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程周即将发生的事,对宋恩宇的怨气也少了一些,对他的同情又冒了出来,他带着一丝怜悯:“恩宇啊,你就别惦记程周了。”
宋恩宇心说,谁会惦记那种没用的垃圾?
不过面上他还是一脸忧伤,不解地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程周家里藏了一个野男人呗?他看他对那野男人好得很。我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亲亲热热黏黏糊糊的,我还亲耳听到那野男人管程周叫老公呢。就那亲密劲儿,说不定那野男人肚子里都怀上野种了。”
在这个世界里,有一部分特殊的男人能够怀孕生子。
宋恩宇顿时捏紧手机,抿紧了嘴巴,眼中闪过狠色,他不可置信:“是,是吗?”
程周真的背叛了他?
这怎么可能?
金勋对自己有点意思,宋恩宇是十分清楚,他又一贯喜欢欺辱程周,在他面前说程周坏话,宋恩宇自然不太相信金勋的鬼话。
“是啊。恩宇啊!你相信我,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今天我替你打抱不平,就被程周和野男人给揍了,他们还把我撵出来。程周还让我告诉你,他以后不会替你还债了,他要把钱都留给野男人。恩宇啊!我真是替你不值,程周到底哪里好?他都背着你出轨了。他这么忘恩负义,你还是忘了他吧?”
宋恩宇脸色更加阴沉,竟然真有这事?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带着丝怒意,忘是不可能忘的,哪怕对他来说是毫无用处的垃圾,只要是他的,宋恩宇也会紧紧握在手里不肯丢。
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呢?
至少还能废物利用不是?
宋恩宇深吸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就要看看程周身边的野男人到底是谁。
也许金勋说的是假话,根本没有野男人呢?
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有人跑过来叫住了他:“恩宇啊,这里还有一个镜头需要你补拍,你先过来。”
宋恩宇:……
西八!
算了!
程周就在那里还能跑了?晚一点也没什么,他相信自己在程周心里的重量。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挣钱要紧。
他对工作人员腼腆一笑,一脸恭敬道:“好的老师,我这就过来。”
……
金勋被宋恩宇挂了电话脸就沉了下来,“西八!为了程周那狗杂种,敢挂老子手机?等老子把你拿下,看老子不玩死你。”
他骂骂咧咧好一会儿,才给自己的好兄弟打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他直截了当问:“人找好了吗?出发了吗?”
金勋早上被程周威胁要钱后,越想越气,却拿程周没办法。
谁能想到轻而易举就能把程周那个狗崽子踩下去的人,转眼就被人翻身农奴把歌唱?
金勋当然不甘心把轻松挣来的钱给程周,但程周手上有证据,金勋也没办法。
就在这时,跟他有同个爱好,还在同一个群的好兄弟找过来。
对方很快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大骂他一句:“西八!你是怎么回事?竟然被个外国人吓唬住?”
金勋也很恼怒,他低吼道:“他手上有证据我能怎么办?”
“那你想死吗?你知道要是让那群人知道你背叛了他们后果会怎样吗?你会死的很惨。”
“知道。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金勋暴躁抱住了头低吼,“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金勋抬起头,双眼通红,像是在给自己洗脑一样,自言自语道:“就像程周说的那样,他只要钱,他只要钱的。把钱给他不就好了?”
兄弟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清醒一点。你真以为给了钱就完了?你只要开了这个头,他后面就会有各种借口威胁你。”
“你说的我能不知道吗?可是他手上有我的证据,我能怎么办?”
“很好办。”兄弟阴沉沉地笑着,“只要找人把他干掉不就好了?这种事以前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你别告诉我,你连这种事都没想过?”
“我怎么可能没想过?只是……”金勋说到这里有些心虚,“昨天我想办法让金小虎去搞他,结果那小子竟然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金小虎就是找程周收债的人。
金小虎这人喜欢钱,为了搞钱,他根本不讲江湖道义,经常做越界的事。
这也是明明欠债人是宋恩宇,金小虎却会找跟宋恩宇什么关系都没有的程周来还债的缘故。
在知道从程周这里捞不到油水后,他又想办法能不能把程周这个活生生的人拆分卖掉。
金勋一个隐藏在暗处一直关注程周和宋恩宇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了金小虎那帮人的想法。
所以,他星期五那天晚上才会推波助澜一下,哪曾想程周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没事。他能幸运地躲过一次,还能躲过第二次吗?这次交给我来办,你放心好了。”
金勋见兄弟说得信誓旦旦,自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有人帮忙处理程周这个麻烦,金勋乐见其成。
回到现在,对面人轻啧一声,不耐烦道:“催什么催?今天之内保证让你再也见不到那小子,咱们还能靠他再捞一笔。比如把他整个人卖到那种喜欢男色的会所!”
金勋听到这个答案,满意地笑了:“兄弟你果然很懂我。那我可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