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夏?不过他这些年也几乎从来不在教中出现,我还以为……”
“还以为他跟胡家那叔侄俩一样无欲无求?”吴悠之冷笑一声,“楼台路分管藏书阁,即使他当年没能拜入栾星辉门下,想要武学秘籍,也是有办法的。”
赵蓁想了一下确实如此,但晟教已经许久未传出来什么消息,想来是司徒夏并不甘心居于姜东来之下,同时执法堂有一部分人尚在外面,晟教的人想来恩仇分得清楚,这群人知道姜东来戏耍了他们,想必也不会让姜东来好受。
“他现在应该十分懊悔,不该让他弟弟来围攻我们湖光坛。”赵蓁说,“如果他弟弟还在,他现在会更有底气一些。”
吴悠之笑着看了看赵蓁,说:“不亏是周凝的徒弟,这局势看得倒是清楚。”
“其实他们二人未尝没有合作的机会,”赵蓁说,“少了胡长老在中间斡旋,他们其实也难以成事。”
“是这样,所以现如今武道联盟的消息传入江湖,晟教怕也是尚在胶着之中。”吴悠之说道,“只不过,现在既怕事成,又怕事不成。”
说到这里,三人都默默叹了口气。
李朔自晟教离开之后便回了家乡,到夺岳山庄的密室中取走了最深密室中的一件物品。
他追查多年终于在去年找到了这个导致他全家被杀的“罪魁祸首”。
前朝的传国玉玺确实在他手中,他现在要考虑要把这个东西交给谁。
“庄主,”李济安进来说,“有人来了。”
李朔收好物品,看着进来的人,道:“多年前我去找你,你不愿意见我,现如今,你不请自来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庄主手里的东西。”
李朔道:“这东西不过只是一个象征,你知道其实它什么用都没有。”
“我知道,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个老父亲的心愿,而你也有想要达成的事情不是吗?”
李朔笑着说:“确实如此,所以此回,是否能够合作,还得看贵人的心意不是吗?”
“自然如此。”
“李朔呢?他人到底去哪里了?”蒋宗源问道。
现如今沧海派分了南北两派,北派由袁鼎和袁良二人管理,南派则是原本跟随蒋宗源的人,但是江湖上流言四起,南派这边人心浮动,蒋宗源也十分焦急。
“不知道,都在找他,谁也没找到。”
“魔教那边也没他的下落吗?”
“是。”
蒋宗源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魔教的人会知道李朔去了哪里,如果江湖两道都找不到他,那么他会去哪里?
“宗主,我们要去参加武道联盟吗?”
蒋宗源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自然,当然要去。”
如果不去,岂不是承认了自己不是正宗的地位,他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得到沧海派,如今即便是有人从中作梗让他不能够将沧海派全权掌握在手中,也断不能只让袁鼎代表沧海派。
现如今李朔失踪,他也只能稳定心绪,准备来年的三月三。
“不说这些江湖事了,”吴悠之说道,“来说说你们两个的事?”
他看着稍微有些害羞的两个人,笑着继续说:“看起来好像有点戏?”
钱时文说:“我已向赵姑娘表明心意,但赵姑娘目前还没有答复。”
“哦?”吴悠之看向赵蓁,“可是我这个徒弟你不满意?”
赵蓁摇摇头说:“我只是还没想好。”
“不过师父怎么知道?”
吴悠之说:“我说过,你一来我就知道了,而且你师父来找过我几次,丫头都不知道吧?”
赵蓁摇摇头。
“你师父也早就知道,她一直关注着你和我们小文的事情。”吴悠之继续解释,“她离开振北城之前我们还都有联系,但是之后就联系不太上了。”
“之后我去了少林和武当几次,又见了郑至道一次,他跟我说有个不错的少林弟子,之后我原本又想去少林和那老和尚交流交流,不过路上被人堵了,受了点伤就到了这里。”吴悠之说道。
“师父您又受伤了?”
“没事,小伤。”
“那这回是谁?”赵蓁问。
吴悠之抬眼看向赵蓁说:“山色坛坛主,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