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陶夭又闷哼一声。
“怎么了。”林竞有些不解。
“没什么,”陶夭嫌弃道,“臭直男快回家吧,到家了给我报平安。”
林竞却突然顿悟了什么似的,走到她跟前,直接问道,“要接吻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问!
陶夭气得踩了他一脚,又突然发现踩上去之后好像自己离他的唇更近了一些。她刚想吻上去,却被林竞轻轻托举了起来,此刻她不得不两只脚都踩到他脚上,他略带玩弄的笑着看她窘迫,“是这样吗。”
陶夭不服输地咬了他下巴一口,林竞立即俯身吻了下来,他的气息还是那样让她着迷,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神奇魔力,由唇至脖颈再到耳垂......
“唔......”
在陶夭几乎快要失控的时候,林竞忽然抽离了,将她放回地面。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他故作无辜懵懂。
陶夭一眼看穿道,“你耍流氓。”
林竞笑了,“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他是在说刚刚她跳的舞?
“哼,”陶夭不服气道,“你们爬山圈不是说什么纯净户外拒绝情爱吗,我看你现在都学会变本加厉搞情爱了。”
“那不一样。”林竞回道,“你是在室内,我在户外,这是例外。”
“......”
陶夭说不过他,只好把他推向门外,“快回去吧你。”
“好。”
林竞乖乖走到门口,可忽然又顿住了,想到什么似的回头说道,“晚安,夭夭。”
“我还要备课呢。”
“我提前说,”他解释道,“因为还没有在现实中说过。”
“哦豁,”陶夭吐槽,“那你今晚怎么不说辛苦了。”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说。”
“大可不必。”陶夭又推了他一把,温柔道,“晚安,到家给我报平安。”
“好的。”
“明天见。”
“明天见。”
“不要学我讲话。”
“好的。”林竞往门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还倚在门口看他的陶夭,不知为何,内心突然玩性大发,朝她说道,“辛苦了。”
“林竞!”
整个楼道都是陶夭的咆哮声,而此刻电梯刚好来到,林竞迅速躲进了电梯下了楼。在电梯里,他心满意足的笑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