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周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还好你没看上我。”
幸好,幸好。
不然今天绝对会成为自己的黑历史。
李寅璨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多寒惨吗?”
“喂喂喂。你这样攻击人的长相真的好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正被我抱着呢?”
李寅璨:……
该死!
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公主抱!
要不是自己受了伤,他真的很想揍他。
不行,头好晕,李寅璨一边抗拒,一边又在程周怀里闭上了眼。
程周见李寅璨吃瘪,嘴角勾了勾,哼,小样儿,让你埋汰我,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吧?
接下来,程周抱着他就蹭蹭蹭地跑,该说不说那些讨债找的地方可真够偏僻的。
他跑了好半天,才找到大路,遇上了一辆出租车,搭上出租车就往家赶。
结果到了地方程周发现自己没钱付车费,他浑身上下也就26块,根本就不够。
在出租车司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程周从昏迷不醒的人裤兜里翻出了钱包付了钱。
程周这才松了一口气般抱着人回到自己的家,此时他所住的房子大门敞开,房门上的密码锁坏了,房间内凌乱不堪,简直没眼看。
程周叹口气把人放到床上,刚想喘口气,又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活着回来,可真是该死!”
这怎么可能?看虎哥的手段,程周不可能这么完整地活着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这个声音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烦不胜烦?
程周转过身去,就看到站在门口阴影中的男人,仔细一看好像是之前那个火上浇油的?
程周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整理好的记忆渐渐出现,他记得对方好像叫金勋?是他的邻居?
金勋眯起一双小眼睛,恶狠狠地拍着大门:“喂,你聋了吗?跟你说话呢!这就是你们国家的教养?可真够……”
金勋的话还没说完,程周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笑眯眯地问:“你刚刚说什么?对不起我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他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这年头可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骑到他头上拉屎。
金勋不由瞪大了眼睛,试图拍打程周的手,想要对方放开他,结果反而挨了程周几巴掌。
“怎么没听见吗?这就是你们国家的教养?哦,我忘了,我怎么跟小偷国提教养?可真是可笑。”
“你……”
程周把人丢到地上,声音冰冷:“杂种,老子现在没工夫搭理你,给老子滚。不然……”
程周话还没说完,金勋愤愤吼道:“宋恩宇找你,是宋恩宇让我找你。不然你以为我愿意……”
他话还没说完,面对程周冰冷的眼神,根本不敢继续。
该死!程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残了?
好可怕!
程周哼了一声:“告诉宋恩宇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他。还有记得跟他说,以后我不会帮他还钱了。”
宋恩宇那个辣鸡,半点屁用没有。
想到他,程周就气。
“这怎么可以?宋恩宇那么可怜,怎么能让他还钱?”
“怎么不可以?他可不可怜关我屁事。他自己欠的钱,不自己还,还想要别人帮忙?他哪来的脸?”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宋恩宇可是最疼你的人,你帮他还点钱怎么了?你难道不应该报答宋恩宇对你的恩情吗?”
程周:……这特么哪里来的深井冰?还恩情?宋恩宇给过原身什么恩情?倒是自从遇到了宋恩宇,原身就麻烦事不断,甚至还因此断送了自己大好青春。
宋恩宇就是趴在原身身上水蛭,而原身就是宋恩宇的血包。
原身碰上宋恩宇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程周甚至觉得原身才是宋恩宇的恩人。
不然宋恩宇一辈子都还不了债,更不可能在后来过上如此奢华的生活。
那都是因为原身啊。
所以,说一句原身是宋恩宇的恩人,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程周忽然笑了,他半蹲下来,捏着金勋的下巴:“你说的可真是太好了。现在我把这个恩情传给你了。你不是觉得几千万少嘛,那你就大度地帮他还了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对得起宋恩宇吗?你怎么可以把这么珍贵的名额传给我?要是宋恩宇知道你这样说该多伤心啊!”
程周嘿了一声:“没事。反正他伤心你一定会替我安慰的是吧!咱俩谁跟谁啊,就不用让来让去了,就这么说定了。”
程周懒得跟他废话,拎着他就把他丢出门外,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被丢在门外的金勋站起来想去砸门,门内程周就慢悠悠道:“金勋,你可不要伤兄弟的心,不然你在公园猥亵小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