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感受到了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异样,此刻贴近的两人如此炙热,好像下一秒就要发生些什么。但林竞又迅速地放开了她,“好了,去洗澡吧。我下次不骗你。”
“哦......”
陶夭脸红到要爆炸,拿睡衣时都拿错成外套,林竞调侃她,“夭夭,倒也不必穿外套睡。我想到达的终点我会自己把握好的,你大可放心。”
“我只是拿错而已!”陶夭有点凶凶的,“睡衣和外套颜色太像了。”
林竞却不放过她,笑道,“一个粉色,一个白色,确实很像。”
陶夭气得拿出一件打底衫扔他,“林竞你闭嘴。”
他这才乖乖做了一个自我噤声的手势,可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惹得他心烦意乱,遂走出房间门,到酒店大堂休息,顺带翻翻群消息,看看那几个小崽子去酒吧玩得如何——
无敌了:还是不谈恋爱好哇,谈了连酒吧都来不了了。@竞
沉默是金子砸向我: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我很英明:李佩应该还是没回你消息吧,我看你看了四五次手机了,一个能回的信息都没有。
无敌了:尼玛的,为什么连阿竞也不回我。
沉默是金子砸向我:这还用问?
我很英明:吴迪你是不是饿了,酒吧没你爱吃的啊,非要找狗粮吃。
无敌了:我哭了。
沉默是金子砸向我:等会看到美女又笑了。你就这德行。
我很英明:也别怪人家李佩不理你,你这花花公子名声在外太响当当了。
无敌了:呵呵。你们只看到了我的表面。
沉默是金子砸向我:你的内心太肮脏不想看。
无敌了:再说我真哭了。
......
林竞慢慢翻着聊天记录,心里逐渐平静下来,和酒店老板在大堂品了品茶,慢悠悠地往群里回了条消息——
竞:我们很好,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消息才发出去,陶夭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是夭不是妖:你去哪里了。
竞:在酒店大堂跟老板品茶。
是夭不是妖:大半夜的喝什么茶,等会睡不着了。
竞:不喝茶也睡不着。
是夭不是妖:......
是夭不是妖:那你别回来了,睡酒店大堂吧。
竞:夭夭,刚刚洗澡水温是不是太低了?
是夭不是妖:没有哇,很合适啊,我现在全身暖暖的进被窝了,很舒适。
竞:那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是夭不是妖:......那你回来,但是我警告你,不要那个了。
正喝着茶的林竞突然被呛了一下,酒店老板问他怎么了,他笑道,“谈恋爱啊,真是太辛苦了。”
老板笑眯眯的:“比你们爬雪山还辛苦吗?”
“是不一样的辛苦,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林竞笃定道,“它们都有一个非常美好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