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给阳焰递了个眼色,两人心意相通,阳焰微微侧身,指尖已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身形微动,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那领头的侍卫还未反应过来,后颈便被重重一击,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第二声。身旁的侍女吓得脸色惨白,刚要惊呼出声,徐明堂早已上前一步,抬手捂住她的嘴,指尖轻轻一点她的睡穴,侍女的身体一软,也跟着倒了下去。
“动作快,别耽误时间。”阳焰低声说道,弯腰扶起那名侍卫,徐明堂则扶起侍女,两人迅速褪去侍卫与侍女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换上。
“你们这也太麻烦了,不就是进个皇宫吗,直接闯进去便是,哪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春续哪管他们这档子事,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上,早已看得有些不耐烦,百无聊赖晃悠着脚丫,摇摇头后自己游山玩水去了。
徐明堂与阳焰无奈对视一眼,整理好衣物,便朝着皇宫内走去。
两人混在巡查的队伍中,顺利进入皇宫,按照事先打探的消息,悄悄前往地牢方向。路过御膳房附近时,恰好遇见一名端着食盒的侍女,正匆匆朝着地牢走去,想来是给地牢的守卫送饭。天时地利人和,周边竟无一人跟着。
那侍女抬眼时,恰好瞥见了阳焰,脚步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疑惑。
她在宫中当差多年,见过的侍卫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出众的人物,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与那些五大三粗的侍卫们截然不同,阳焰眉眼俊朗,哪怕穿着再普通的侍卫服,也难掩周身的风华。
侍女看得有些失神,脚步慢了半拍。
察觉到她的目光,阳焰眉眼闪过一丝不屑,接着,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视线,脚步沉稳朝地牢方向走去。
侍女失神之际,徐明堂已经悄然站在她身后,重重打晕了她。
眼疾手快的接过餐盒,徐明堂走在他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你这张脸还真是......总之,小心些,别露了马脚。”
说着,徐明堂悄悄四下张望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毕竟,皇宫之中,处处都是眼线,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说来也怪,看着没几步路,偏偏走了那么久。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才终于抵达地牢门口。
看守地牢的是一名年纪尚轻的小侍卫,正靠在墙上打盹,听见脚步声,连忙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看向两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阳焰身上时,也和刚才那名侍女一样,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惊艳,他挠了挠头,心里暗自纳闷。
这侍卫是谁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军营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新来的?
阳焰面无表情,好看的指节间垂落一块令牌,“奉命前来巡查地牢,查看守卫情况。”
那是领头的令牌!
小侍卫连忙站直身体,恭敬地行了个礼,“是。”
待到二人走远,小侍卫才战战兢兢抬起头来,满目疑惑。
地牢内,徐明堂朝阳焰伸出大拇指。
“牛啊,什么时候把令牌偷来的?刚刚和侍卫换衣服的时候?”
阳焰没说话,看向她时眯了眯眼,又迅速偏开视线。
啧,夫人说话可真是粗鲁,怎么能叫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