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怜的Haru酱,都怪他来晚了害得我替他进去一趟。太宰治悲伤抹眼泪。
假的,进去一趟能捞不少消息出来,让我一顶替现成的消息渠道又-1。
查山田千惠的时候他又慢了一步,这不人又被带走了。
话说他要是去亚细亚大楼门口上吊能不能讹一笔。
距离我说的时限还有一天,反正都要被扔出东京,讹一笔还赚呢。
太宰治很心动,太宰治思前想后遗憾放弃。
“真该让森先生亲自过来体验一下。”
少年叹气。
不过没关系,他这些天也不是白忙活。
——小山健太的异能力有一个月的冷却期,按照常理来说他这些天要么使用常规的易容手法,要么只能以真面目示人。
可他顶替了上川信夫的身份活了两个星期,还变成一个姓山田的女人光明正大去医院做了手术。
别管是怎么查的,总之太宰治因此查到了山田千惠的头上。
这任务实在是太有趣了,Port Mafia的前干部候补,一个干了十几年的黑|手|党,被一个没有异能的高中生下毒杀死。
幸好叛逃了,不然传出去会给Port Mafia抹黑。
小山健太不可能谎报异能冷却,他没有这样深的城府。
那么回顾一下整个时间线,唯一可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就只有——被小山健太偷走的,我们公司丢失的宝石。
是宝石的力量吗?太宰治笑眯眯想。
这是一个可能性猜测,不然我为什么要做出那一系列反常的操作?
我不喜欢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向来喜欢走一步看十步算百步,脑子里思几百步,致力于用最少的代价得到最大化收益。
在欧洲的时候太宰治就没从我手上占到过什么便宜,在东京的地盘上更是不会。
可他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好男孩吗?
显然不是。
他大概猜到我在找的宝石被藏在哪里了。
“我真的很好奇你的秘密呢春日川。”太宰治轻轻笑了,“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次能不能阻止我。”
在东京cos幽灵的太宰治就这样短暂出现了两分钟,然后又遁入下水道。
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吩咐过盯梢的人不用关注太宰治这个人的动向。
警视厅半日游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快乐小窝。
长义和国广很是自闭,毕竟出门前信誓旦旦说要保护我的安全,结果两人完全没有料到现代社会还有狙击手这样的新兴职业出现。
连五百米开外大楼上的人拍的照片也能成为“凶器”。
这下换我来安慰他们两个说不要放在心上,一点伤也没有也没进局子,甚至准点回家还赶上了晚饭时间。
说到晚饭,今晚吃的是长义做的咖喱。
此男一边反省自己一边冷脸穿着可爱风的围裙做饭,让我大饱一顿眼福。
我是说,呃我不是色狼,呃话说付丧神是有腹肌的对吧,呃我是说——
我想看裸腹肌穿围裙。
再重复一遍,我不是色狼。
这样的狡辩看起来苍白无力,想来大家都是同样的看法,可我不信没有人会赞同我。
这是人之常情啊对吧!
好在我还有身为人类的矜持,没有化身邪恶上手扒掉一些碍事的布料。
哦不对,我把视线移向我旁边的山姥切国广。
对,我扒掉了他脑袋上的那块布来的。
金发青年的头发发质偏软,看上去很好摸实际上也很好摸。
他没有躲开我的罪恶之手,任凭邪恶的人类将他柔顺的头发变成炸毛鸡窝。
山姥切国广就是这样一个好脾气的刃。
长义掌勺的咖喱也很好吃,是可以开店去卖的程度。
我吃得心满意足。
饭吃完了有国广收拾桌子,我被哄到沙发上看电视,还有茶水果盘伺候。
完全不用动手即可享受完美服务的日子我过得太美了。
好像我下一秒就可以在这个家里称王,成为土皇帝左拥右抱要太阳不给月亮。
“长义,我给你变个魔术哦。”
我兴致勃勃说着。
“好啊。”长义十分捧场。
我伸出双手给他看我空空如也的掌心,在他眼前晃过之后双手一合。
再次打开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还沾着泡沫的湿漉漉的杯子。
“主?”
正在厨房里洗杯子的国广迷茫地眨眨眼,确信手里的杯子不翼而飞。
他探出头来,看到了长义拿在手上的杯子。
长义看见杯子的时候愣了一下。
“当当~”我给自己配音,得意地说,“这招叫做隔空取物,是不是被我骗到了?”
“是,被您骗到了。”
长义笑了笑,真心实意地说,并顺手接过杯子放到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给我擦手。
国广迷茫地走过来把杯子拿走,回去接着洗干净。
“在没有任何人的指导下学会隔空取物是很了不起的事情,您是天才啊。”
长义说。
“哼哼。”
我被夸美了就这样翘尾巴。
绝口不提平常出门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对着鬼画符还描述抽象的古籍怎么抓耳挠腮。
杯子盘子还有别的物件被我摔了无数个。
慢半拍的山姥切国广拎着围裙冲出厨房,还知道提前擦干手,站在我面前,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主,您会使用灵力了!”
“低调低调。”我故作谦虚地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好厉害!”国广感叹。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我就是天才来的。
练习时我能够稳定无视十公里的距离拿取□□,是公认口径重量最大的狙击枪,长1.2米,重21公斤。以及配套的子弹。
可以连续拿取,没有冷却时间。这个不确定,因为手头没有那么多把□□够我测试。
手枪没有限制,匕首短刀之类的冷兵器也没有限制。
严谨地说都在五百范围内,我没察觉到自己的上限,而且现实里大概也不会有我隔空取了五百多把枪和刀还没弄死的人。
“你们平常出门不能带本体,我想如果我能远程召唤你们的本体的话说不定会更有保障一点。”我说。
长义和国广对此当然没有异议,并提出让我用他们的本体做练习。
“隔空取物本质上是空间置换,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作为你的本歌,还是我来比较合适。”长义发动了说服技能。
国广这个时候倒是很坚定,“不,我这样的刀就算折断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本歌要留下来以防万一保护主人的吧,所以还是我更合适。”
“你!”
长义不好说这是激将法还是什么,以为随随便便说出折断之类的话会让他心软吗?
他脑门上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