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马乃兰和李响,看着这一幕,同时内心一紧。两人对视一眼,舒伯平可是他们队的人,他们队本就女多男少,不能再少人了,再少人的话,他们可能一点物资都拿不到。
想到这里,李响攥紧手中的板砖,绕到发了疯的陈介然身后,板砖用力砸向陈介然。
陈介然身旁的胡诗秀和刘丽丽,惊呼出声。
陈介然听到动静回头,正好迎面撞上了这一击,他的脑袋再次被开了瓢,两只眼都被血色浸染,脸上更是惨不忍睹。
刘代周见状,上前一把将李响拉开,“你干什么,他们不是说好了要单挑吗?”。
李响甩开刘代周的手,“你没看到?他要打死他了吗?你们这些人就眼睁睁看着他杀人?”。
胡诗秀和刘丽丽也忙走上前,一把推开李响,“是你们先找上门的,就算死了也是他活该”。
李响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马乃兰看向舒伯平的方向,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她咬了咬嘴唇,疾言厉色,“那现在总可以了吧?他都这样了,我现在能带走他了吧。”
陈介然站起身,露出一个邪笑,伸手指向舒伯平,大拇指朝下比了比。
马乃兰走过去,她艰难地想要扶起舒伯平。
李响扔下手里的砖头,帮马乃兰扶起他,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舒伯平离开了这里……
胡诗秀和刘丽丽看着陈介然一脸的血,踌躇着上前,“你,没事吧?”。
陈介然看着眼前晃动的两人,他晃了晃脑袋,“没事”。
胡诗秀和刘丽丽双手虚扶着他,两人一左一右地护送着陈介然回到了地下室中。
刘代周和丁深互相对视一眼,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陈介然就这样迎着众人的注目礼,如众星捧月般走了回来。
他站在地下室的中央,看向目光平静的边商丘,嗤笑一声,“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光会踹个木板有屁用,连和猎杀者对峙都不敢”。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挑衅地看着边商丘,“我看你也别待在这里了,我可不会护着你,你也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他挑衅地看着边商丘,心思百转:他得借着这个机会,在这个队伍里站稳脚跟,现在第一件事,当然是赶走这个对他威胁最大的人……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地看着这一幕,边商丘看着陈介然的脑袋,低声笑了两声,站直身体走向陈介然。
陈介然看他走过来,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想到那两个女人看自己的模样,应该能唬人,他还是强装镇定地挺起胸膛。
但他眼前有些模糊,看得不是很清晰,只是看着那个走过来的模糊人影。
边商丘看着这样的陈介然,他以极快的速度踢出一脚,踹在陈介然的肚子上。
陈介然整个人向后倒去,向后滑行了不短的距离,停在了墙角,呕出一大口猩红的液体。
边商丘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犹如死尸一样的人,冷漠开口,“就你?”,说完之后转身推开地下室的门走了出去……
众人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他就这么把人踹飞了?
王素仪和王宝钿看边商丘离开,两人连忙走上前查看陈介然的情况,她们犹豫着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同时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迷,没死。
两人合力将陈介然在地上放平,这里没有任何医疗设施,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丁昭节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辫子,扯了扯嘴角,还以为他会忍了呢,没想到他直接就动手,唉……她可不能走,她还有事儿没办呢。
离开的三人组,马乃兰和李响扶着舒伯平,来到了A—3栋别墅,两人带着舒伯平进了一楼的房间,刚将舒伯平放在地上,就听到钟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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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阳安静地跟着董云和杨采,如果能和边商丘分一组就好了,说不定都不用他们动手,边商丘一个人就能在这里杀个七进七出。
他的那身板确实威武,他正思索着,就听到前面的董云说道:“我们先搜这栋吧”,她说完之后率先走了进去,李余阳和杨采立马跟上。
三人来到了A—4栋,他们进门后就展开了搜索,一间一间地推开房门寻找着。
三夏站在窗前,垂眸看着走进楼内的人,淡淡地说道:“三个,一男两女”。
于岁馀勾着唇,舔了舔后槽牙,“来活了”。
周玉文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你想干什么?”,他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不会要淘汰他们吧?”。
张学佳也一脸惊恐地看着于岁馀。
于岁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然呢?不淘汰他们,我们等着被他们淘汰?”
周玉文踌躇着说道:“应该不至于吧,毕竟大家都来自文明社会,不会上来就动手的,额,对吧?”。
他伸出手拦在于岁馀面前,“兄弟你别冲动,别冲动”。
张学佳左右看了看两人,“是啊,是啊,咱们有什么事儿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