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反正想要!
他相信直觉。
他的直觉从不出错。
程周到没生气,只是感到无语,他捏了捏李寅璨的脸颊,似笑非笑:“那哥,你就没考虑过我会拒绝?我可不喜欢男人。更不想跟男人过日子。”
“可是你喜欢钱不是吗?我现在正常的性向,只要钱到位,就没有办不到的。不是吗?”李寅璨静静看着程周,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笃定。
程周挑眉,这男人的观察力未免太敏锐了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那万一我视金钱如粪土拒绝了呢?”
李寅璨很自然地触碰程周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地眯起来,他轻笑一声:“你记忆力不好。那我再说最后一次,你是外国人。你被人缠上了。当地……”
他说到这里耸耸肩膀,很随意地接着道:“只要你被当地的黑涩会缠上,他们就会像蚂蟥一样永远都甩不掉。我想你在你国家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来解决。不然也不会住在这破地方。”
李寅璨说‘破地方’时,嫌弃地撇了撇嘴,似乎要不是因为有程周在,他半分钟都不肯待。
还真被李寅璨说对了。
程周在国内确实没那么大的能耐。
他父母离异,被渣爹丢到了爷奶家,爷奶又跟大伯住,他从小就居人篱下过得并不好。
所以原身从小就努力学习,努力挣钱养活自己。
他干过很多活,捡垃圾、帮人代写作业、打饭,到后来的跳级,参加竞赛、直播学习等等。
他早就脱离了那个让他压抑的家,原本他可以有更加光明美好的未来。
是他那个不要脸的大伯母找过来,用养育之恩要挟,让他陪着小堂弟到韩国当陪读。
原身原本是拒绝的,后来爷奶以死相逼,又到学校来闹,闹得人尽皆知。
原身为了彻底摆脱这个麻烦,用断亲的方式答应下来。
原本大伯母说他在韩国陪读这几年一应开销她家付。
结果,他大伯母付了两个月生活费就找各种理由不再掏钱。
对于大伯母一家什么德行,原身早就知道,也有所预料。
他早就防着大伯母家不做人。
正好,他从语言学校毕业了,选定的学校申请也通过了。
他果断拉黑了大伯母一家的联系方式,搬离了原来租住的地方,让大伯母一家找不到他。
说起来,原身也是感激大伯母一家帮他下了定决心。
他本来就想出国读研,之后就留在国外再也不回去。
只不过当时他因为暗恋的人犹犹豫豫,又有导师推荐他直升……
在犹豫和选择之间难以下决定,就在这时大伯母这个程咬金杀了出来,直接帮他做选择。
后来原身就遇上了宋恩宇。
说实话,要是没有宋恩宇这个衰神水蛭,原身就不会早早死去,他会有一个更加美好光明的未来。
可惜……他只不过是作者笔下的一个可以给宋恩宇爆金币的血包。
……
李寅璨见程周因为他的一番话脸色阴沉下来,他心里一惊,推了他一下,紧张地问:“怎么了?把你说伤心了?对不起。别伤心了。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用来弥补你的悲伤。”
程周回过神来,听到他这话,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还是等你恢复记忆再说吧。现在你的话在我这不过关。”
不过对方真失忆了吗?
这脑子也太聪明了吧?看看这反应能力,也太牛了吧?
一般人失忆后,能像他这样沉着冷静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为此不惜任何手段争取?
他没失忆之前肯定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或者应该说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
只要他看上了,就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得到,而且不计代价。
李寅璨见程周不相信他,他也不恼,反而心平气和地回到了之前的话题:“所以,你在网上找好资料了吗?”
提到这个程周可就来劲了,他挑了挑眉,对李寅璨意味深长一笑:“当然。”
李寅璨一看他这神情,就知道程周的鬼点子冒出来了。
他双手抱胸,十分淡定道:“现在可以展示你的坏心眼了。”
“……什么叫坏心眼啊。真是!”程周小声吐槽了一句,然后收敛心绪,一本正经道,“上面写了要没犯罪记录,要单身证明……还需要去大使馆办理,今天周日人家休息。”
这还真是天意。
真不是他不乐意。
程周心里松了一口气,压在心里的大石都轻了。
程周估摸着他那点血的后遗症顶多就让男人失忆个一两天。
等对方恢复记忆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李寅璨定定看了程周一眼,有些阴沉地问:“你看起来很开心?就这么不想跟我结婚?”他不等程周回答,笑得别有深意:“没关系。不就周日嘛,还有几个小时,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