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冰湖线最后1.5公里的时候,陶夭并不知道“绝望坡”在户外徒步中是“坡如其名”的存在,先前自信满满说“不到两个八百米”的她,才走了不到四百米就气喘吁吁。
可林竞鼓励她,“夭夭,很好,已经走了快一半了。”
“我才不相信你。”走尼农线进雨崩的第一天,她就已经发现了徒步佬嘴里没一句实话,便吐槽道,“我看四分之一的路程都没到吧?”
“加油,嫂子,你不是还要到终点跳‘冰雪奇缘’吗?”吴迪也鼓励道。
陶夭绝望道,“到终点我给你们表演原地躺尸。”
“夭夭,地上冷。”林竞肉麻道,“可以躺我怀里。”
于是一群单身狗又破防了——
王英明:“我想我爬绝望坡已经很绝望了,你们不要再增加我的绝望值了。”
沉默:“阿竞,你这么大个人了,我有时候也希望你能明白沉默是金的道理。”
吴迪则咆哮道:“就算你非要秀恩爱你能小点声说吗,啊!”
林竞则淡淡道:“爬不上去别往我身上找借口。”
吴迪:“你等着,我这就拉爆你俩。”
沉默:“你不准走最前面。”
但吴迪再不听他的劝告,呼哧呼哧就往前冲。一行人没办法,稍微吃了点东西,跟他保持距离后,再次出发。
一路走走停停,爬到1.4公里左右的时候,已经隐约可见这个如梦似幻的“冰雪世界”了。
林竞本想让陶夭再休息一下,再冲刺这个最后一百米,但她却摇了摇头,“我不累,胜利就在眼前了。”
于是他们一口气走到了终点,前方的吴迪兴冲冲地回头向他们大喊;“看!拉爆你们了没?”
林竞淡淡道,“爬山徒步的意义不在于谁拉爆了谁,而是沿途的风景,还有身边的人。”
于是身边“没有人”的吴迪又破防了:“特喵的林竞,我回去就网暴你。”
“村里信号不好,”林竞笑道,“你网暴我也会连累夭夭,我想李佩应该也不会同意。”
吴迪至此溃不成军。
很快一行人都到了冰湖线的终点。
冰湖又被徒步者称为“梅里雪山”的眼泪,是常年被雪山和冰川环抱的绝美水域。而冬季的冰湖,褪去了其他季节流动的蓝绿色彩,变成完全封冻的白冰,好似一块未经雕琢的纯天然美玉。当然,部分冰面上也会有些许裂纹,有些许危险性存在,所以到达终点后,每走一步林竞都让陶夭看好脚下的路。
围着冰湖绕了小半圈,一行人找到了冰面相对结实的安全地带休息。此时不但可以欣赏湖背后被白雪加强轮廓的万丈岩壁,还能感受冰与岩石结合的凌厉壮观。
“如果是晴天就好了。”林竞告诉陶夭,“晴天的时候湖面的白冰会呈现淡淡的蓝色,而且傍晚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和雪坡上,不仅能看到‘日照金山’,还能看到‘日照金山’倒影在冰面的绝美景色。”
“阿竞,你什么时候自己来雨崩看过日照金山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吴迪有点困惑,“之前我们不都是夏天秋天来的么。”
“我在网上搜的,”林竞淡淡道,“今天的‘日照金山’是看不到了,我给夭夭描述一下,如果她想看,下次我再挑个好天气陪她来。”
眼看几个单身狗马上又要破防,陶夭赶紧说道,“回去我给大家介绍对象,争取下次大家一起来哈。”
吴迪猛地点头表示非常同意,林竞则笑道,“夭夭,你确定能找到一天愿意陪他们徒步十几公里的对象?”
“先画饼你懂不懂啊,”陶夭龇着牙小声道,“你别虐狗了行不行。”
“很想遵命,”林竞道,“不过夭夭,你是不是还要在这里跳个舞,我帮你录视频。”
林竞这一提醒陶夭才想起来,刚刚在绝望坡休息的时候,她脑海里已经顺了几个动作了,此时再补充一下,应该能编出一支简单的舞。
陶夭编的是范晓萱唱的《雪人》,堪称经典冬日小甜歌,虽然歌词跟她和林竞有些不符,但旋律却是十分甜蜜的。陶夭深谙一支舞蹈能抓住人心的道理就是歌好听,且舞要简短又好看,于是她只编了前面几句——
好冷
雪已经积得那么深
Merry Christmas to you
我深爱的人
好冷
整个冬天在你家门
Are you my snow man
我痴痴痴痴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