越往前,茅屋越密集,屋内照明的火光点点闪烁,驱散了些黑暗。
最重要的是,那座恢宏豪华的别墅,就静静地屹立在前方的小路旁。
几人也不由得驻足观望,他们已经身心俱疲,但是因为知道路还很长,所以已经做好咬牙赶路的准备,没想到才走一会儿,他们竟然回到了秘园头。
“我去,神了,我们回到了。”杨序惊叹道。
难道这就是聊天的魅力?就好像和好朋友一起去某个地方,边走边聊,分散了注意力,所以遥远的路程就会变得无比短近。
但他们可没那个闲情雅致,是路程的确缩短了。
三个男人欣慰地笑着,想着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先回去躺着睡上一个大觉,这时,伴随着奇怪的声音,几抹身影却从草丛边闪了出来。
他们举止怪异,像抽.搐,又像机械的卡顿,身体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左右转动,低着头嗅来嗅去,不知道在找什么。
在阴暗笼罩下,几人看着眼前的身影,立即想到了一种东西。
杨序:“他他他们是什么东西?”
李昊强紧拧眉心,“我没看错的话,是丧尸。”
杨序:我请问呢?
“现在怎么办?要过去吗?”何子箐紧紧抓住杨序的手,颤颤巍巍道。
李昊强:“过去找死吗?先走。”
几人转身,后路却被人堵住了,林昭收回视线,回头,身后的人是花神使。
她依旧身着花衣,清新脱俗,宛如天上仙人,与这里肮脏的阴暗的环境格格不入。
几人心里直喊糟糕,总觉得她来者不善,但花神使好像知道几人心中所想,并温声提醒道,“他们不是丧尸,是你们的同伴中邪了。”
李昊强和杨序异口同声道,“中邪?”
花神使:“是的,赐花娘娘庇佑秘园,秘园的人也尊奉赐花娘娘,以培育出寄生果为最高的人生目标,但是,总有人不自量力地去忤逆赐花娘娘的旨意,失去赐花娘娘的庇佑,邪祟就会侵入他们脆弱的躯体。”
几人似懂非懂,花神使没有往下解释,而是说道,“中邪之人,唯有在神殿内做法,并配以秘园深处的神兽之血才能拯救,如果三日内无法驱逐他们体内的邪祟,邪祟就会将他们彻底吞噬,然后占据他们的躯体。”
杨序:“神兽之血又是什么东西?”
花神使手微抬起一挥,半空中出现个光屏,上面显现出一幅图像,图像上的是条纯黑色的猛犬。
李昊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直言不讳道,“还神兽之血,不就是黑狗血吗?”
老一辈子人说,黑狗血确实有驱邪的功效。
花神使没说话,往前走,那几个在小路边上的人只是在游荡,花神使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也不主动攻击。
几人稍稍松了口气,定眼一看,借着茅屋和别墅的灯光,认出那几个中邪的人里,有王福、赖宇和一整天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张武。
阿茵说,“我靠,他们不会是因为不愿意种花,所以中邪了吧?”
杨序担忧道,“不对吧,我和杨程也还没种啊,而且,赵阿坚也没在里面。”
李昊强:“赵阿坚跟王福他们一起行动的,想知道答案,找他们两个问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