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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危机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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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梦境占卜获取了娜达莎的住址后,克莱恩暂且将其记下。他有心想要处理娜达莎的情况,但伊恩事件始终像一把悬在他头上的铡刀,在没彻底解决这件事之前,他联系娜达莎也不过是添乱而已。

确认了最近几天会有极大危险、用1000镑雇来保镖之后,克莱恩还抽空考虑了会娜达莎的沟通问题。即将到来的危机不知道时限,他的房间里又有外人,他不敢暴露灰雾空间,更不敢暴露娜达莎。

尽管还不清楚娜达莎的通讯究竟是如何具体运行的,但他仍然在心里虔诚地呼唤了几句娜达莎的姓名,将“最近有非凡者杀人案件出现,官方人员搜寻密切,请不要联系我。”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只能期待“电话”打通了……克莱恩在心中默默祈祷道。

接着,他在心底整理了一会面前的局势和现有的筹码,“污秽之语”的筹码被放上自己的天平之后,他忽然之间想到了娜达莎给他的玻璃珠。

我还不知道它的用处…甚至就连它的姓名也不知道。娜达莎在她的疯狂最强烈的时候也要联系上我把这件超凡道具给我,它肯定有自己的用处。唉,上一次梦境联系里她濒临失控的样子对我的打击太大了,直到最后告别前我都忘记询问她超凡道具的用法了……

灵光乍现,克莱恩突然意识到了娜达莎给他道具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合!

在梦境里她付出了很大的伤害才换来这件超凡道具…对了、我忽视了她的动机。意识到自己觉醒了需要伤害自己才能发动的能力之后,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不到紧要关头绝不动用,而不是立即试试看……这说明娜达莎已经知道我最近会有危险,所以她一定要联系上我把道具给我!

思绪电转间,他再次回忆起娜达莎的“序列混合”推论。提前的危机指示…这是占卜家的能力……女神在上,如果娜达莎真的能将每条序列的能力都拼凑一点在自己身上,那她毫无疑问会成为这个世界最难对付的存在之一!这也难怪她的非凡能力有明确的对象指向——只能使用在她的恋人身上,大概算是某种平衡吧…

将对娜达莎能力的推断压在心底,他已不知不觉来到了自己租房的门口。在占卜后,克莱恩已将警惕心提到最高,但还是在与“法辛警长”的对话中不幸中招,发现自己的思绪逐渐滞涩。

保镖和罗萨戈僵持的关键时刻,克莱恩有意伤己来换取胜利天平的倾斜,可正当他预备诵念出那个古赫密斯语单词时,被他安放在装饰性口袋中的那颗玻璃珠却像是被看不见的存在高高抛起,从他的口袋中跃出!

罗萨戈本死死地盯着克莱恩的一举一动,察觉到有物体突然出现时,他下意识去注视那颗玻璃珠,以防变故。这颗玻璃珠的颜色越发纯净,质感也在抛高下落的过程中由玻璃变为金灿灿的金球。

罗萨戈的视线中,此刻的场地忽地模糊了一瞬,他像是被某种故事里的魔力慑住了,双眼紧紧地盯着看——金球摔在地上,直接滚落到井中,那口井很深……罗萨戈猛地从幻觉中回过神来!

作为序列五的秘偶大师,这颗金球只影响了他不到一秒,而被他牵制的保镖很难在这一秒内摆脱控制。但就在罗萨戈清醒过来的这个瞬间,克莱恩早已抓紧这个疏忽,流利地诵念出了那个古赫密斯语单词“污秽”!三秒后,一声蕴含着诸多知识与极致疯狂的呓语已在罗萨戈耳边响起!

“真实造物主”的声音使在场的三人都难以承受地栽倒,但作为直接接触者的罗萨戈显然受伤最大。克莱恩凭借自己在痛苦中挣扎的经验首先站起,毫不犹豫地对着犹如血人的罗萨戈连开五枪。

确认他死亡后,克莱恩迅速布置好场景,带着罗萨戈去往灰雾之上问出了自己需求的信息,接着他撤去场景、对保镖小姐撒谎、完成分赃、目睹保镖小姐操纵着罗萨戈的尸体离去……直到一系列的事件都完成,他真正地坐在沙发上开始复盘,又通过占卜了解到贝克朗已经死亡后,克莱恩才长吁了一口气。

终于解决了……实在是命悬一线……对了、娜达莎的道具!

克莱恩从沙发上弹起来,思考着金球最后滚动而去的位置,最终却只在角落找到了玻璃珠的碎屑。他将碎屑上的灰尘擦拭干净,珍视地碎屑用手帕包好,同时重新在脑海中回忆它突然一跃而出的场景。

玻璃珠变成金球寓意着什么…话说总感觉金球这个意象有点熟悉感…不会错!是青蛙王子!

克莱恩在自己尘封的童年回忆里猛地挖掘出了这个故事,意识到这个道具应该是在复刻公主抛出金球,但是没有接住金球而是将它抛进了井里的过程。

他首先谨慎地在脑海中预演了一遍没有金球的战斗情景:应当同样能险而取胜,但其中的危机应该会增加不少。娜达莎的道具让他短暂地摆脱了控制,至少在发声上保证了成功率。如果不是他这一次惹上的麻烦太大、她的超凡道具无法控制对方更久,局势的变化应该会更明显一些。

即使娜达莎的道具并未起到决胜的作用,克莱恩仍然对此心怀感激。战斗结束后,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疲惫至极,但想要见她的心情却越发强烈。

也对,事情结束了,我也最好给娜达莎发个“短信”,告诉她可以联系我了……克莱恩将玻璃珠的残渣折叠好,再次虔诚地呼唤了娜达莎的姓名,附赠了自己的留言:“凶手已被捕,你那边方便的话,请随时联系我。”

娜达莎没有回应,他在沙发上僵坐了一会,本想直接对保镖小姐宣布她可以不用来了,但保镖小姐异常守约,强调雇佣了她三天就是三天。

那你还要跟着我去约会吗……不对、怎么默认闲下来之后肯定可以和娜达莎约会,周明瑞你也太着急了……保镖小姐的雇佣应该是到周日结束,我还是再改口让娜达莎周日之后再联系我吧。唉,这样改来改去是不是显得我不大可靠…不过娜达莎可能会担心我身边发生的命案,早点告诉她结束了也好。

克莱恩难掩轻松地扬了扬嘴角,重复了之前的步骤,以抱歉的语气告诉娜达莎情况有变,周日之后再约。这期间他计划先照常进行自己的任务——拍摄多拉古.盖尔的出轨现场照。至于约会,他则决定还是先绅士地等待娜达莎那边的通知,不显得太过急切。

…………

周日夜晚,保镖小姐的雇佣已经结束,庞德家族的地下室探索也不急于一时,从灰雾之上回来后,克莱恩期待地闭上双眼,任由睡意缠绕自己。

漆黑的视域里慢慢地有了灯光,这光并不强烈,像是蜡烛的光。克莱恩迅速睁开眼,果不其然和娜达莎带着笑意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他怔了怔,也露出一个笑容。

“晚上好,娜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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