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事件之后,吴迪和李佩一连解释了好几天,众人才渐渐不再调侃。
日子开始恢复平静,林竞几乎每天都来接陶夭上下课,除非俱乐部有事要忙到很晚。
时间很快来到了春天,一行人又准备前往云南开发新的路线,这次要去的地方是老药山。
老药山位于香格里拉市虎跳峡镇东坡村,地处哈巴雪山和玉龙雪山之间。最佳徒步时间是5至6月,那时候高山杜鹃花盛开,草甸青绿,是拍照最美的季节。而林竞一行人选择在3月出发,这时候花朵开得并不多,草也不够绿,但他们想在淡季出行,可以避开人群,好好探索新路线,等到旺季的时候,便可以带团过来。
陶夭很想跟林竞一起去,但因为她新编的舞比较热门,私教课报的太多,暂时调不出时间,再加上此时不是去老药山的最佳季节,便和林竞约定好五月再去。
林竞出发的第一天陶夭就感到不习惯了,那天她上课到晚上11点才下班,而他在的时候,几乎不管多晚都会来接她回家。那天晚上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家。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有一盏路灯坏了,有那么一小段路显得黑漆漆的,陶夭便加快了步伐,但她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似乎是有人跟着她,可一转头,除了那盏坏掉的路灯,又什么都看不见。
她心想,也许是没了林竞的陪伴,自己有些疑神疑鬼罢了,便加快步伐回到了公寓,顺便打了个电话让物业去修路灯。
由于当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她也怕林竞担心,影响他工作,便没有将此事告知他,而是叮嘱他开发新路线要注意安全。
第二天陶夭一如既往地去上课,也一如既往的,上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公寓。奇怪的是,她依旧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她,好在物业足够给力,坏掉的那盏路灯修好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也许只是自己想太多了,路灯那么明亮,哪怕有坏人也不敢出来吧。
于是她不再那么急匆匆的赶回公寓,毕竟上了一天的课,她也是疲惫的。怎知刚路过那盏修好的路灯时,背后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一个女人,陶夭转身时她的刀已经刺了过来,她下意识拿手去挡,一瞬间手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陶夭也在这时用另一只手去抓住她拿刀的手,企图抢过她手中的刀。奈何女人力气比她大,她另一只手也被她划出一个口子。
这是陶夭突然想到了防狼手册里教过的一招,便朝着女人腹部狠狠踢了一脚。
在她被踢倒的瞬间,公寓里巡逻的保安发现了动静,迅速跑过来按住了那个疯女人。
“赶快报警和打120。”保安看到陶夭双手流血不止,用对讲机呼叫了其他保安。
那疯女人却道,“再不离开竞神,下次划破的就是你的脸。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张脸他还会喜欢你多久。你根本不配跟他在一起。”
陶夭被她一番话惊呆了,原来这个疯女人居然是林竞的疯狂粉丝?但她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只淡淡道,“你疯了,你这样是要坐牢的。”
“我疯不疯无所谓,我只要你们分手,否则等我出来......”
前来支援的保安捂住了她的嘴,以免她吼叫引发的动静惊扰了公寓里的其他人。
警车和救护车很快就赶来,陶夭一时间不知道该联系谁,只好让护士替她打了李佩的电话。
李佩赶到医院时陶夭已经包扎好了,只是第一刀扎得太深,加上她惊吓过度,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你吓死我了。”李佩道,“大半夜的,哪来的疯女人捅你啊。”
“好像是.......林竞的粉丝。”
“林竞的粉丝?”李佩有些生气道,“上次网上搞事情的也是他粉丝吧,他哪来那么多疯婆子粉丝啊。我这就打电话骂他。”
“算了佩佩。”陶夭虚弱地阻止她,“他们现在估计都休息了,明天再说也不迟,而且这也不能怪他吧。”
话音刚落,林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陶夭两只手都受了伤,只好让李佩接起来摁了个免提。
“夭夭,你到家了吗,怎么没见你回信息?”
“我......”
不等陶夭开口,李佩便生气道,“夭夭现在被你粉丝捅伤在医院,你要是有点良心就马上飞回来看她。”
林竞那边也是惊到了,“夭夭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严重吗?”
“两只手都被划伤了,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两天。”李佩继续骂道,“你哪来那么多疯婆子粉丝,上次网上那个也是,夭夭已经因为你的事受过两次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