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这么憋屈地忍下来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现在开始集思广益一些不伤人姓名的阴损招数。
“为什么不能把人骗出横滨再动手呢?只要做成意外或者嫁祸给其他人就好了吧。”
一直没有出声的那个突然插话道,“反正这里是横滨,京都的手伸不了那么长。首领也是这个打算吧?”
“哦哦!是个好主意啊钢琴家!”
阿呆鸟又一个闪身飘到名为“钢琴家”的男人身旁,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姗姗来迟的加班人士推门而入。
“哦冷血,你怎么比中也还忙?”阿呆鸟叉着腰控诉道。
“饶了我吧,杀手可是单人行动,耗时当然更长。”冷血耸耸肩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职业是杀手的冷血在不工作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性格算是温和的那一挂。
他走到吧台前,对里面侍应生说给他来杯咖啡。
“意式浓缩可以吗先生?”穿着不怎么合身的制服的侍应生也能看得出来他的身姿很挺拔,瘦瘦高高的,就连声音也好听。
“你是新人吗?”冷血看见是个生面孔还愣了一下,但也没怎么在意,随意点头道:“当然可以。”
“是的大人。”
“冷血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这位新人君长相还不赖嘛。”
公关官,也就是在场最雌雄莫辨的那位大美人招招手让那个侍应生过来,“你叫什么名字?有兴趣当演员吗?”
侍应生明显懵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回话:“我叫长义,抱歉大人,我目前没有做演员的打算。”
是的,长义。
山姥切长义在被迫“无家可归”之后为了符合人设四处打工兼职挣钱,这份工作是加入Port Mafia之后他的上司介绍的。
这是他第二天上班。
“真的不去吗?演员可比你在这里打杂挣得多多了。”公关官并不死心,试图引诱。
长义拒绝的心很坚定。
“啊,你是住在我隔壁的春日川!”
中原中也盯着长义的脸看了半天,终于认出来了,“原来是你啊。”
这也是不能怪中原中也的记性差,毕竟当初只是匆匆一面,他注意力大都在那个黑头发的女孩子身上,只记得剩下的人里一个是金发一个是银发,而面前的人是黑发。
没了最显眼的特征,长义又很低调地不是低着头就是在后厨待着,一时没认出来是正常的。
“没想到你居然加入了Port Mafia。”中原中也感叹道。
“什么什么?你们认识吗?”阿呆鸟又冲过来,扒着吧台对长义探头探脑上下打量。
“算是。”中原中也解释说,“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隔壁搬来了新邻居的事。”
“欸,好巧。我怎么没见过你呢邻居先生?”阿呆鸟拉长音,转头问。
阿呆鸟就住在中也楼上,这段时间一直和中也错峰出外勤。
长义在家里泡咖啡已经练出了手艺,手上的动作很是娴熟,甚至泡出了自己的风格,比如里面加点水果汁什么的。
“我刚搬来不久嘛,因为缺钱再加上要供妹妹读书所以……”长义甚至已经学会了适当留白好让大家尽情脑补这一说话技巧。
“那不对吧,我记得中也和阿呆鸟住的那个公寓还蛮贵的。”钢琴家插话道。
“就算是租金也不便宜。”外科医生补充。
一时间几人怀疑的危险目光都落向长义。
如果换做别人,此刻早就慌了神,而越是解释就越会被在场资深的mafia成员抓住破绽,然后扭送刑讯部,业绩+1。
但长义是谁啊,是山姥切国广的本作,是刀銘本作長義天正十八年庚刁五月三日二九州日向住国廣銘打長尾新五郎平朝臣顕長所持天正十四年七月廿一日小田原参府之時従屋形様被下置也,是知名南北朝狂战士,是时政钦定监察官公务员,是审神者最能干的助手之一,是废审制造机,是……
对不起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总之们长义十分镇定,表情也没变,解释说:“房子是我妹妹的双亲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