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送走了喜极而泣的女孩儿,赵蓁也暗中派人跟踪,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关钊也说:“我已发信当地的县令,让他们留意关照。”
心下略定,才回到住处,今日得知了太多的事情,他们也不免有些疲乏了,赵蓁便道若有他事,明日再谈。
入夜,徐云飞等来了第一批接应她的人。
“徐洞主,请跟在下离开。”他递过来一套衣服,同他身上的几乎相同。
徐云飞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三顾茶庄的赵掌柜,赵掌柜一脸严肃,却并无警示之色,便点了点头,换上衣服,徐云飞这才看出,那人身形与自己多有相似。
她心下了然,便只能道一声:“多谢。”
那人点头,随即便飞身离去,往城南方向。
赵掌柜上前道:“已安排了另一条路。”他将地图递给徐云飞,“此去往南便可。”
徐云飞看了一眼,便收好地图,往那人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庄主,有两个方向。”
李朔不语,只是看着其中一个方向,道:“他们一路往南,此行确实一分为二,一南一北,是障眼法还是知道了有人在背后追踪?”
“属下不知。”
李朔道:“分开两路,先追前人,再追其后。”
徐云飞却是依照地图,在巷道中穿行,三刻之后,确定甩开了身后所有的人,便又回到了之前居住的后院。赵掌柜还在那里等她。
“徐洞主,请跟我来。”赵掌柜说道。
三顾茶庄,此回是第二次了。
徐云飞跟着赵掌柜去了三顾茶庄,此时茶庄之内已经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小二守在店内,见掌柜来了,便迎了上来。
“那些人追出城之后便不再追踪了,跟着徐洞主的那些人丢了目标之后,便往城西汇聚而去。”
赵掌柜略微点头道:“徐洞主今夜暂且居住在此。”
徐云飞点头。
“在下已经请了赵姑娘的朋友前来为徐洞主医治,还请放宽心。”赵掌柜又道。
徐云飞在小二的带领下上楼,今夜她住在三顾茶庄。
“庄主,没找到。”
李朔已经确认出城的那个人不是徐云飞,想来也是,他们就算要联系帮手,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安排好。如今徐云飞自是又躲在了城内,只是这一遭,他们便难以确定她究竟藏身何处。
“明日一早,去三顾茶庄。”他道。
三顾茶庄,好茶不少,好酒更多,徐云飞尝到了赵蓁酿的疯酒,赵掌柜说:“这酒容易醉人,徐洞主少喝些。”
听到此,徐云飞只是轻轻一抿,酒中芬芳便已经冲入咽喉。
“确实好酒。”
赵掌柜笑了笑又道:“我家姑娘平时不请人喝这酒,因此倒也没有多少人尝过真的疯酒。”
徐云飞感受着那纯酿在身体内扩散开来,她道:“这酒中有药?”
赵掌柜笑着说:“徐洞主现在可自行运功疗伤了。”
说罢便离开,徐云飞见状运转内力,刚一周天,便沉沉晕了过去。
赵掌柜突然出现,将徐云飞用被子一裹,自暗道离去。
赵蓁还未睡,她在等一个人。
梅凛风果然到来,他翻窗进入,之后赵蓁便带着他从密道往湖越山庄而去。
“我师父和师兄还得几日才能回来,”赵蓁说道,“所以这事也只能拜托你了。”
梅凛风道:“周霜兄的师妹便也是我的妹妹,尽管交给我吧。”
赵蓁带着他去了库房,库房之内是在山虎帮内收集到的和湖越山庄相关的东西,赵蓁知道县衙内也有,不然关钊不会帮她隐瞒这件事。
“这些东西你全部拿走,放到县衙的库房也好,哪里都好,但不要毁了。”赵蓁指了指那地上的一堆狼藉。
“不要销毁,若有人查探,可以让他们知道。”赵蓁说,“但这个度,最好由你或者关叔父来把握。”
梅凛风点点头,他道:“你在钓鱼。”
赵蓁笑了笑,又指了指放在不远处的一坛好酒说:“这酒是我请二位喝的。”
梅凛风道了一声谢,又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赵蓁道:“湖越山庄就是晟教的湖光坛,这个你们二人都知情。庄内常驻人员不足三十人,其余多是在外执行任务。这其中除去我师父、师兄和我之外,还有两个管事,两堂共十四个兄弟,其余杂役十人,这些人我之后会让他们分散开来,但仍旧有一部分要留在青阳县,我会给他们安排去处,但照看他们的事,就要交给梅大哥了。”
赵蓁说着随即口风一换:“这些基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若是出了事,我心中自然也会难过。”
梅凛风看着她道:“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戏,你师兄有没有说过你演技其实很一般。”
赵蓁心中骂了师兄一句,将周凝留给她的副坛主的令牌交到梅凛风的手上,道:“交给你了。”
“放心。”