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玩意了屎拉这么臭。”
叶淮手指插鼻孔,看唐鹿宁拉的屎难以置信的摇头。
“我他妈为了大战一直只喝补汤几乎没吃饭!那是万魂珠的屎!”
唐鹿宁气得辩解。
“咦,这水怎么舀不完啊,你快来看!”
唐鹿宁喊,叶淮赶紧走过去,却第一眼看到唐鹿宁的胸,她顿时瞪直眼,我去,真白,真大啊,这他妈怎么长的。
“你看哪呢!”
唐鹿宁骂!
叶淮赶紧掩饰又摸鼻子又清嗓子,低头研究石臼,她把石臼歪倒把水倒出,放正好石臼居然又很快溢满了水。
“我去,这是个宝贝?”
“一会儿把它带走,带路上就不愁没水喝了。”
唐鹿宁说。
叶淮摇头:“这玩意三四十斤重怎么带啊,又这么大,要是能变小就好了。”
叶淮话刚说完石臼居然变小了,变到只有碗大小,叶淮:“我去,咦,变小了拿起来也不沉了,我去,水没了,不会干涸了吧,变大变大出水啊!”
叶淮催促石臼,石臼突然变大差点砸到叶淮的手,石臼再次聚满了水。
“哈哈哈,这果然是个宝贝!”
叶淮大笑,唐鹿宁脸却不好看了,她突然对石臼喊:“变小!变小!”
空气突然安静,石臼没有丝毫反应,叶淮小声说:“要不你深情一点喊呢,变小。”
叶淮捏出深情的嗓音,石臼一下变小。
唐鹿宁憋出细柔的嗓音:“石臼~你变小嘛~”
石臼的沉默震耳欲聋,叶淮跟着的大笑更是震耳欲聋!
唐鹿宁脸都绿了!好不容易找到万魂珠,她居然万魂珠过敏!又好不容易碰到个宝物,居然只认叶淮为主!唐鹿宁嫉妒的发狂扑到叶淮身上打她:“我让你笑让你笑!在现代世界你他妈就是白富美加高富帅长得比我高比我有钱比我学历高,到这里你他妈居然还比我命好!我他妈弄死你个二刈子!”
“妹儿啊,咱能不这么豪放么,把衣服穿上再骑我行吗,我虽然不是男的但我好歹也有张爷们的脸啊!”
叶淮善意地提醒唐鹿宁露点了。
唐鹿宁盯着叶淮的脸更生气了。
叶淮口中说的他得爷们,不是说五大三粗的爷们,实际是上帅气英俊的爷们,叶淮实际长得非常好看,俊美,贵气,画一样,个子也高,1米78,走哪都有女主偷拍加她微信,所以唐鹿宁觉着叶淮根本不是在自损分明就是在炫耀!
“赶紧穿衣服,有人来了。”
叶淮突然警觉。
“是跟我长一样的那个无情渊少主。”
叶淮躲在大殿门里朝外偷看,隔着几百米远就看清了人,唐鹿宁却什么都看不到,心里又忍不住嫉妒叶淮。
“我比你早来,为什么现在感觉你的修为比我强?”
“这时候了就不要内斗了,要搞好团结!”
这无情渊主少叫段无情,叶淮看他走路踉踉跄跄,不像有什么修为的样子,她心里有点放心了:“感觉他不是很厉害,我应该能对付,见机行事。”
“哎哟我去!”
叶淮刚说完,那个段无情爬了个石坡就摔下去像乒乓球一样滚了几圈躺地上半天没动。
叶淮:“……居然是个菜鸟。”
唐鹿宁提醒她:“魔宗的人诡计多端,小心他伪装的。”
叶淮:“不太可能,他要真是伪装,刚才就直接杀我了,我看他是真菜,你不是正道卧底么,还假嫁过来,你应该知道这段无情的底线啊。”
唐鹿宁:“我不知道,我是卧中卧,表面是正派卧底,其实是为了拿到万魂珠,除了万魂珠其他我全不关心,我没记这人资料。”
叶淮:“……艹,你是傻逼吧,你卧底你不背敌人资料,你不怕他杀你啊。”
唐鹿宁:“不会,我的美貌让我横行天下。”
叶淮:“……你的美貌应该移一点给你的脑子。”
段无情磕磕绊绊终于走到殿门外了,衣服也破,鞋子也走丢了,脸上全是灰,灰头土脸,叶淮看到他脸上的怨气已经快爆发了。
“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段无情盯着万骨冢大门咬着牙阴森森说。
叶淮喊:“有种你进来!”
唐鹿宁气得骂:“你傻逼吗,他在诈我们!这大门有界他在外头根本看不到我们。”
叶淮:“我这不忘了么。”
段无情:“野种!快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淮:“吓唬谁呢,看你那肾虚样,走路腿都打晃,你还敢对我不客气,来来来,有种你来啊!”
唐鹿宁:“不要轻敌,这人诡计多端。”
段无情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朝大门一扔:“不出来你就死!”
怦的一声巨响,叶淮被炸飞出去,段无情扔的居然像是一颗手榴弹艹!叶淮摔地上脑子里仿佛美国轰炸伊拉克一串轰鸣!段无情扑过来骑在叶淮身上掐住她脖颈:“贱人生的野种去死吧——”
“情儿!!”
这时突然一人领着一群人从天而降,那人红衣玉冠,随手一挥一团火光化成剑形直插段无情胸口,段无情表情震惊,绝望,委屈,说了一句:“……他果然一点不曾爱我,果然,想要我死!”
段无情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全身起直接自爆炸成粉沫。
叶淮吓得瘫在地上喘粗气。
段薄闪身过来立刻扶起叶淮,突然一把抱住叶淮:“你没事吧?你糊涂,你是我亲子,为父怎可能不爱你,我待你严厉不过是想你争气,可曾伤着了?”
叶淮张大嘴巴:“……”
靠,这这这真是误杀吗?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段薄眼圈泛红,伸手抚摸叶淮头发说:“你放心,为父定为你寻得万魂珠,治好你的伤,你莫要着急,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所过一切都是为了。”
叶淮都不敢说话。
要是段薄知道他刚才杀了他‘唯一的孩子’不知道会不会疯,段无情到死也不知道,他爹是真爱他啊。
唐鹿宁冲出来:“是啊,夫君!你就不要再和你爹置气了!”
叶淮也赶紧点头承认自己是段无情,这时候她必须得承认啊,不承认就得死啊。
段薄却一掌将唐鹿宁打飞出去:“你就是天道宗的奸细,好大胆子!”
唐鹿宁趴在地上面露痛苦吐了口血,段薄还要打第二下叶淮急忙挡在他面前:“爸——不爹!不要杀她,她不是天道宗奸细,她是我爱人!”
“你……”
段薄拧眉。
叶淮:“爹,我早已经和她私定终身,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她已经有了我的娃儿了!”
段薄眼睛一眯:“哦?她已有身孕?巧了,我正好通些医术,让我给她把把脉。”
叶淮:“……爹,你真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