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
司徒夏道:“毕竟是也姓花,去帮个忙也不算什么,倒是咱们这位正气门的门主,自家妹妹逃跑入了魔教,倒是一声不吭,任凭她随便折腾,也是个妙人。”
“花无烈就是这性子。”胡荣和花无烈打过多次交道,对此人也算是有些了解,“ 但是小夏嘛,就和她哥哥不像了。”
“她也叫夏,我也是夏,胡长老叫的究竟是谁?”司徒夏说道,“她当年不管不顾,拿着师父的手令就此消失不见,如今又出现,只怕晟教要被搅弄得天翻地覆了。”
胡荣连忙道:“司徒啊,咱们晟教本身就是被搅弄个天翻地覆了,你看看他们都去围攻湖光坛了。”
“那是周凝咎由自取。”
胡荣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法和司徒夏说清楚的,仇恨蒙蔽在心头,根本无需解释。
“罢了,这局棋,暂时就下在这里吧,就看你接下来准备怎么下了。”
司徒夏送走了胡荣,坐回来继续看着这局棋盘,他手执一枚黑子,喃喃自语道:“自然是要下在这里。”
这样,棋盘的局势就更乱了。
而乱,才能达成他的目的。
绝情谷内,观心道人带着绝情谷的弟子躲在秦岭深处。
她自方淮前来拜访之后便心感不安,因此便先教了一部分弟子进山探路,之后便分批带着剩下弟子进山。
刚进山不过一日,便有人来犯,只是遍寻不得,也只能作罢,由攻击转为围困,只怕之后围困也会变成困兽之斗。
他们是拖不了的。
秦岭绵延百里之遥,观心自然耗得起,而她知道,其余武林同门自然也会前来相助。
可变故终究是出现了。
她在某一日发现有名弟子消失了三日,而这三日正好是单人从她们这里到绝情谷驻地一来一回路程所需要的时间。
观心便当即做了调整,一部分武艺低微的弟子转移,她则是带领着另一部分弟子当即做了陷阱。
她抓住那名弟子,将她点穴之后绑好,放在了陷阱的附近。
那群人疑心重,自然知道这人已经暴露,因此便绕道而行,却不想正中观心陷阱。
他们进来的人不多,半数落入陷阱之后,观心带领众位弟子与之缠斗。
随着绝情谷内喊杀声起,外面包围的门派自然也有了动作,而王九已经提前一日带着人绕道进山,正好卡在中间,利落结果了进山探路的魔教人马之后与观心汇合,一同杀了出去。
里应外合之下,绝情谷之危暂解。
“谁让你们动手的?”万鹏扬又问,他原本已经准备先撤离了,绝情谷不过是四宗最弱的一宗,尽数都是女子,在江湖上威望与其他三宗差距甚大,就那么放着不处理也可以。
“这……”
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用。
本来想让四宗分崩离析,如今看来,却事与愿违。
“青阳县那边如何?”
“还能如何?”姜东来进入说道,“你要动手就快点动手,围困算个什么事?人撤离地差不多了,现在动手应该还能杀了周凝和周霜。”
万鹏扬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有情报手段,心中多少还是希望湖光坛能够归顺于他的。
“你还想着让周凝归顺于你?别痴人说梦了,她那个脾气,除了教主谁都不服,更别说你我了,相较于你我,她倒是更希望坐上教主之位的,是她自己。”
姜东来说着,慢条斯理地靠近万鹏扬,低声凑到他耳边说:“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有用的人,现如今看来,你终究是老了。”
话音落,一掌起,正中心口。
“你——”万鹏扬呕出鲜血。
“弱肉强食,不正是我们晟教的至理名言吗?”姜东来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道,“去给秦枫发消息,告诉他,该动手了。”
“姜路使好大的威风,现如今连我也要指使了吗?”司徒夏走过来说道,他踢了一脚万鹏扬,“不过此次,就算还了你的人情如何?”
“好啊。”姜东来倒是不介意,楼阁路人才凋零,除去司徒夏还有几个老古董之外,也就只有花尽夏值得他忌惮。
他也想一箭双雕,若是花尽夏死在了湖光坛,正气门怕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江湖的局势啊,再乱一些就更好了,你说是不是,夺岳山庄的……李庄主?”
李朔道:“倒是不曾想你的野心这么大。”
他知道钱时文和赵蓁已经离开湖光坛,而孙时芜尚在武当,三人性命无虞,自是不会在意他人。
“徐云飞那里处理地怎么样?”
“目前还在掌控之中。”李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