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李寅璨委屈道,“我被人污蔑了,心里很难过。我需要你抱我一下,才能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程周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他头晕得厉害,刚才在极短的瞬间,他陷入到了昏迷。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头晕目眩?难道真是最近太累,所以才会这样?
这也太离谱了吧?
李寅璨敏锐地发现了程周的异状,他蹲下身把程周拥进怀里,让他的下颌靠在他的肩膀上,语调轻柔道:“宝宝再坚持一会儿,不要睡过去。不然我真的会亲你。”
程周猛然惊醒,靠在李寅璨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儿,他有气无力:“……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真的会揍你。”
这人是怎么回事?
一直试图想要占他便宜?跟个变态一样。
李寅璨轻笑:“那就等宝宝病好之后再说。我可是随时欢迎宝宝对我重磅出击。”
程周咬牙:“……那你等着。”
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的林程勋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尖声叫道:“程周,你不爱宋恩宇改换别人了吗?我的天啊!你的恋爱脑能不能收一收?你特么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吗?”
林程勋心里莫名有了一丝妒意,是对李寅璨。
为什么,为什么程周始终看不见他?
他明明对他……
李寅璨回头,眼神冰冷:“闭嘴。再吵我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把你丢进汉江。”
没看见程周不舒服吗?这人是怎么回事?一点事不懂!要不要教他重新做人?
林程勋:“……”
他还真被李寅璨的眼神给吓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方有可能会来真的。
也,也是。
这里可是韩国,财阀统治的帝国,能视法律为无物,也,也很正常。
正常个屁啊!
一点也不正常好嘛。
他是谁啊?
凭什么一副他是程周男人的姿态?
林程勋顶着李寅璨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再次发问:“你到底是谁?程周现在看起来很不好,我很担心他,想要把他送到医院去。”
李寅璨的手机响了,李寅璨随意接通,淡淡开口:“等着。”
他挂断手机,抱起程周往外走。
程周那轻飘飘的体重让他蹙眉,他心中闪过不悦,怎么会那么轻?看来以后要把他喂胖才行,不然抱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
不过,程周喜欢哪国口味的菜?
他是中国人,应该很喜欢中餐吧。
真是很巧!他也喜欢中餐。
他们两人果然很配,不然怎么会在口味上相通?
要是让认识李寅璨的人知道,一定会吐槽,“你丫的平时不是不爱吃饭吗?不是最喜欢怎么方便怎么来?最常吃的难道不是减脂餐?比如生菜沙拉什么的?”
可惜现在认识李寅璨的人,都被他不着痕迹的弄走了,不能看见现在的场景并吐槽。
李寅璨收回思绪,抱着人路过林程勋,他淡淡道:“你是程周的朋友?那么帮他代办没问题吧?”
“……你想把他带到哪里去?”林程勋拦住李寅璨不悦道,“把他放下来,我要带他去医院。”
这人到底是谁?不会真是财阀吧?
不管他是不是财阀,现在都不能让他把程周带走。
李寅璨没说话,只是示意站在便利店门外的保镖进来。
保镖进来后,很快控制住了林程勋。
林程勋挣扎:“小兔崽子,你特么到底是谁啊?你要把程周带去哪里?你特么……”
“让他闭嘴。”李寅璨冰冷道。
真吵!
要不是看在他是程周朋友的份上,他真想把人弄残。
保镖捂住了林程勋的嘴,李寅璨就抱着走出了外边,等在外边的医护人员见李寅璨抱着人出来,上来就想要接过程周。
李寅璨避开了那些想要上前接过程周的医护人员的手,“我抱着就行。”
站在不远处的李寅璨的秘书长不由瞪圆了眼睛。
李寅璨的秘书长宋之舟跟在李寅璨身边差不多有十几年了。
李寅璨是个什么性格,有那些毛病,他可以说再了解不过。
李寅璨特别特别讨厌别人触碰他,也特别特别讨厌触碰别人,可以说他有很严重的洁癖。
一般触碰了他的人,轻的被他搞得住院几天,重的倾家荡产,甚至被他整得沦落成美国街头的流浪汉。
然后,他在心情愉悦地跟其他人打赌,看看那位流浪汉到底能活多久。
一般这种赌约,李寅璨赢的时候居多。
对于赌约,李寅璨偶尔会有很强烈的好胜心……
有一段时间,李寅璨很喜欢跟人打赌,也因此在美国韩裔圈子里,他还有一个名号,号称感情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